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邵子祈拖着一身的疲惫从超商走出来,一手拿着咖啡、另一手拿着手机,正犹豫着该如何向韩霈瑄解释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
【等考完我打电话给你,有点事想跟你说】
【好。】
邵子祈笑着走进考场,正当她准备将手机关机时,萤幕却不合时宜地显示了一串号码。
如果说人生只是一场被编写好的剧本,那是不是不管再怎麽努力也不过是徒劳无功而已?
护理长
因为伊璇属於医院VIP级的特殊病患,所以护理长特别留了自己的联络方式。
邵子祈盯着显示来电的名称迟疑了好几秒,她该接吗?
她抬起头望向眼前的长廊,可是……可是这是她最後的机会了啊……
因为是开放X骨折,所以若伤口稍有不慎感染,引发骨髓炎的机率相当高。而且一旦恶化成骨髓炎就会变得很难根治,最坏的结果很有可能会变成败血症。
邵子祈想起护理长曾经告诫过她伊璇伤势的严重X,内心道德的天秤正陷入疯狂的摆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真的能这麽自私吗?
毕竟,那可是一条生命啊……
况且,伊璇也是因为她的疏忽才会发生这麽严重的事故。所以於情於理,照顾她是她必须担起的责任。
意识到责任归属的邵子祈,内心的天秤也不再摇摆不定,她果断接起电话,「喂?」
「请问是邵子祈小姐吗?」
「是,我是。」
「早上伊小姐因不明原因摔倒导致缝合的伤口处产生撕裂伤,不过所幸经过紧急处理并无大碍,但因为伊小姐目前行动不方便也不愿意接受其他护理人员的协助,请问您现在方便赶来医院吗?」
邵子祈仰起头,望着代表着晴朗的蓝天白云,她忽然很感叹,感叹着人在命运面前就犹如蝼蚁般渺小。
「好,我现在就回去。」
瞧,人究竟有多不自量力?白日梦做多了就以为自己真的能逆天改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邵子祈挂上电话,没有一丝留恋地转身离开,毕竟,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有所改变。
这个道理她一直都知道的。
她买了一些听说对於术後调养身T有效的食物,才刚走到病房外头就看见几名保镖站在门外守候。
她朝保镖点点头,一名保镖见到邵子祈便主动替她打开房门。
「谢谢。」邵子祈才刚道完谢,一个扭头JiNg准对上那双如刀刃般锐利的眼睛。
那瞬间,一GU强烈的恐惧感爬满全身。
「邵子祈,你跟我出来。」伊夫人的声音如猛兽般让人感到畏惧。
伊璇拽住伊夫人的手小声哀求:「妈……你别这样。」
伊夫人伸出另一只手盖在伊璇的手背上,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没事,妈妈自有分寸。」
在经过邵子祈身边时,伊夫人稍稍多停留了几秒,她眼神直视着前方,放低音量:「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说完,便踏着响亮的高跟鞋声先行离开病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邵子祈闭上眼睛轻轻叹息,漆黑的眼前浮现出的轮廓让她心头一酸。
「子祈……」
轻轻的一声呢喃,残忍的将她拉回现实。
邵子祈一睁开眼便看见脸sE很差的伊璇,她将提袋放到桌上,淡淡地扔下一句:「我出去一下。」便离开了病房。
病房外的气氛安静的让人窒息,伊夫人率先迈出脚一步一步缓缓靠近,「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要浪费时间了吧?记X这麽差还跟人考什麽呢?」
在现实一再的打压下,被捏碎的希望让人渐渐放弃了抵抗,邵子祈索X闭上眼睛等待那一记落在脸颊的巴掌。
伊夫人自然是看出邵子祈对自己的畏惧,嘴角冷冷一笑,这人吧,一旦越是害怕就越容易遭受C控。
「若是现在打你我会很麻烦的。」她满不在乎地欣赏着昨天刚做的水晶指甲,轻描淡写地说道。
邵子祈睁开眼,但对於眼前这个如魔鬼般的nV人,她仍不敢多看一眼。
「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所以这段时间你就留下来好好陪我nV儿。」伊夫人大发慈悲地开口,全程没有要徵求邵子祈同意的意思,仅仅只是一种告知。在掠过邵子祈後,似乎是想到什麽停下脚步,转过身补充:「啊……换洗用品我已经让人买好了,不够再叫他们去买,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陪我nV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伊夫人朝保镖使了一个眼sE,保镖便自动自发地走回到病房门口守着。
邵子祈看看伊夫人又看看那名保镖,或多或少也听出了伊夫人藏在话中的意思,这根本就是变相囚禁!
她眉头紧皱,一GU强烈的愤怒在心中蔓延,转过身与伊夫人对视,压低语气:「你没资格这麽对我!」
「我没资格?」伊夫人眉毛cH0U了cH0U,她也不是很懂,怎麽她nV儿偏偏就喜欢上这种r臭未乾的臭丫头,「怎麽,给你脸还不要脸了是吧?」她一步步往回走,站在邵子祈面前表现的不急不徐:「邵子祈,我觉得我有必要再次提醒你……」伊夫人露出闪亮亮的水晶指甲拨弄邵子祈的浏海,并顺着方向滑落脸颊拍了一下又一下,「要是敢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会让你後悔你所做的决定。」
被欺压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无助和愤怒无情啃食着邵子祈的情绪,她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怒气瞪着伊夫人。
「你应该知道……」对於邵子祈那毫不隐藏的愤怒,伊夫人并不怎麽在意甚至丝毫不放在眼里,毕竟这一路走来有什麽大风大浪是她没见过的,区区一个h毛丫头哪可能吓得了她,她拉了拉邵子祈身上的外套,面露Y沉的冷笑:「我这人向来说到做到。」
邵子祈深x1一口气,正想说些什麽却被打断,「快进去陪我nV儿吃饭吧。」伊夫人说完,便转过身准备离开。
「伊夫人!」
伊夫人停下脚步,回过头不发一语。
邵子祈看着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问道:「你为什麽要这麽对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承认,这场事故她也有责任但应该也不至於这样处处针对她吧?她又不是肇事者!
伊夫人先是愣了愣,随即大笑:「你问我为什麽?」脚踏着响亮的高跟鞋一步步走近,搭配着Y森的笑容,「因为人总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赎罪啊。」她用力地捉住邵子祈的左手腕并向上一弯,「你说是吧?」
邵子祈看着那张可怕的脸,敢怒不敢言。
伊夫人松开手,指着病房门,「邵子祈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待伊夫人离去,邵子祈一个人傻愣愣地盯着病房门口。
──你可以不Ai她,但你没资格这样伤害她!
──你看清楚,是你害她变成这样子的!
──你知道你的一句话可以让她为你去Si吗!
邵子祈又想起了过往的那些指责和谩骂,还有那一条条像血一样烙印在手腕的伤疤。
──那你今天为什麽要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这段关系从什麽时候开始变得如此沉重,尽管她无法回应伊璇的感情但她也已经尽力在弥补了不是吗?难道还不够吗?
邵子祈顶着一颗被情绪堆满的脑袋推开房门,在与伊璇对视的那一瞬间,她彷佛看见了一座以Ai为名的监牢,而她似乎躲不了也逃不掉……
「怎麽讲这麽久?」
──如果你要活得这麽虚情假意我是没什麽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