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赫曼就这样,畏畏缩缩地,尾随学长;对方也一副「跟不跟得上随便你」的态度,按自己的步伐走。
他一下晃进别寝串门子,一下逛进库房东m0西m0,另一下子躲到木箱、杂物之间装忙,完全没有要领学弟到军械室的迹象。
终於,赫曼按捺不住,开口:
「学、学长?」
学长突然停下脚步,像临时想起什麽而反SX仰头。
「嘶……欸……」他转过头反过来问赫曼,「队长是不是叫你跟着我就好?」
赫曼不解地将头倾向一侧。
「来,」学长继续说,「重复一遍一天的勤务。」
就像勤学的学生,赫曼照在新训单位所学到的口令如实回答。
「以上,报告完毕。」结束报告後,他立定站好,等待下一个指令。
学长并未被他有纪律的动作慑服;或说,前者根本不感兴趣。他只丢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很好。」
然後,又故我地,完全不管学弟是否跟随,在基地里四处闲晃。
学长晃到一间偏角落的仓储间,看到一只高度及腰的大木箱,一PGU就坐上去;然後,什麽都不g,就只是坐在木箱上发呆。
赫曼感到疑惑不已,因为这个时间点应该要C课。
但是,队长已经吩咐他第一周只要跟着学长熟悉基地的勤务,没有特别要求他跟上大部队的日常C演。严格来说,他现在「就已经遵照命令行事。」
他在新训单位学到最重要的教训就是「只做被要求去做的事;别做没被要求做的」:不多,不少。多做多错,错了会被狗g一顿;少做,没做到要求也会被g到飞天。就算再勤奋不过的赫曼,也因吃了几次闷亏,渐渐就放弃对「完美」、「确实」的要求,跟着弟兄一起沉沦。
不过,「什麽都不做」跟「只做到最低限度」仍有本质上的区别。
「怕被长官电」的恐惧袭上心头,赫曼胆怯地开口询问:
「不好意思,学长,」他仔细拣选用词,「现在……不是要C课吗?」
学长露出「你怎麽会问这种蠢问题」的表情回话:
「有啊,」他拍了自己大腿一下,「你没看到我在C课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换赫曼困惑地瞪着对方;扭扭捏捏回道:
「那、那……怎麽还没到军械室取枪?」
学长突然暴怒,大吼:
「看拎阿嬷咧,现在这个时间点去取枪?你是害我被狗g?──北七,吃完午餐再说。」
被毫无道理怒骂,赫曼整个人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