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嗬…………”
血瞬间从掌心的伤口处汩汩溢出,顾夜寒蜷缩着身子摔在钢钉上,他根本抑制不住发颤的薄唇。
冷汗混着血水模糊了他浓密的眼睫,他艰涩的滚着喉结,连每一声喘息都被疼痛残忍撕裂。
“三十一鞭,你现在还真长进了不少啊,可比小时候能忍多了!”
顾宴安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可眼里的怨毒要把人刺穿。
当年顾夜寒敲碎自己头骨还把四弟的鼻骨砸碎,爷爷居然就只是罚他受致幻剂,受40下鞭刑。
居高临下的扫视着钉板上五脏受损,止不住咳血的人,顾宴安高挥起手臂连抽五鞭。
当血顺着长鞭“滴滴嗒嗒”的往下流时,顾宴安眼底的兴奋越发猖獗。
都疼成这样了,居然还在强撑,竟然狂傲到只是跪着………折磨这样一条浑身野骨的疯狗,还真他妈有趣!!!!!
浓烈的血腥味很快弥漫在空中,后脊滚烫到失去知觉,顾夜寒跪着,单手撑住疼到发颤的身子,左手想去用力按下左胸深处那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却是徒劳。
心脏………好……痛…………
以前被当众鞭打,被凌辱,被践踏的回忆顿时席卷了脑海,顾夜寒双眼一片猩红。
他在咳出一口血后,致幻剂的噬心之痛将他身上的傲骨骤然间一寸寸折断。
当时他那么小就承受过致幻剂的折磨,他的血手印也印满了祠堂冰凉的地面。
只是在被顾老爷子逼着让他承认自己残害手足时,他撑着疼到发颤的身子忽的笑出了声,“手足?他们又何曾善待过我?!”
“顾夜寒,你暗害祈儿和宴安,你他妈就不怕我和你大伯活寡了你?!”
顾老四一鞭子就抽上自己的后脊,他却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疼。
“怕?可笑………顾家所到之处,不向来皆是死亡?!你们连我父亲都敢杀,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只要我在,辱杀我至亲者,便都得死!!!”
…………
“二哥………别再往前了!!停下,我叫你停下啊———————”
砚初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把顾夜寒扯回现实,他失神的垂下头看着自己被扎到血肉模糊的双脚,眼底的水雾也顺着他猩红的眼眶泛下点点泪光。
“停下………二哥…………求你了…………”
致幻剂药效的最后阶段,噬心之痛后会让人承受噬身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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