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舒,他出身卑微,是最下等的奴籍,四处受人白眼,没想到云王根本问都不问他的出身,能这般提拔他!
反应过来才跪下行礼,声音里都发着颤:“殿下的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今生粉身碎骨偿还!”
云舒笑笑:“本王这里,不看出身,只问本事,你若有才,大好的军功,显赫的身份,都会有,这些都要靠你自己去挣,若是无用,本王也帮不了你什么。”
取过王印加盖在名单上,这是要公示的,能上榜的皆有赏赐,单是这份名单张挂起来就荣耀非常。
夜里,王婳觉得口干舌躁,动了动手,一阵钝痛让她稍微清醒,舔了舔干得裂皮的嘴唇,无意识的说了一句:“水…”
却见光影团团间,一片阴影投了下来,微微扶起她,将温水送到嘴边,她灌了一大口,才压下快冒火的嗓子。
“慢点喝,别呛着。”
这熟悉的声音?是赵琅!
王婳登时就清醒了,他怎么会在这?
“你出去!谁让你来的!”
她从他的怀里挣扎起来。
赵琅也不恼,侧身放下了水碗,伸手探了探她滚烫的额头,微微皱眉。
“怎的会烧得这样严重?你身子不是一向很好的吗?”
她指着门口,“我怎样不要你管,你出去!”
王婳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气,可能是生病糊涂,人也矫情了,他不是说要老死不相往来吗?现在又来干什么!
赵琅一噎,也觉得自己太没骨气了。
“你以为我愿意来,还不是你兄长说你不愿意看军医,才让我来的,不然本公子也不愿意热脸贴这个冷屁股。”
其实吧,是他在御台里听探子禀报王婳被马伤了,连官服都来不及换就跑到这来,还被王绥给拦着,这样掉面子的话他赵大爷会说吗?
看到王婳高热不退的躺着,心都要碎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平日里那样强健活泼的一个人,这样脸色苍白的躺着,该是受了多重的伤。
“好了,为什么不愿意看郎中,手上的伤严重吗?”说罢就要绾起她的衣袖。
“小伤,死不了,你回去吧,郡王在这里,你过来不好。”
她难得这样好语气说话,赵琅笑了起来:“云王不是这样小气的人,让我看看你的伤,我带了药来。”
“都说了不用…啊!”
她轻推了赵琅一把,却牵动背上的伤,疼得轻呼一声。
赵琅也发现了,紧张的扶着她:“你背上怎么了,是不是也有伤?”
他侧过身去看,果然见雪白的亵衣上都染了斑斑血迹。
王婳还想再说什么,却疼的冷汗都下来了。
“你若是还这么执拗,我就告诉你父亲,反正他一向反对你在军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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