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了癌症的父亲弯着腰帮母亲在地里做着农活,自己与赵淑华热恋时的海誓山盟,以及受到威胁后背井离乡的心酸画面,林林总总,历历在目。
站在往昔的河畔,望着对面的村子,仿佛她向他跑来,手里还拿着自己最爱吃的烤地瓜。
“淑华,我回来了!”
就在刘义收触景生情时,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
“爷爷,您怎么哭了!是找不到家了吗?”
见小男孩天真的望着自己,刘义收擦了擦眼泪,微笑道,“爷爷迷路了,你能帮爷爷找到家吗?”
“能啊,我爸爸可能了,他一定能帮爷爷找到家。”
“你爸爸是警察吗?”
“我爸不是警察,可他是群主。”
就在这时,小男孩的父亲走了过来。
攀谈之际,刘义收得知此人是邻村村委会的书记,于是刘义收便把来意告知了小男孩的父亲。
“这好办,我在群里说一声,有知道的,就回了。”
言毕,小男孩的父亲便把刘义收的事情,@了群体村民。
信息发达的时代就是不一样,不到一分钟就有人回复,说知道当年的事情,而后小男孩的父亲便引着刘义收来到那个知情人家中。
套了一番,那人便讲起了当年的事情,说,赵淑华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搞出了孩子,然后就离家出走了,还说,他那个嗜赌成性的混蛋哥哥有一年竟然一夜暴富,还清了赌债不说,还盖了三间大瓦房。
听到这,刘义收当即皱起了眉头,很显然这人说的和自己派出去那人说的不一样,带着疑惑,刘义收又与那人交谈了起来。
“还记得是哪年的事不?”
眨巴眨巴眼睛,抽了口烟,那个有点青光眼的知情人道:“二十多年了,我还真就想不起来了,就记得他那时候把全村的人他家里吃了一顿饭,还特意拜托大家,说她妹妹赵淑华找了个好人家,要是婆家来问根底,千万别提她妹妹跟野男人有了孩子的事情,事后还发给每家200块钱。”
“那他哥现在住哪?”
“都死了十多年了……不过赵淑华还活着,前两年还跟儿子回来给小学捐款来着,他那个儿子可不一般,城里最有名的飞来吧就是他开的。”
听到这,再明显不过了,赵寻音的母亲就是自己的初恋赵淑华。
有时候说到兴头上,要是什么事倒不干净,就憋得慌,这不,还没等刘义收往下问呢,那位又开始了滔滔不绝。
“净扯淡,什么野男人,那次回来才知道赵淑华的这个孩子是邻村死了三十来年的朝鲜族小伙薛梵音的遗腹子……”
说到这,那个知情人猛然顿住了,揉了揉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刘义收,就在他瞠目结舌之际,刘义收已然走出门外。
见那人指着刘义收一个劲的喊着喂喂,小男孩的父亲极为不解。
“怎么了这是!”
“他他他……我好像见到鬼了。”
……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这位村书记的手机响了。
“小王啊,大棚的事有着落了!方才一位叫薛梵音的海外华侨给你们村捐了100万人民币,说感谢你儿子帮他找到家了。”
……
“儿子,再碰到找不到家的老人,一定跟爸说啊,走,爸给你买火腿肠去。”
刮了一下儿子的小鼻子,村委会书记抱起小男孩,兴高采烈的向小卖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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