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回来了?”
“嗯……”
蒋柯安把鞋放进鞋柜,应了一声。
“打抑制剂了吗?”
蒋女士端着菜从厨房探出身体,
“打了就来帮妈妈忙。”
蒋柯安默默洗好手,进厨房帮忙切菜,才刚拿起刀,就被蒋女士一拳锤在脑袋上。
“你打个屁!”
蒋女士怒气冲冲夺下菜刀,
“薄荷味儿熏死你妈了,别切了!”
——客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蒋女士端着茶杯,
“怎么这次易感期提前了?”
“没什么……”
蒋柯安撇过头,看起来波澜不惊。
蒋女士的眼角抽了抽。
死孩子,妈妈最烦装逼的人……
“你别给我装,你妈我也是alpha。
易感期提前,抑制剂也没打,你在学校给我祸害谁了!?今天不说清楚没完了我告诉你!”
听了这话,蒋柯安忽的脸颊眼眶发红,好半晌也没憋出半个字,一副强忍着春心萌动,铁树开花的样子。
他蹙着眉头的抱着沙发枕,浑身信息素的味道迸发的愈发猛烈。
蒋女士被熏的眼睛一闭,脑袋一晕,然后破口大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丫的别在家发春,老实给……”
边骂边看向蒋柯安,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居然直接噎住了。
她看见自己那冷漠装逼犯alpha儿子正闭着眼,大滴大滴的眼泪挂在脸上。
蒋女士懵,蒋女士震惊!
以往蒋柯安易感期看起来都跟没事人一样,虽然可能也会难受烦躁,但是由于蒋柯安本身性格的原因,从来不会表现出来。
怎么这次……
“见不到小榕了……”
蒋柯安边哭边喃喃自语,仿佛像世界末日一般,他的眼泪越来越多,无声的滴落着,把蒋女士吓得从沙发上蹦的老高。
“蒋柯安!?”
蒋女士差点破音,
“见不到谁?小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初中同年级那个可爱的beta小孩儿?那会你都没分化呢!你还记得他?”
蒋女士一边说一边难以置信,蒋柯安因为一些身体原因分化的比较晚,身边的同龄人都分化了他都没动静,直到中考的前一天晚上才发热分化了。
本来自己和他爸爸还着急,结果这孩子第二天居然直接贴着阻隔贴安安稳稳去考试了,最后还考上了市重点。
“我和小榕在一个班,他不理我……”
蒋柯安修长的手指捂住眼睛,声音很委屈。
“这次易感期是因为他?”
蒋女士扶着额头,
“人家认识你吗?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没遗传到你妈半点儿……”
“……我和小榕在一起了”
蒋柯安的哭声突然弱下去,随即脸上泛起红晕,痴痴的说。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蒋女士喋喋不休的嘴突然停下,眼角抽了抽,坐下一言不发的,默默喝了一口茶。
半晌,
“挺好,你回房间哭吧。”
——学校——
“班长原来是易感期到了啊,我还以为他有那种骚扰别人的怪癖,误会他了。”
方意凑在季榕耳边偷偷说。
季榕干笑了两声,转头望向后面的空座位,忽然脸又有点红。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方意说的挺对的。
不过,蒋柯安已经两天没来了,还真的有点想他啊……
他握着笔的手轻轻松了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啊……
季榕写完最后一套卷子,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站起身。
“怎么了季榕同学?”
“老师我想请个假……”
下午放学,季榕拿着假条走出学校,他心里忐忑着,脚下的步子却一点儿也没有慢下来。
“谁?”
门里面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鼻音,像是感冒了似的。
季榕敲着门朝着猫眼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