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啊—————”
“咔擦!”骨头的碎裂声伴随着一阵变调的撕裂般的惨叫声顿时戳破了满是铁锈味的空气。
“夜寒,不要!!!!我疼…………”
哭喊声尖锐嘶哑,手腕直接被掰折,宋晨曦手中的短刀忽的在脱力后旋在空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脖颈处忽的一片滚烫。
“唰—————”空中顿时溅起一排血注,冒充宋晨曦的女人瞪大了双眼。
“哐——————”她直愣愣的倒下时脸皮忽的一股撕扯,她的面具也被顾夜寒一把揭下。
“呃…………”喷溅的血液跟本止不住,冒充宋晨曦的女人不甘的抽动着身子,泪水瞬间顺着眼眶滑下。
她怎么会……被识破………
顾夜寒瞥了眼攥在掌心里染血的短刀,浓烈的鲜血顺着短刀的刀尖“滴滴答答”的往下滚落,甚至滴落在地上的一大滩血水里。
他俯下身,冷血的扫视着脸上肌肉隐隐抽动了几下又瞳孔紧缩的女人,她不甘与怨毒的眼睛很快在一片血泊中变得一片死寂。
“大哥,玩够了吧?!”
顾夜寒轻嗤一声,上挑的眉眼里满是狠戾,他站起身蹭了下溅在自己眼睫和侧脸上的血迹,指节渐渐攥紧。
“二哥………”顾温笙错愕的盯着顾夜寒甩在地上的仿真人皮面具和没了气息的女人,他有些慌乱的上前扶住,身子有些微颤的顾夜寒。
当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都生机寸断的倒在血泊中时,顾温笙瞬间神色一紧,魅惑的眉眼一片木然。
“带他走。”顾夜寒推了下顾温笙的胸膛,示意他赶快带砚初走。
“二哥………”这屋子依山傍水,后面虽有出路,可离爷爷他们实在太远………顾砚初眼眶一下就红了,只要他在,好像就永远只会给二哥造成拖累………
瞥到汽车的轮胎全都被枪打爆,顾温笙和顾夜寒紧蹙着眉。
自打宴会后他们几人内斗的实在厉害,老爷子大量削权不说,这次出门更是直接绞了他们的枪械,没想到顾宴安还是藏了枪………
“二弟,你果然……很难缠!”顾宴安神色厌厌的瞥了眼地上被识破的手下,这女人,真他妈不中用!
“我们兄弟明争暗斗,各怀鬼胎这么多年,也该做个了结!!!”
“只是今日,你们中没有一个活人,可以离开!!!”一群手下骤然聚拢,顾宴安眼里像是裹了刀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