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亭中的时候,不寐曲方歇,她光洁的额头上隐隐有些薄汗,那出手绢擦了擦,抬眼便是见到了敖春。
不寐眯了眯眼睛似乎是打量了敖春几眼,随即状似漫不经心的道:“你是来同我道别的吗?近日龙宫的人来的有些勤快。”
敖春本想做些铺垫,未曾想不寐却是这般语道破,有时想来不寐并非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尤其是那张嘴,分明生的这般漂亮,说出的话却总让人感到厌烦。
可偏偏眼万年,他甘愿放下些在半步做了三百年的伙计,若是能够选择,也许他真的愿意在这里伴她生,即便永远没有结局。
离别二字生生横亘在两人中间,煽情别离与他们无关,三百年的情谊像是朋友,朋友之间就该干脆利落些。
敖春点了点头,却是说不出话来,不寐的预言在脑海中徘徊,那句再相见只怕是敌人让他害怕到了极点。
“你不必太在意我的胡言乱语,我又不是天界司命,说的话怎能当真。”不寐似乎是看出来敖春的心思,沿着嘴扑哧的笑了出来。
半步的日子极为的无趣,本正经的说些仿佛预言的话来打发无聊时光倒是成了这些年来大方时光的种乐趣,有些话成了真,有些话早已消散在风中,偏偏有人对她的戏言深信不疑,然后步步的成为她口中所说的móyàng。
60.所谓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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