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江蓠是被冻醒的。
这硕大的冰玉床一直散发着寒气,而江蓠赤裸着身体昏死在角落里,两脚的脚踝上分别扣着一条黑色的锁链,江蓠扯了扯,锁链用上好的黑玄铁打造,他根本不能撼动分毫。
江蓠冷得发抖,却找不见自己的衣服,他浑身像是被狠狠碾压过一般酸软疼痛,尤其是下身屁股和胸口,后颈和喉咙也有撕裂般的痛感,他一张口就想咳嗽。他低头看去,自己的乳尖仍然肿胀发红,微微凸起的乳房上有一排牙印,青青紫紫的痕迹看着尤为可怖。
江蓠忍着疼痛爬了起来,观察者四周的环境。
这里应该是萧祖平时修炼的地方,这是一个人工开凿出来的山洞,一张很大的冰玉床,除此之外没有半点生活的痕迹。
江蓠刚刚爬到床边就被铁链扯住,看来萧祖给他的自由活动范围就只有这张床了。
自己的穴口肿得发红,江蓠一想到萧祖对自己做了什么就想流泪,恨不得将这个畜生碎尸万段,可他有什么能力去反抗他?他没有灵力,不能修炼,这就是他任人鱼肉的最大原因。
他好恨,为什么自己的父母明明都是天才,可却生出了他这么一个废物?
灵力,灵力,灵力……
若是有灵力,他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挨饿受冻,被人强暴……
萧祖之前似乎说了个什么九阴绝脉体,难道自己就是因为这个体质才被萧祖抓走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江蓠怀抱住自己的双腿靠坐在墙边,屁股还有些隐隐作痛但勉强能忍受,这种蜷缩在一起的姿势虽然不能取暖但聊胜于无。
萧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江蓠还只是一介凡人,长时间未进食让他饿得有些头脑发昏,总觉得小腹处有些微的温热。
怎么可能呢,哪里来的热意……
江蓠闭上了眼睛。
体内似乎有什么在发烫,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小腹处开始游走,经过他的前胸后背,再到下肢上肢循环往复,最后又回到了丹田处。
一瞬间,江蓠的感知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冰玉床的寒气好像减弱了一些,他的耳朵能听到洞穴外面传来的风声,鼻尖能嗅到草木的清新之气,江蓠睁开了眼睛。
他连对面岩壁上的一丝裂纹都看得异常清楚。
这是怎么回事?
体内的热流回到丹田后就偃旗息鼓了,江蓠再怎么感受它都再找不到一丝踪迹,这让他有些沮丧。
但这个发现已经点燃了他的希望。
虽然没有人教过他,但他直觉这就是灵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能修炼了!
江蓠还未对自己的发现更加欣喜,便听到洞口一阵响动,是萧祖回来了。
“哟,宝贝儿醒了?”
萧祖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样,翩翩的白衣一尘不染,对比起一丝不挂的江蓠来显得衣冠楚楚人模狗样。
江蓠一瞬间弓起身子,作出了一副防备的模样,他从喉间压低了嗓音,低沉而狠厉地说道:“滚。”
萧祖笑意不减,甚至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的身体。
江蓠自小就生得极为好看,乌黑的长发雪白的肌肤,谁人看了都要夸一句漂亮,他的美是雌雄莫辨的,偏生身上又有一种干净淡然的气质,让人看了就想欺凌,他小时候没少因为这个被欺负。
而此时萧祖打量的眼神更让他觉得厌恶。
萧祖收回了视线,从乾坤袋中掏出两个瓷瓶扔给了江蓠。
“诺,一瓶伤药一瓶辟谷丹,自己吃。”
江蓠狠狠地瞪着他,不太敢去拿那两个瓷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吃?”萧祖笑了一声,“随便你,我会在此炼制一些小玩意儿,等我炼完咱们就开始今天的修炼,你不吃饿的痛的都是你自己。”
萧祖说完就在冰玉床上坐下,挥袖在身边设下一道结界,又掏出了一个稀奇古怪的圆盘开始打着手诀。
见萧祖背对着自己,当真没有再理他,江蓠才半信半疑地拿过那两个瓷瓶。一个白的一个绿的,江蓠先从白色的瓶子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吞下。
一股温暖的液体从吞下的药丸处化开,流向了他的四肢百骸,江蓠只觉得身上好像暖洋洋的,各处受伤的地方都有些痒,不过几息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和肿胀就消失不见。
仙家的药当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