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又有几百人偷偷出城投奔了秦兵,许多士兵心里都动摇了,如果投奔秦国,能高官厚禄呢。
现在死守边城,秦兵大军压境,连粮草都没有了,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许多人私底下都谋划着如何趁夜出城。
结果不出两日,偷偷收拾包袱的军士都被吓得不轻,先前投奔秦兵的那些人,都被剜了双目,砍下头颅扔到城门下,众人看着一片血淋淋头颅两股战战。
原来是秦国在一些投诚的士兵中发现了楮铭写的信,里面说他们递的消息很好,大靖永远记得他们忍辱负重的功劳,还让他们小心行事,再多打探些消息出来。
结果一搜查,果然发现了不少靖军叛徒这边投递出去的消息,还有人表衷心说他们绝不会背叛大靖,已经取得秦国信任,投诚过来的军士都将和靖西军里应外合。
这还得了,秦军大怒,将投奔过来的晋军都剜了双目,砍下头颅扔到阵前示威,表示自己不会被轻易蒙骗。
楮铭看效果达到了,这时候就可以做文章了,他站在城楼上,声如洪钟:“看到没有,这就是叛逃的下场,秦国出兵是想要毁我山河,屠我妇孺,如何会对尔等心慈手软,这些人不忠不孝,贪生怕死,如今却也落得如此下场,简直罪有应得…”
一番恩威并施的鼓动人心,吼得将士热血沸腾,而那些收拾包袱的,庆幸自己没糊涂,从此再没有叛逃的人了。
凡敌始有谋,我从而攻之,使彼计穷而屈服,此乃上兵伐谋。
谋者,人心之御,巧妙利用人心,往往出奇制胜。
此番敌强我弱,应多用谋略。
“郡王,那批军粮又被劫了!”
姜武奔进来,手里拿着快报。
云舒展开看了一眼,这次依然是在靠近广阳的地界被被劫的。
“好!本王还担心他们没这个胆子了呢。”
她转到案边,跪坐下来,提笔沉思,姜武给她铺好纸研好墨,云舒笔下不停,一边吩咐:“你去散布消息,说本王弄丢了国库里所有的粮草,十分心急,要出动骁骑卫去广阳剿匪,一边派人去各地收购粮草,按我之前说的那个法子,特别是广阳周边要格外留意。”
“是!”
听说最后一笔救急的粮草也丢了,小皇帝暴跳如雷,执意要治罪云舒,云舒表现得十分惶恐:“陛下,没想到这广阳悍匪如此胆大包天,这次是微臣疏忽了,不过微臣已经调动骁骑卫前去剿匪,也在四处筹措军粮,陛下,再给微臣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啊!”
司马凌气得扔了折子:“你有何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不知道武安侯为何要选你摄政!”
江昌一副痛心疾首,“云王这次真是欠妥当啊,有了前车之鉴,为何不派重兵护送粮草,诶!这下可怎么办哟…”
余乾立马跳出来说:“云王入仕不久,如何能堪当摄政重任啊,现在是拿前线将士们的命在开玩笑啊!”
“你若拿不出粮草,朕要你云家满门给他们陪葬!”
质疑声越来越多,云舒立起身来,冷冷的看着众人,谁表现的越心急,恐怕这后面就越不简单。
\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