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武见云舒终于出来了,连忙过去扶她,刚刚他在外面,或多或少的听了点,没想到,当年的事如此残忍,只是心疼郡王,最深的伤害,却来自最亲的人。
云舒拂开他,自己挽了发髻,擦干血迹,一瘸一拐的下了山,骑上马飞奔而去。
云王已经有两日没有来上朝了,众臣议论纷纷,楮铭看了看云舒空着的位子,云家派人来说是生病了,前两日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突然就病了。
“侯爷请回吧,郡王不见任何人。”
程伯亲自到门口来挡楮铭。
楮铭皱眉,这是怎么了。
“你就说本侯有政事与她商议。”
“郡王说了,这几日无论任何人拜访都不见,侯爷还是请回吧,等郡王病好了,自然就会去上朝了,侯爷不必担心。”
楮铭更加疑惑,他和云舒认识这么久以来,从来没见她如此反常过,他有预感,云舒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她一贯的性子就是自己硬扛。
“那好吧,本侯先回去了,你转告她,好好养病。”
“是,多谢侯爷关心。”
楮铭看了一眼云王府,转身上了车驾。
云王府西园,云舒正坐在庭华阁中,满室都是父亲为母亲画的丹青,她生活的点点滴滴都有,可是她从来没有对父亲笑过,父亲对她用情如此之深,可是她呢?
云舒以前查过父亲身边的人,云蔚是中剧毒而死,而且还是慢性的,他那么聪明,想必是有察觉的吧,最爱的人亲手端给自己的毒,还是一口一口的喝掉,该是怎样的悲哀。
母亲也是有愧疚之心的吧,所以想和父亲同归于尽,自己也中了毒,才会在生弟弟的时候毒发身亡,造成了桓弟一生的残废,让自己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是先帝,是叶家,造就了云家的悲剧,毕竟,除掉云王,才能除掉珲王的左膀右臂。
为什么?父亲的爱恋要给最不应该的人,云舒的心很乱,她应该恨叶河清吗?可是她生下了自己和弟弟,还因此而丧命。
是叶家,是司马家,让她家破人亡了,让她背负这些,毁了她本该安稳锦绣的一生!
云舒狠狠的扔了画卷,站了起来。
都是为了权力,云家出生入死,到头来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既能助你高楼起,也能让你大厦倾!
心里升起一股暴戾,云舒转身离开庭华阁。
“你昨日说,司马昂逃走了?”
“是,朝廷的人还没到,就逃到秦国去了,据说受到秦帝的礼待。”
“好,你现在把这封信想办法送到他的手上,记住,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云舒搁下笔,将信装起来,递给姜武。
“郡王,你是…”姜武犹豫了一下,他担心郡王会做什么糊涂事。
“不该问的别问,下去办吧。”
她又开始翻看起信件来,头也不抬,姜武觉得郡王变了,变得他都不认识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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