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霜寒注视着在他身上起伏的白鸥,平静地评价道:“你总是自作聪明,这样敷衍你的丈夫可不行。”
白鸥已经听不懂霜寒说了什么,他完全被体内的阴茎剥夺了理智:“哈……哈……”
霜寒也不生气,只是抓住白鸥的腰,手上发力,一按到底。
白鸥当即淫叫一声。
他最娇嫩隐秘的穴肉终于被丈夫彻底征服了,虽然刚刚他在霜寒身上难耐地扭动着,或许是潜意识里对丈夫性器的惧怕,他并没有吞进整根。当然,仅仅是吃进龟头,也足够令白鸥潮喷。
而现在霜寒毫不留情地侵犯了他每一寸阴道,龟头顶着宫颈,这显然超出了白鸥的承受范畴。
“啊……哈……”
穴内源源不断地分泌淫水适应着霜寒粗长的阴茎,白鸥一动也不敢动,无助地接受鞭挞。
白鸥已经进入可以被丈夫为所欲为的状态,霜寒敏锐地察觉了这一点,他已经不指望这个淫荡又脆弱的妻子还能施展怎样的床技——何况白鸥本来也没什么床技可言。
霜寒抱着白鸥走到落地窗前,白鸥裸露的后背被贴在玻璃上,两只手臂软绵绵地勾着他,一双长腿搭在他的肩膀,任凭霜寒的阴茎在穴口抽送。
被插得深了,白鸥就哭着要去吻霜寒,吻不了多久又舒服得仰过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老公……老公好厉害……”
霜寒冷冷笑了一声:“我不知该说你是天赋异禀,还是骚过了头。”
即使是双性人,被异于常人尺寸的阴茎开苞,也难免会吃痛。即使白鸥被正式入穴前经历了相当长的禁欲期,接纳速度也未免太快。
“可是……老公真的很会插……”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这幅看不出刚刚被破身的样子,都是我的错?”
白鸥羞红了脸:“不是,不是老公的错,是我太骚了……嗯……嗯——”
霜寒对妻子这具浑然天成的淫荡身体还算满意,仅仅将阴茎插进去就很舒服,即使白鸥并未掌握在床事上服侍丈夫的技术。
将这些归于白鸥的天赋也没什么错,毕竟从体质上来说,白鸥确实是一只彻头彻尾的狐狸精,除了嘴巴吃不下太大的肉棒,白鸥的身体非常适合被插入,对阴茎的包裹感堪称名品,除了霜寒这种自持力强到可怕的怪物,所有人都会被白鸥天真又浪荡的媚肉夹得缴械投降。
霜寒把白鸥翻了个面,换成后入的姿势:“你以前的邻居真的很关注你,不排除使用了跟踪的手段。前两天我收到了他的邮件,似乎很感谢我与你交往,他还不知道我们结婚的事,只知道你突然搬走了。”
白鸥的穴心被顶得更深,无法发泄的酸痒至处终于得到丈夫的满足,爽得他止不住地淫叫。
“哈——啊——我,我邻居的邮件?老公好厉害……我要不行了,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比起白鸥淫态百出的模样,霜寒就显得更加冷酷。即使他们都没穿衣服,霜寒通身的气场丝毫不显淫靡,说话的语调也不受影响:“你邻居对你的敌意比你想象得还要大,他还好心地警告我要牢牢盯着你,你这种不安分的双性人最容易出轨。”
“他乱说……老公不要相信他——”
霜寒突然停了动作,故意吊着白鸥,白鸥果然馋得主动挺起屁股想迎合丈夫的抽送。
“他这样说你生气吗。”
“我……我……他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但老公不要信他,我会安分的,唔……老公……插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