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体温传递在他肌肤上,像是卧倒在雪地里一样寒冷。
他想起来很小的时候,有过这样的感觉。
彻骨的寒冷。
随后又像是冷到麻木了,热了起来,有股灼烧感。
渐渐地,也分不清是冷还是热了,只觉得被手指触碰过的地方酥酥痒痒的。
绷带沾染了汗后,黏腻又紧绷,那种束缚感让肢体都变得僵硬。
他尽量想让自己放松下来,忽视身体的不适感,注意力却还是随着那手指移动。
“唔嗯……”
身体违背意志的有了反应,却也只是觉得热痒,他下身那根还是耷拉着,没有起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姬月冥曾问过他,这里是不是有问题,他说不上来。
乃至于很久以后,燕焚情不断对他用药,才让他无法拒绝快感的侵袭。
他打心底厌恶这种事,怎么会有所反应?
肉体的快乐在他强大的意志力面前,不值一提。
他又不是天生喜欢做这种事的。
就算姬月冥开发他,调教他,每一次都让他耗尽了力气,只会瘫软着喘息,但他在恢复过来后,依旧是冰冷得没有多余的情绪。
他身上的冷感跟凌雪阁的雪自成一体,他常年着一身黑色的劲装,纤瘦的身躯挺得笔直,寻不到一丝的破绽。
那具躯体里所蕴含的爆发力量足以令所有人忌惮。
然而当卸去武装和防备过后,他看起来脆弱极了。
身体小幅度的在轻颤,不是恐惧和害怕,是忍耐过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要强忍着,才能不攻击姬月冥。
条件反射的看过来时,那双红色的眸子急速的掠过一抹凶光,就像是淬了寒芒的暗器,见血封喉。
姬月冥夸赞他的眼神,夸赞他的能力,为此肆无忌惮的掠夺。
又有新的绷带缠绕了上来,紧紧地包裹住性器,直到完全将其缠住。
那根就算是被指腹擦过,也只是一抖,并没有挺立起来,被绷带缠绕着,没有硬起来时也不会太过难受。
胸前的两点被捏在了指尖,搓揉掐捏,很快就一片红肿。
他咬着牙,睫毛颤动着,越来越多的汗流了出来。
泄露的喘息声沙哑又压抑。
姬月冥干脆伸手扯断了他脖子上的项圈,将干净的绷带缠绕上他纤长的脖颈,层层叠叠的一圈又一圈。
他那具修长的身躯缠满了绷带,就像是受了重伤,无能为力的俘虏,被随意的狎玩,还无法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屈辱的颤动着身躯,发出声声喘息。
“嗯哈……唔……”
他意识到自己喘息出声,就会不自觉的咬牙忍耐。
面上一片热汗,苍白的肤色也是带着汗,泛着薄红。
姬月冥扯动了一下他胸前的绷带,随后松开了手,那颗红嫩的果子被绷带弹了一下。
羞耻之中,有着微痛感。
他不喜欢这样的抚慰和戏弄,只僵硬着身躯不敢放松。
胸腹间汇聚了大量的汗液,都像小溪一样,在沟壑里缓缓地流淌。
他张着腿,呈献祭的姿态,所面临的比哪一次任务都要让他束手无策。
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掌控,他给不出一丝的不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个夜晚他已经挣扎过了,倾尽所有,却只是加剧了自己的无力感。
第二次被压在高座上时,他有过惊惶和不甘,被进入时还在小小的颤动,随后陷入了沉默。
他该麻木的,肉体却还有着基本的生理反应。
有时姬月冥在他体内发泄了好几次了,他却是连性器都没抬头。
顶得深了,他就一直干呕,身体颤动的更加厉害,穴肉阵阵紧缩。
姬月冥获得了极大的快感,他却是呼吸不及,喘息声大得吓人。
“放松,你这样紧绷着身子,只会伤到你自己。”
“是……”
他声音都在发颤,深呼吸着,让身体软化下来,却又在对方的手指抚过小腹时又紧绷了起来。
那肌肉一片发硬,像是无坚不摧的铁壁,身体本能的防御只是让他在这种事更加难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无法做到享受,就只能忍耐。
指尖掠过他紧绷的小腹,滑向了下方,他闷哼了一声,被绷带完全缠住的性器像是不堪困于其中,抖动了两下。
浑身上下都被汗液浸透了,热汗淌过伤口,火辣的疼痛。
可能是汗液混合了血,绷带浸湿得很快,表面不再干燥,有着湿漉漉的潮感。
大腿内侧都是汗珠,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红色的眸子有了些许的迷惘。
姬月冥的手指在他肌肤上轻点而过,都能引起他的颤栗,下方紧闭的穴口被指腹擦过,被指尖按揉着,他又有了想要吐的冲动了。
生理性的不适令身体越发沉重,他就像是在沼泽之中,僵硬着不动,最多只觉得沉闷,一动就越陷越深。
“哈嗯……唔……”
指节从穴口边缘挤了进去,一寸寸撬开紧致的穴肉,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难以描述,他刚放松下去的身躯又紧绷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深入内里,指甲刮蹭着肠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来回几次,姬月冥早就熟知了他的敏感地带,指腹精准的擦过,果然他颤抖的更厉害,喘息急促。
可他打心底抗拒,性器始终无精打采的低着头,在绷带里,热汗不断,想要透透气都困难。
他扯动了两下手腕,发觉在汗液不断涌出的同时,被绷带吸收了,束缚越发的紧。
脖颈有点像扼住了,那样的窒息感令他的神经颇有些紧张,连带着身躯也紧绷着,穴肉吸附着手指不住骤缩。
姬月冥让他放松,他如何都做不到。
谁能在满身缠着绷带时,还能放松下来?
他红色的眸子闪烁着,其中有着不安。
姬月冥加了一指,在他穴内扩张,用着疏松平常的语气跟他谈天。
关于姬离楼的。
他猝不及防的一颤,就算是很快恢复了平静,也无法掩饰自己那一瞬的动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姬离楼是个可造之材,他常来请教你,你会教他做这种事吗?”
“不……属下……属下与他只是普通的前辈与后辈的关系,他嗯……不过是请教……任务经验……”
“呵,那你为何不教他,这也是任务的一环。”
姬月冥云淡风轻的笑着,手指往里一捅,激得他腰肢颤动着,眼眶有些微的湿润。
“他、他不需要属下教……自会明白哈……”
“你舍不得这样对他,那让他这样对你呢?”
对方不像是开玩笑,他却觉得悚然,这样被洞开,被剖析的俱意遍布周身。
哪里有什么快感。
一直有的都是恶心和挥之不去的寒意。
姬月冥抱他时,他总是觉得像卧倒在雪地里,被无边无际的寒意侵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跟姬离楼交换任务的事也败露了吧。
这不过是警告。
他颤动着眼睑,麻木又冰冷的回道。
“我会杀了他。”
他没有用“属下”,用的是“我”,是他强烈的自主意识,没有迎合和奉承,真实又直接的让姬月冥快意一笑,抽出了手指,优雅又散漫的解开了裤衫,释放出自己那根。
那根器物总归是恶心的,他无法做到忽视,就只能当自己是具尸体才好。
没有温度,没有呼吸,随便怎么折腾,都不会有所反应。
身体内部被贯穿填满的瞬间,他手背上的青筋也跟着暴起。
那样的束缚怎么困得住他。
困住他的是长期以来的忠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无法颠覆的信念。
“唔呃……哈……”
体内那根抽动了起来,青筋重重地擦过嫩壁,不只是因为他这处紧窄,还有他的抗拒,无法放松身体,自然而然就紧了。
他只发出简单的喘息,汗珠爬满了睫毛,看起来他像是哭了。
眼角红了个彻底,有着水痕,应该有着生理性的泪水。
比起那一晚的惊骇和抵触,他现在要平和多了。
当时姬月冥生生撬开了他,水面上漂浮着血丝,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愤怒的情绪。
为什么,凭什么。
直到对方倨傲的告诉他,他所有的一切都属于凌雪阁,对方可以随意的支配。
他没有力气再动,比起疼,更多的是屈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冒着生命危险出任务归来的他,还要面临这种事。
这算什么?
隔天早晨的时候,他醒来,姬离楼就在床边了,询问他是不是受了伤,睡得这么沉,自己进来也没反应。
他一身的痕迹,掩藏于被下,满面的倦色,只淡淡“嗯”了一声。
随后姬离楼也不吵他,就在房间里翻阅着情报,给他倒了水,拿了吃的,隔上很久才会请教他问题。
他声音嘶哑的回应,姬离楼就把水递到他手边,他没有去接,一伸手,手腕上的束缚痕迹就会暴露。
就像是为了维护自己在对方心底完美的形象一样,他没有去打破。
姬离楼看出他累了,没再多说,默不作声的回了桌边,轻手轻脚的翻着纸页。
他找不到理由将对方轰出去,就随对方去了。
后面再出任务回来,姬离楼不在还好,一在第一时间就往他这处钻,被他严令喝止,自己任务累了,有什么事隔天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对方虽然失落,却还是没有打扰,第二天一大早就等在门外了。
其实他只是才从姬月冥那里回来,一身狼狈的,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应对姬离楼。
每次他回到房中时,都像是被抽筋剔骨了一般,瘫软的靠在床边,发丝凌乱,衣衫不整,下体还有精液在溢出,湿嗒嗒的。
这会儿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同样也是如此难堪的姿态。
暗色的床单映衬着略白的肌肤,还有着沾染了血迹的绷带,在视觉效果上形成了别样的冲击。
姬月冥呼吸沉稳,无机质的眸子倒映着他被凌虐的样子,他不去看,不去感受,尽全力想要封闭感官,却还是能感觉到下体的胀痛感,肠壁被拉拽着的生疼,还有敏感地带被擦过的酥痒。
性器稍稍有了反应,在感觉到束缚感后,又垂了下去。
“嗯呜……哈……”
他咬烂了唇瓣,尝到了血腥之味,大股大股的汗液往外涌,床单都被浸透,弄得皱巴巴的。
身上的绷带全被汗濡湿了,伤口像是更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也幸亏有这股疼痛跟快意对抗,他比往常要清明多了,好受多了,不再是那种被拖拽着往漩涡中去,不断深陷却又无法挣脱的无力感。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姿态。
第一次的时候,他除了恶心就是愤怒。
次数多起来后,他稍稍能够有所忍耐,不再总是干呕。
偶有的时候,被反复碾弄敏感点,他会感觉到隐秘的快意,性器却也只是半硬。
他从来没在这种事中,抵达高潮。
这不就是上位者想要的吗?
对疼痛绝对的忍耐,对快感也有所抵御。
无坚不摧的意志和强大的肉体。
随便怎么蹂躏、璀璨,都不会轻易地坏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根用力往里一顶,他掐着手心,急喘了一声后,再无动静。
姬月冥款款一笑,看着他汗水淋漓,红瞳瑟缩的模样,平静无波的开口。
“为什么不反抗了?”
他浑身一震,像是回忆起了第一次自己在水池边的负隅顽抗,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就连被进入时都还在想着攻击。
红了眼,失去理智一般,只剩下本能。
那时的他真的像是绷紧的一张弓,蓄势待发。
都快弯折了,也不放弃攻击。
就算是玉石俱焚,他也不愿停下。
他最大的变化就是能够忍耐了,能够顺服了。
姬月冥的话让他短促的出神,随后平复着呼吸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属下不敢……”
“不敢什么?”
对方话音落下的同时,深深往里一顶,他受伤的身体不适合激烈的动作,伤口也都迸裂开,绷带被染得更红。
这样的行为是在激怒他,测试他的忠诚。
他放松着身体,吸着气,也不知是在忍疼还是在忍受逐渐逼近的快感。
“属下的所有……都属于凌雪阁……无、无论您做什么……属下都并无怨恨……”
这一句话成功的宣誓了他的忠诚,也让姬月冥满意的笑了开。
“千愁,我果然没看错你。”
伴随着这句话后,是更加凶狠的挺动。
床单被汗和血浸透了,他睁着一双红色的眸子,看着暗沉沉的头顶上方,低低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哈……”
摇晃的视线里,一切都变得模糊又不真切了起来。
思绪想要飘远脱离,很快就会被拽回现实中来,不让他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浑浑噩噩中,他想起了姬离楼曾问过他。
“师兄,你说我们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这样的问题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他沉默半晌,也没有能够给出答案。
姬离楼却偏过头来,深深地看着他。
“总不可能就是为了完成任务,又或是某一天为了凌雪阁去死。”
“住口,不要再说这些无聊的话。”
他及时喝止了姬离楼,神情和语气同样的严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姬离楼没有那种信念感还有紧绷感,只无所谓的一笑。
“那师兄,任务结束后,去长安城逛逛吧。”
凌雪阁弟子一向忙碌又严阵以待,嫌少有松懈和闲暇安逸的时候。
姬离楼说出来的话总是那样的“大逆不道”,自是被他一口回绝。
“那等我有一天赢过师兄,师兄再陪我去逛一次长安城。”
“不可以吗?”
他不予作答,姬离楼却当他答应了,离开之前还兴致满满。
“听说长安城很热闹,我还没有好好逛过。”
他想象不到放下任务,放下所有去逛长安城,是一种怎样的场面。
不过此时他却忍不住去想,分散着注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下体被贯穿的胀痛和酥麻撕扯着神经,使得他的思绪断断续续的拼凑不完整。
他绷得太紧了,也只有和姬离楼相处的时候,是放松的。
少年时期,姬离楼就开始缠上他,跟在他后面,要他教,要他陪,直至青年,姬离楼还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带着些许任性,却又是那么的鲜活,没有半分的死气沉沉。
“师兄,我只要想到我一次都还没赢过你,我出任务就舍不得死了,他们哪里有你厉害,我不会输的。”
这也是他会偷偷换掉任务的原因。
他犯了大忌,他也该感恩戴德,阁主没有追究到底。
只是被这样“惩罚”也太便宜他和姬离楼了。
或许,等这次姬离楼回来,他可以考虑跟对方一起去逛逛长安城,看看人世的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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