<p style="font-size:16px">夏尔喘着气,按着心口以手指在空中虚点,在脑海里重演自己被迷惑之前的一战。
为什麽不真的演练出来?因为现在哪怕只是动动指头,他想杀掉伏邪的情绪也会汹涌而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向魔音低头—缨雪说的魔音,他也听到了,那种感觉跟伏邪上次的诱惑他的不一样。
伏邪只能让他陷入迷惘,但魔气会令他生出慾望、冲动,甚至恶念。若不是他早有心理准备,说不定已经……
不能低头,也不能放弃除灵,所以他迫自己习惯它的存在,打算等到习惯了才试着用灵力。
若是伏邪找来了那怎麽办?
有足够的力量,便无所畏惧。
「阿尔。」苏静诗缓缓地走进训练场,适时驱去在他心里的魔音。
他抱住她,让她发间的清香抚平躁意。昔日身T总是暖洋洋的他现在因为贫血而发凉,她不舍得推开他,却也没有抱回去。
「我刚刚见过方爷爷,向他请教清心术。」她说。
他嗤笑一声,「他不是说当时感觉灵力无法接近我们吗?他的清心经应该对魔气没有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说的方爷爷便是夏纱的爷爷夏方。夏方和他的nV儿留在缨雪医馆了。夏尔无法对他十年前的见Si不救释然,对他殊无好感。
「我觉得可以帮助舒缓情绪。」她说:「你可以试试。」
「我抱着你就能够舒缓。」
她就知道跟他说了也是白说。就算他能够原谅夏方也不会花时间去学那烦人的清心经。
「我很想你。」他说,声音沙哑,有点X感。
留院两星期,他们从最初不能见面到现在每天见一会儿,当中经历过无数次情绪失控和魔音诱惑。支撑夏尔过去的,是明天再抱苏静诗的机会,而支撑她的,则是药。
她决定采取缨雪的做法,冷心冷情的过,就像遇见夏尔之前那样,但夏尔不愿。彷佛只是救了他一次,他就不再介意她的父亲是他的杀父母仇人那样,不顾困难想要跟她一起。
作为天才除灵师,他也许有条件任X,但她没有,而她也不敢再相信他有多Ai她。
你也可以有条件任X。
她咬咬下唇,离开他的怀抱说:「我来是想跟你说清心经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皱着眉头拉住她的手,不是没有察觉她的冷淡,也猜得到原由。他心里有点慌,「我不用。缨雪姐也说我们可以互相支持撑过去。」
她没好气地笑了,「你听不出那是安慰说话?」
他执拗地说:「我说过了,凡事第一步一定是相信。」
她摇头,「别这麽幼稚了,失败就完了。」
「什麽幼稚?你告诉我,作为除灵师,有什麽是失败了人也不会玩完的?要是我像你那样,我能突破祖宗的阵法?」
这句话在她耳中像是嘲讽。她说:「行了,我知道你是天才除灵师,b我厉害,但魔气不是阵法,失败了不是会反噬,而是消失。」
「除灵失败会Si而不是消失,不是更严重吗?」
论口才,她远远不及这狐狸男。她哽着一口气,感到T内魔气与符力翻腾便拿出镇静剂,被夏尔阻止。
「忍住。」他认真地说:「如果你一发脾气就要用药,就永远用不了灵力。」
她瞪他一眼,怒火更盛,「别以为你什麽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