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这句好奇,再度劝住了盛时扬准备点击离开的手。“当然会,我又不阳痿,不然干吗玩SM还跟你唠这么多?”他坦然地讲,都已经在约炮软件随机匹配聊骚,他本就随性,可不像对面那样闷气。
对面仍是秒读,但又如先前那样断断续续地打字打了半晌才回复他,“那你现在硬了吗?”
好耳熟的台词,自己好像说过无数遍。
盛时扬虽然表面骂骂咧咧,但实际脾气很好,被先前那句好奇求知的话已经哄到气消,眼下更多的是啼笑皆非的无语。
以往调过得奴都只顾着他们自己硬了就行,倒是头一次被一个奴这么反问,原本想坦然回复他“我现在就硬着,还不快来伺候”,但自打到手边临至发送,又删除。
不能被对面牵着鼻子走,“我硬不硬得看你骚不骚。”盛时扬觉得身为主要有原则,对方有生硬不知该怎么回话,两个人像对骂的小学生,一个出攻击一个换防御,“不是说自己够骚么,倒是勾引我啊?”
本来没打着对方能回什么有用的话,看着对话框再度停顿又显示,盛时扬现在更多的是和这个叫“飞扬”的小孩理论的心思,事关自己的尊严,起码骂战不能输。
“汪。”对面再次学狗叫,仅仅是文字,却让盛时扬透过屏幕字里行间感觉到笨拙,与其叫他贱狗不如说是傻狗,情趣味全无,但起码不再那么扎刺,向自己服了软。
“打字听不出来骚不骚,谁知道你是不是表面打字,却背地里搁屏幕后面骂我呢?”反正盛时扬从刚才起就没少骂,他起了逗弄心理,调教嘴臭小孩变得服服帖帖发浪发骚,倒是比快餐有意思得多。
距离三点交班还有一个小时,想来也够了,对面性子温暾回复都是犹犹豫豫斟酌词句,他等的心急也毫无兴趣,盛时扬直截了当:“连麦叫,骚狗。”
说完,直接弹过去自己的微信小号,静候一个小红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平台的限制较大,不能发太多露骨的词,也不能直接连麦打视频,发图也得互相加好友去私信里发,哪里有微信聊的方便。
已经聊到了这地步,盛时扬有了兴致,对方虽然说话闷,但显然也在性头上,安利说并不会拒绝,就算拒绝直接断掉软件的连线就好,可等了好半晌,微信没有收到新的好友申请,软件的连线时间也还在加长。
盛时扬有些疑惑,把微信号中间的数字换成同音字防屏蔽又发了一遍,消息都是发出即读,对方输入中也仍在持续,两方却都没有提醒,盛时扬疑惑地问:“看不见吗?”
像是不问他话对方就吞吐着不会说话,盛时扬反问,对面立刻发了句可以,下面紧跟着:“但我不发照片不视频,只打语音,不返图,什么照片都不发。”
“那你玩鸡毛呢,纯口嗨啊?”盛时扬直接语音输入脱口而出一句话,刚才那大学生起码还能打视频饱饱眼福,这个脾气倔说话劲就算了,还一点福利没有,自己纯被白嫖当了个下命令机器,真当他是赛博鸭子?
对面的输入不停,知道没肉可吃,盛时扬那么一点好奇心被消磨殆尽,和羞辱不同这是纯骂,正准备发过去自己断联,还在感叹逗傻逼不如看片来的刺激。
手机的震动再度止住了他的动作,“我不想找只看脸看身材下菜碟的主,我也不看你的,你别给我发,让我自己幻想意淫就够了,约炮软件随机匹配的能是什么正经人。”
紧跟着,还有一句:“但我也不正经,所以连麦你想怎么玩也都行,玩法我都能接受。”
“意淫”“不正经”二词太过直白,对方也不藏着掖着,盛时扬扑哧一声没忍住,不知是嘲笑对方的无畏莽撞,还是自嘲自己又被当了网络男模,说出来满口黄腔的他都觉得唐突。
但同样坦然的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不是什么正经人,对方也坦坦荡荡地表示自己在立人设幻想意淫,比前面那些说句不如意的就删人的工具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