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提他啊!他来不来,放不放低身段,跟我有什么关系!”
“口是心非!心里明明不这么想,非得嘴上拉硬!跟自己亲爹,你较的哪门子劲啊!”
“滚滚滚!就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好好开你的车得了!”
那么,搬进赵寻音别墅的裴琳,就不给赵寻音打电话吗?
打,当然打!
而且是不停地打。
从白天打到晚上。
“白飞雪!阿音到底去哪了!”
“就连夫人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你要是再不告诉我,我就找婆婆问去!”
“赵姨跟大姐、大姐夫出去静养了,啥时候回来飞雪也不知道。夫人要是没什么事,飞雪也要去公司上班了。对了,夫人要是饿了就去厨房,他们会调着样的给您做的。”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你们,你们欺负人!!”
白飞雪去飞来吧处理公务,别墅就剩裴琳一人,对着空大静寂,说话都带着回音的别墅,一丝说不出来的感觉瞬间从四面袭来。
孤单?落寞?幽怨?抱怨?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对着镜中憔悴不堪的自己,裴琳终于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戏弄!对!就是戏弄!自己被赵寻音耍了!
赵寻音拿结婚哄着自己撤诉,到民政局又借着体检的由子离奇消失,不是耍,又是什么!
“啊啊啊啊啊!我裴琳哪点不如他!”
啪!哗啦!
随着裴琳歇斯底里的大叫,镜子也被砸得粉碎!
一瞬间,残片上映出无数张裴琳扭曲,憎恨的面孔。
“敢耍我裴琳!我要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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