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着桌上的文书,看着那个大汉未来得及带走的卷轴,嗤笑。
“我还叫人去桃溪村他家里给他家里人送了宗门慰问礼,歃血盟若是问起来,他家人自然也是报的郁踪门的名字——毕竟歃血盟银钱的确不多,哪里还有多余的银子去慰问他家人?这个世道有钱才是王道,你觉得李家人是认我郁踪门,还是认他歃血盟?”
白虹目瞪口呆。“这,这对吗……”
沈安玥冷笑:“好声好气和他说话不听,非得蹬鼻子上脸!他若是说叫我肃清阁派些能人异士去帮他夺得秘宝,我还当他是有些脑子。不但叫我去,还叫我带上一群下属去,想干什么?不就是又想揩我油,又想要宝贝,什么好事都给他占了是吧?做他的春秋大梦去!”
白虹连忙安抚:“阁主说的太对了!这就是典型的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们不仁,休怪我无义!阁主做得太对了!”
沈安玥:“……”倒也没叫你马屁拍得这么疯狂。
她把卷轴丢给白虹:“描摹一份,然后复原,不要叫人发现错处。然后给他们送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白虹连忙接住那飞过来的卷轴:“好嘞!保证不让他们看出半点不对劲来。”
沈安玥看着白虹退了出去,转头看向屏风后面站着的断刀,他龇牙咧嘴的傻乐,真心实意地夸赞:“还得是阁主出马啊。”
阁主闻言冷笑:“给你收拾烂摊子你是很高兴是吧?”
断刀:“……”
他默默看了眼阁主,装傻充愣地笑,“嘿嘿,属下错了,下次不敢了,恳请阁主放属下一马!”
沈安玥铁面无私,“这个月的工钱扣一半,没得商量。”
断刀:“……”不嘿嘿。
他苦着脸哀求半晌,见阁主还是不为所动,只得叹了口气,悻悻地出了门,不忘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小声嘀咕:“叫你嚣张,喝酒没个把门的,现在惹出事来了吧……”
……
事实上昨日断刀就已经回来了,还是跟着歃血盟的人一起回来的。
只是歃血盟似乎没想到他真的有这么大胆,自然不会觉得断刀有胆子敢和他们同时间段出现,断刀昨日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最后还很是委屈无辜:“没说错啊,那人本就贼眉鼠眼,心术不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安玥面无表情:“你怎么不想想是你自己的原因?”
断刀懵,随后大怒,碍于对方是阁主又不敢怒得太大:“什么原因?老…呃…我不过是小小地说了句实话,这,这难道是老子……啊,是我的错吗?!”
沈安玥抬脚狠狠把他踹了出去:“你嘴巴有点太多了!”
断刀被踹出门外,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他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屁股,叹了口气,却是放下心来。
阁主这么说,多半是会帮他解决了。
解决完歃血盟的事情,沈安玥靠坐在软榻上,仰着头,懒懒散散看着旁边的寒铩:“你的那件事需要解决一下吗?”
就那件,肃清阁头牌奸杀幼女的案子。
虽然说已经破案了,但是总归是对他名声不好的。
“……”寒铩从擦拭中抬起头,“不用。”
“你不在意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妨碍。”寒铩道,“无人识我。”
而且,他是杀手,他都杀人了,还在乎这种事情,显得很瞻前顾后。
“……”沈安玥沉默地点点头。
的确。
肃清阁的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而且寒铩基本上不出外勤,要出也是出的暗杀任务,他基本上不露面的情况下,谁知道他长什么样?走在路上脸上又没印着【我是奸杀幼女的肃清阁头牌】几个大字,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
沈安玥叹气:“我是担心你被人算计。”
寒铩闻言抬头,看着自家阁主苦大仇深地掰着手指头开始假设:“你想想,要是被奸杀的幼女的家人听信了传闻,来肃清阁重金点你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而后他们在道路上故意设计将你杀害,这样的话,既折损了一员大将,又亏了任务未完成的赔偿金。那我肃清阁岂不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寒铩:……
他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家阁主是心疼他居多还是心疼钱居多。
“所以背调是非常有必要的。”阁主一锤定音,“不仅是吸纳进肃清阁的人要仔细勘察,就连来发布任务的人也要仔细审查,这样一想,闻音阁这个情报机构就必须要做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感觉自己都快有被害妄想了。”阁主忧郁地趴在桌上叹气,歪着脑袋看他,“寒铩,你有没有觉得,我很心狠手辣?就像今天,轻而易举就摧毁了一个人的生计……”
“……没有。”
沈安玥目光幽幽郁郁地看着他。
她磨磨蹭蹭挪到他身边,趴在他肩头,凑到他耳边吹气:“真的?”
真的。
寒铩不再说话。
正如他前面所说的。
他是一个杀手。
……没有什么比取人性命更加阴狠毒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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