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余舒摇着屁股,跳蛋埋在小穴里,重重地肏着骚点,痉挛的大腿根拼命地抖着。
余舒的眼罩和口枷已经被摘下,男人们工整得体地站在面前,“不可以哦,骚奴没有排出跳蛋,是没有权力的。”
廖远谨的唇角勾起,“这样吧,我来帮你。”
“小妈,”顾青野痴迷地亲着余舒的唇角,“很漂亮。”
穴里还有一枚跳蛋,余舒捂着肚子,像即临产卵的娼妓,可怜巴巴地看着,想要人帮着把穴里的跳蛋取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吃吃它,”顾青野扶着硕大粗长的阴茎,龟头上已经溢出透明的腺液,对准余舒的唇瓣,压出柔软的弧度。
紧致的口腔吞吐着阴茎,紫红的阴茎衬得小脸更为白净,顾青野揉着余舒的发丝,一下下地顶着胯。
廖远谨则半跪在地毯上,眼睛盯着余舒的屁股,“这样吧,我用舌头帮你取出来。”
说得勉为其难,舌头却灵活地探进小穴里,吸咬着紧缩的肉壁,吞咽着骚甜的汁水。
一前一后的男人,余舒呜呜地喘着气,肥圆的屁股在空气里胡乱地抖着,喷出来的骚水都被一饮而尽。
舌头还不停地拍打着小穴,咬着薄薄的肉壁,逼得余舒身体不停地往前躲,口腔里的阴茎肏得更深了。
肉器肏进喉咙深处,余舒说不出话来,喉咙里的震动像千万张小嘴紧紧地吸吮着肉器,龟头抵在喉咙眼,感受着那重重的吸力。
“唔,”
顾青野喘着粗气,囊袋拍在余舒脸上,心里说不出的爽快。
喉咙和小穴都被肏透了,湿滑的舌尖不停地吸吮着淫汁,圆润的屁股被掰开,像是饮水机不停地供着廖远谨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闻盛眼睛一瞬也不曾移开,雪白颤抖的皮肤,呜咽哭喘,银链不停地拍打着身体,翘起的肉棒在空气里吐着液体。
终于膻腥的热精射进了小嘴里,溢出的乳白还沾在唇角,漂亮的肩胛骨在不停地哆嗦。
肉穴已经被吸成红彤彤的肉洞,绯红的媚肉一张一吸,不断地缩绞着,廖远谨的手指掰着肉穴,把湿漉漉的小穴彻底地暴露在三人眼中。
小穴已经够湿了,两根手指肆意地搅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宝贝要哪一根呢?”廖远谨拍了拍余舒的屁股。
余舒的神智慢慢苏醒,看着面前三个虎视眈眈的狼崽子,“不说话那就是全都要。”
廖远谨还不等余舒开口,龟头上翘的阴茎就肏了进去,凶猛地碾着颤巍巍吐水的骚穴。
噗嗤噗嗤,一声高过一声的肏穴声揭示着男人是多么的肆意畅快,大掌捏着臀尖,又软又翘的圆屁股上一下就留下红印子。
余舒的身体向前爬着,他怕死廖远谨这种不要命的肏法,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直直地捣着直肠口。
敏感的骚点被来回撞碾,带动着媚肉不停地喷水,啪,廖远谨掌掴着骚屁股,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骚货,谁会有你这么爱喷水的穴。”
“一天不吃精液就喂不饱,”啪啪,巴掌扇得作响,骂着像管教着不听话的骚奴,“骚逼还夹这么紧,一日不肏就忘了教训。”
余舒呜呜地摇着头。
“还敢辩驳,不是骚逼,怎么会喷水。”
廖远谨猛捣进去,湿漉漉的小穴就痉挛得受不住,又潮吹了,喷得到处都是。
巴掌打得余舒不停地晃着屁股,猛然另一根肉器凶狠地抵在穴上,硕大的龟头极具威慑,余舒发着抖,喷出来的淫水全都打在阳具上,方便了阳具的进出。
“怎么,骚奴难道只有一个主人吗?”
顾青野眼底带着笑意,扯着余舒的乳珠,细细捻弄,看着余舒泪眼婆娑,口齿微张,含糊不清地吐着呻吟。
小逼已经吃不下了,肉器塞到小穴深处,重重地捣弄连肉腔都喷出潮吹般的清液。
砰,另一根硕长的肉棒也不停地磨蹭着小穴,余舒细薄的腰身不停地哆嗦,口里喊着:“不、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啊啊啊——
闻盛趁着廖远谨肉棒抽出的片刻,肉棒用力地捣了进去,啪啪,两根肉棒不停地在穴里飞快进出。
巨大的龟头不停地碾着薄薄的腔口,绯红的肉穴被撞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余舒的口水流到唇瓣,呜呜地发抖。
屁股上的软肉被来回顶撞得变形,肉臀被重重地掰开,让小逼受到最凶猛的鞭笞,一下比一下狠厉。
肉腔被吃出鸡巴的雏形,腹部被隆起两根诡异的弧度,“不要、呜呜……不要顶……”
余舒被问着是不是骚奴,眼泪簌簌地流着,小逼还被动地吃着两根鸡巴,身体还被按压在地毯上,屁股里两根粗长的肉棒在肆意进出,喷出淫贱浪荡的液体。
前头的肉棒磨蹭着粗粝的地毯,铃口被刺激得发麻,脑海一片空白,不停地喷着烟花。
嘴巴呜呜咽咽地喘着,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小逼被顶成鸡巴套子。
“好可怜啊,”顾青野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体已经吃不下鸡巴了,可是还有一根,那用什么地方吃呢?
余舒身体抖得像筛子,骚点已经被操肿了,白皙的身体被操得在空气里不停发抖,像个可怜最下等的娼妓,被肆意地羞辱亵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肉洞已经淫糜不堪,糜烂地泛着红,簌簌地喷着水,清液顺着结合处汩汩地溅出。
屁股上的软肉满是巴掌印,屁股已经红肿一片,男人的手掌打在屁股上,余舒下意识地抽搐,糜烂的软穴蠕动地咬着肉棒。
“好爽,这么好的骚穴都要被操烂,不会最后连鸡巴都裹不住。”
廖远谨巴掌落在臀尖上,龟头碾得骚穴滋滋喷水,羞辱道。
“呜、没有……没有……”
余舒的屁股在发抖,双腿被紧紧抓住,肉腔被撞得酸麻,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撞击带来的战栗。
乳头被拧着,拍了拍,顾青野随意地说着:“那只能凑合了。”
肉棒夹在贫瘠的乳肉里磨蹭,小腹被迫地抬高,乳头被鸡巴重重地顶弄着,来回碾压,可怜的小乳头被挤压下去,乳孔也被腺液溅到。
“不要、不要。”
余舒说着,太过淫糜的玩法,乳孔被顶得翕张,小振幅地发着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像个雏妓被不停地开苞,接受着最浪荡的奸淫,肉腔被鸡巴碾得像腔温泉,绵绵地喷着水。
男人的肉器在乳肉上,小穴里,用力地抽操,淫荡地开苞,身体上下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余舒无比可怜地叫着,身体蜷缩发抖,呻吟却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炙烫的浓浆射满了小穴,给小逼裹上一层白沫,男人还没完,直到浓精一滴不漏地灌进小腹,小腹被撑得隆起弧度。
像初显怀的妇人,软腻的屁股上磨蹭着肉器,肉棒再次勃起,摩擦着小逼,余舒还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又开始了下一番的鏖战。
哆嗦的双腿被打开到最大,地毯上已经沾着一大片湿漉漉的黏液,穴里还喷着白浆,像是刚刚接过客的娼妓又被动地挺胸,接受着下一个客人的肉器。
“好湿,好会喷,”
闻盛看着余舒夸张地发抖,嘴里呜咽地说不出话来,小逼都被射满了,还要被操着。
腹部里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时不时被操得发出水声,肉腔摇晃,浓精挤压着小腹,像是肉棒碾到了腹部。
浑身都被鸡巴插满了,余舒流着泪,颤抖的眼泪流到身下,刺激的战栗使他说不出话,乳头被挤压得变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淫红的小穴已经抽搐地喷着水,糜烂地裹着鸡巴,任由着男人的肉棒把他带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身体已经湿透了,还要被男人坏心眼地羞辱,“骚逼都被操坏了,变成一口含不住精的烂穴。”
巴掌抽得浑身爽快,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喷着下体,直到余舒完全控制不住喷出一大股淫水。
淫水像一小股汩汩的喷泉,喷着怒张的龟头,男人一阵爽快,动作越来越快,劲腰重重地耸动着,力度重得似乎将要两颗硕大的囊袋塞进小穴里。
余舒叫也叫不出来,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涎水滴答滴答地落着,高潮得浑身发抖。
“不要啊啊啊啊啊——”
两根肉棒大开大合地重重捣在淫糜喷水的花心,余舒抽搐个不停,脚趾不由地蜷缩着。
直到浓稠膻腥的精液再一次地灌满小穴,腹部隆起明显的弧度,余舒透明的涎水流到身下,夸张地喘着。
小腹已经被白浆灌满了,轻轻晃动都能听到水声,余舒羞愧难当,响亮的巴掌打在屁股上,混合着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廖远谨打了打浑圆发抖的屁股,浓精潺潺地从艳红的肉穴里流出,“骚屁股,连精液都含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都被操坏了,”啪啪地扇着饱满的臀肉,“成了夹不住精的烂逼。”
廖远谨手指掰开穴口,浓精流到手指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余舒哭得委屈,“没有、不是,不是烂穴。”
明明小逼刚刚还吃下了鸡巴,现在还被说成是夹不住鸡巴的松穴,男人们眼里闪着野心未泯的光,逼着人说着。
“哦不是烂穴,那是什么?”
余舒抽抽噎噎,他恰如其分地表演着被欺负坏的小可怜,“不知道……”
“是不是我们的小母狗,”男人们也不敢逼太紧,把余舒围在怀里,循循善诱道。
“是、小母狗,”余舒爽到了自然也不在意男人的称谓,踢了廖远谨一脚,“抱我去洗澡。”
余舒陪他们玩了这么一遭,刺激是真刺激,就是不能多来,多来几次估计会被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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