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得到应允,白鸥迫不及待地隔着布料吻上丈夫的性器,他恭敬地用双手将霜寒的阴茎从内裤中取出,然后痴迷地将龟头含进嘴里。
霜寒太了解妻子的性欲了,他夺回阴茎的主动权,时不时将茎身从白鸥嘴里抽出来,反而去拍白鸥的脸。白鸥很快就因为被丈夫用鸡巴抽打耳光爽得直蹬腿,一边被抽一边追着吃。
霜寒并不反感妻子淫贱,他认为白鸥在他面前本来就该这样,但在外面装也要装出贞烈的模样来。
“白鸥,我会带你参观一套训妻课程。”
训妻,这个主题听得白鸥紧张又疑惑。
虽然偶尔会抱怨丈夫的独裁专治,但白鸥无疑是喜欢被霜寒管束着的。何况霜寒为他制定的每一条家规追究起来都算事出有因,而非一时兴起。这意味着作为霜寒的妻子,白鸥不得不遵守的所有规则都是完全合理的,霜寒能够清晰地洞察一切,并做出理智的规划。
正因如此,霜寒不必参加任何培训。
霜寒把妻子淫贱的一面保护得很好,即使在外面被打趣成跪搓衣板的形象,他也没有公开白鸥已经是他脚下妻奴的事实。如果白鸥讨好丈夫的痴态被公众知晓,只轮得到其他男人们向他讨教训妻手段罢了。
“那是怎样的课程,我们会报名吗?”
“不会。那本来是一群婚姻复古主义男人的俱乐部,现在似乎在男性中颇为流行,他们以前邀请过我参加。但我与他们太多理念不合,于是拒绝了。”
“那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与他们理念不合,这是从我的角度考虑的事,不过让你去去长长见识并没坏处。”
“呜……”
课程当天,霜寒高价购买了匿名贵宾票。他推戴着面具与礼帽,推着巨大的行李箱走进私人观影厅。
近乎全裸的白鸥被整齐地摆放在箱子里,白皙莹润的四肢关节完美地填补了行李箱的空隙,可以看出行李箱的主人很擅长收纳。
霜寒将妻子取出,命令他跪好。
白鸥只穿了干净的白袜与蕾丝围裙,嘴巴里被霜寒的内裤塞得满满。
他的肉棒被允许勃起,只是堵住了尿口,现在他健康的肉棒已经将可爱的女仆围裙顶出一顶帐篷。相比之下,白鸥的阴户和屁眼则没那么幸运了,他的阴户被人造皮完美地盖住,人造皮完美地与白鸥的身体融为一体,很难看出这下面藏着一只淫荡的阴户,阴户下方的屁眼则被塞入整只飞机杯。
飞机杯入口处的阴部模型正是白鸥本人的。这只飞机杯由霜寒亲自制作,用途是让白鸥在禁欲期可以被丈夫在无性器接触地插入。飞机杯无论是让白鸥夹在腿里,还是塞进屁眼,霜寒在进入飞机杯时白鸥都不会得到任何身体上的触感,但白鸥对这种仪式上的插入非常上瘾,极大程度缓解了禁欲期的难耐。
霜寒察觉这个设计一定程度上可以代替贞操带,毕竟传统贞操带并不适合白鸥战士的工作,白鸥也总是嫌弃闷热不爱穿。相比之下,白鸥显然更喜欢塞屁眼飞机杯。
荧幕上开始播放课程视频,白鸥开腿跪在霜寒脚边,聚精会神地看着。
很快,白鸥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乱瞟,时不时回头可怜巴巴地看向霜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霜寒冷冷道:“亲自来参观课程也改不掉你这习惯么?既然心虚,就好好反省自己做错的部分。你倒好,第一时间向我狐媚。”
但他还是宽容地拍了拍腿,示意白鸥可以爬上来。白鸥什么也顾不得,径直扑进霜寒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瑟瑟发抖。
“现在知道怕了?”
“呜呜……老公……”
课程案例中的双性妻奴并不被当做人来看待,身体与人格被丈夫随意改造,用完即丢。许多人同时娶好几个放在家里,玩坏的就只能被永久地封逼,跪在家里做家务。如果家务做得仍不能令丈夫满意,无论体罚还是性虐,他们的丈夫都不会手下留情。
许多双性人是结婚后才知道丈夫是复古主义婚姻的支持者,主动提出离婚的双性人会被送到特殊法庭进行审理。
事实上,特殊法庭并不会站在双性人这边,进过那里的双性人不因淫荡罪被罚去做社会服务已经算全身而退了。
“在我的观点里,男人的妻奴,首先是妻,然后是奴。这里的人不这么想,他们只是一群享受双性人的身体又不愿承担起真正管教责任的懦夫。”霜寒抚摸着妻子的头发:“我从未要求你像视频里那样惧怕我,但你至少要对我保持败者对胜者的敬重。”
白鸥点点头:“嗯……”
“你想想你自己的表现,家务厨艺这种基本的一件也做不好,贞操带嫌难受就撒娇说不穿,飞机杯还是因为你屁眼喜欢被东西塞着才愿意带的。嘴馋了就磨我给你吃鸡巴。好不容易学会点有用的侍尿技巧,才跟着我一天就来讨饶说你的屁眼夹得好痛。你自己说,这样的表现该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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