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邻居
奥地利视角
摘自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回忆录》
……
他在信中告诉我说那里的冬天冷得连汽油都结成冰块,他们遭遇了百年遇的寒冬。
尽管他的语气还算乐观,但我却莫名地感到背后阵发凉,收到信的当天我就搭最后班列车去那个冰冻的地狱中去。
路上我想起法国被攻陷的那天,我在酒吧里弹琴,身边人欢庆的呼喊伴随着啤酒泡沫破裂的声音几乎要将屋顶掀翻,可老板仍然满面红光地把啤酒撒向屋里每个人的酒杯。
来点酒吗?我听到有人问我。
不了,谢谢,我不喝酒,我头也不抬地回了句。
红酒还是喝的吧?我特意从意大利给你捎来的呢。
原来是费里西安诺,他正笑眯眯地晃着手中的红酒。
那来杯,谢谢。
你怎么没和基尔和路德哥哥他们在起?他给我倒酒时问。
我不想去战场,那里和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我想找个地方弹钢琴。
你还是希望能和大家起庆祝吧?费里西安诺直都戴着副天真散漫的表情,可是句句针见血,不知为何在他面前我有种无处逃遁的烦躁。
我毕竟也是德意志的部分,这有什么问题吗?
费里西安诺摇了摇头说,你总是在逃避问题。
谢谢你的红酒,我将杯中的液体饮而尽,舌尖上没有留下丝余味。
我将杯子放到边开始弹了起来,费里西安诺却按住我的手说,罗德哥哥,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我什么都怕,什么都不怕。
哈哈,原来是只迷途的羊羔。
迷途?是的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想做什么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费里西安诺静静地听我语无伦次地辩白,然后对我说,仔细想想,你做切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
是的,马基雅弗利所说的“为达到最高尚的目的,可以使用最卑鄙的手段”的那个目的。
他看我依旧是迷惑不解的样子,说举个例子,战的时候我背叛路德应该是很卑鄙的吧?
的确。
他笑了笑说,那是因为,尽管我很喜欢路德但我还是觉得生存下去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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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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