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镜框下的眼眸泛着一层蛊惑人心的涟漪,见他吊儿郎当压根不怎么在意的样子,florine伸手覆上沈放有些微肿的右手臂。
“那么沉的画,伤到骨头怎么办?”
当时在火场内,他们三个贴着墙壁走,一个重工雕花的复古油画框“哐!”的就从墙壁高处掉落,当时阿放为了护她,就用他自己的手臂先去承受了那猛然砸下的沉重画框。
那金边画框奢华也极为厚重,florine清楚的记得沈放的手臂后面都有些抬不起来,以及他把自己护在怀中后,他喉中那不轻不重的闷哼声和画框“咣”的坠落声。
“最多就是骨裂,没那么严重。”看出了他的宝贝眼底的那抹不易察觉的愧疚,沈放垂下眼眸还是轻轻吻了下florine楚楚动人的脸颊。
“骨裂怎么会不严重…………”软糯糯的声音里带着重重的担忧,florine蹙着眉,她缩在沈放怀中,手臂也主动揽上沈放的窄腰。
就算那栗色的卷发此时都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肩上,她依旧不失美艳。florine咬着润透的浆果色唇瓣,蜜桃色的橘粉调腮红衬得她白皙的脸颊都粉扑扑的。
经历了一整晚的惊魂与生死,再次落入这个熟悉又贪恋的怀抱,florine感觉到沈放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她的心里还是隐隐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那么重的水晶吊灯,如果她当时没有被阿放拽走,其实………倒在地上流下一地血水,任人踩踏到面目全非,再也站不起来的人,也许………真的就是她自己了…………
神色似乎空了一瞬,florine不自觉的紧了下贴在沈放领口处的指尖,她后怕的颤了颤染了泪珠的睫羽,心里再度翻涌起一阵无法遏制的恐惧。
“乖,我要不带你去吃点东西?”察觉到他的宝贝还是在抖,沈放也知道florine中午一直跟着团队拍摄,她一天都几乎就没怎么吃东西。
怀里的人用软软的声音轻“嗯”了下,沈放的指腹温柔的摩挲了两下florine哭过后红红的眼尾,他在走前还是又去看了眼顾夜寒和宋晨曦,并又加派了一波手下将外层守好。
其实他的休息室本就隐匿,安全性极高,外人根本就无法进入。但他还是担心夜寒他们再出事………
随着电梯的下行,沈放凝视着按钮最上方渐渐闪烁的橘红色数字,他一手揽着florine的腰,另一手轻扶了下自己的金丝镜框,狭长的桃花眼越发晦暗不明。
今日之事,他总觉着哪里不对劲……顾祈星的死,除了被人当了垫脚石,更像是将矛头直接刺向了夜寒………
此时雨势已渐渐小了起来,下车后沈放替florine撑着伞,雨水携着冷风将florine栗色的长发不断撩起,她的手臂轻轻环起,还是冷的打了一个寒战。
博恩地处桦海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来香阁是欧式与中式的轻奢结合,也是各家少爷小姐常去的地方。
里面的菜品都是上品又极其精致,里面还有很多中式点心,玫瑰燕窝冻,桂花水晶芋泥糖藕,牛乳菱粉香糕,青提琉璃脆………只是价格也同样高昂。
奢石金孔雀旋转楼梯每走一步都步步生莲,沈放揽着florine穿过屏风进入到包厢,穿着得体的服务生替florine取下肩上披着的西服后极其客气和恭敬的替florine倒上了牛乳茶。
知道他的宝贝喜欢吃甜点,沈放看着默默翻菜单的florine,他抿了口水晶杯中的酒液后滚了下喉结,温柔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喜欢的话就都尝尝,我来这边少,若是喜欢,我们以后就常来。”
florine微微垂眸,她的心还是在悄然间加快跳动了两下。
“一会儿,给晨曦也带一点吧。她一天都在画馆,也没怎么吃。”
“行啊。”
在florine点餐的空余,沈放瞥见了自己手肘处还是残留了些浅淡的血点,在去洗手间将血迹完全清洗后他的手机“嗡—————”的响起。
“阿放,你在来香阁呢?你的车怎么停在这边了?”
原是想去抽支烟,沈放在甩了两下手上的水珠后就忽的瞥见了楼下,裴语诗挽着母亲正往旋转楼梯口这边来。
“伯母,我好像看到阿放了…………”
裴语诗清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沈放手臂撑着雕花的楼梯扶手,看到裴语诗恰好抬头朝楼上看,他的指尖微微紧了紧后还是有些愕然的对上了母亲的视线。
…………
包厢内,见迟迟没有等来阿放,florine便去给他打电话。
只是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挂断,由于在宴厅亲眼目睹了有人忽的用匕首刺向阿放的胸膛,florine心脏顿时揪成一团,此时服务生也正将各种佳肴和甜点陆续摆上桌。
片刻后,她放下手中攥着的牛乳茶的茶盏,florine顿时有些慌乱的走出包厢。
只是她刚走出最外层屏风的一刹那,就看到了沈放与自己擦肩而过,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位笑语嫣然的美人。
“阿放…………”florine的指尖停留在空中,她感觉喊出这两个字就像是用尽了她的全部力气,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风中破碎的柳絮。
沈放在走过这间包厢的一刹那,他瞥到florine泛着水色的眼眸和那欲言欲止的唇瓣时,他整颗心都不由自主的传来一丝艰涩又沉闷的钝痛。
方才母亲就在他身边,还瞥到了他手机屏幕上亮起的备注,他实在没法去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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