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听说你家大郎前天出走了。”石宣意味深长道。
“家门不幸,让殿下见笑了!”赵生笑道。
“需不需要孤派人帮你把他找回来?”石宣试探道。
“不必了,臣还有二郎和三郎继承血脉,就让那忤逆子死在外面吧!”赵生一脸平静地冷酷道。
“赵公,孤知道让妹平时有些刁蛮!还望你多多包容。”石宣拍了拍赵生的肩膀安慰道。
“让娘以二七年华嫁于已近而立的臣,还给臣生了二郎和三郎。臣宠爱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责怪呢?”赵生微笑道。
“这就好!这就好!赵公先回去休息吧!”石宣道。
“臣告退!”
赵生行礼后,转身缓慢地离去了。
不过石宣则没有立即离开,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这么看着赵生一步又一步地走向了宫门。
良久后,等赵生完全消失了,石宣才喃喃道:“难道孤怀疑错了?赵生应该不是如此冷血的人,不过算了,反正他和他的宗族都在!”
……
赵生一步又一步地缓慢地走到了宫门。当他来到宫门口时,这里的守卫明显比他刚才进宫的时候要多上不少。
赵生有些疑惑,对一旁的守门校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加强戒备了!”
赵生是太子的心腹。关于这点,整个东宫的人都知道。当然眼前的这个校尉也包含在内,他可不敢得罪赵生这个太子身边的红人。这位校尉恭恭敬敬地答道:“回赵公,殿下鉴于秦公被刺杀。要求我等加强戒备,最近几日没有殿下的手令,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进出。”
赵生听后,没有说什么,直接缓缓地离开了。
在忠仆忠叔的帮助下,登上了马车。然后缓缓地向赵府进发。
过了一会儿后,车上的赵生低声地自言自语道:
“看来石宣并没有老夫想象中的那么不堪,隐藏的还挺好的!”
“石虎这次真的有危险了!不过现在,这只残暴不仁的疯虎还不能死。”
“说实话老夫真的不想救这只疯虎。但现在也只有这只疯虎能够帮老夫报仇了。同时这也是为了恒儿的前程,老夫只能如此了。算了,反正他都已经病成这样了,大概也活不了多久了。”
过了片刻后,等到一个路口时。赵生敲了敲马车道:“停车!阿忠过来一下!”
“主人,怎么了?”忠叔小跑了过来道。
“老夫想起来了,老夫的瑶琴坏了,你待会儿去李记琴行,帮老夫重新买一个。”赵生平静地说道。
“好的,主人!老奴这就去买。”忠叔立即答道。
“等等!这块玉诀你带着!李记琴行的东主与某是旧相识,他会帮你挑个最好的。”赵生眨了眨眼睛说道。说完后,拿出了一块随身携带的玉诀交给了忠叔。
忠叔心领神会,拿着玉诀带着两个小厮离开了。
待忠叔走后,马车也继续向赵府行驶。而在距离马车不远处的一伙人也突然地变成了两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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