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次,快来看看夏目是怎么了。突然就晕倒了,是不是刚才受了伤?”田沼听见清次的声音,就脸焦急的转过身来打听夏目的情况。点也不关心自己觉醒的事。
“放心吧,夏目大人只是灵力消耗太了。稍微睡个觉休息下就恢复了。”清次点也不关心夏目的状况,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田沼要身上。
此时的田沼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兽郎丸抓破,上身是只余下几根破布条,完全露出衣服下精壮的肌肉群来。就连原本白皙的肤色也变黑了不少,十分接近lancer的小麦色,显得健康又阳刚。
清次轻描淡写的回答让田沼也放下心来,间桐家的人虽然性格怪异。在这种小事上说谎也不会说谎。心里的担忧放下,田沼终于有注意到清次直白的视线,也忍不住低头把自己看了遍,这才惊讶的叫出声来:“这个觉醒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的我感觉到身体里充斥着无穷的力量,就连刚刚那两个怪物也被我拳就打退了。”
“哎!”清次颇为感慨的长出口气,随后笑着拍了拍田沼的肩膀:“我早料到你在这个空间里本源很容易觉醒,只是没想到第次觉醒就这么彻底,连属性都已经显露出来了。在我向你解释本源的存在之前,我要先问问,在你的认知里,人类或者说这个世界是怎么起源的呢?”清次侧身往旁边靠了靠,身蓝衣的骑士面无表情的出现身后,默默承受了他的重量。
田沼见清次少有的摆出长谈的姿态,也低着头认真思考了好会儿,才谨慎的给出答案:“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整个世界诞生于宇宙大爆炸,而人类则是在千万年前由猿猴进化而来。不过很显然,自然的进化绝不可能让我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从个稍微有点灵力的高中生完全进化为拳就横扫妖怪的超人。”
“正因为从科学的角度解释不通,所以田沼君,你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经历的并不是进化,而是觉醒。通俗点表达,应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返祖。
在魔术的范畴内,把身体和灵魂往本源靠拢的变化称之为觉醒,本源之力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你越靠近它能使用的力量就会越。这种力量和施放魔术应用灵力的技巧毫无关系。觉醒者的战斗完全依靠本能和直觉来完成。”清次低头看地上的草,声音很轻,语速却比平时要慢上许。很用词和断句中间也有长时间的停顿,很显然对这种魔术理论的解释并不是他的强项。
“把所有科学解释不通的现象都归入魔术的范畴,再通过协商和投票给这样的现象披上个艰深难懂的名字,这就是魔术协会内部通行的做法么?”哪怕间桐清次已经在尽力做出解释,以田沼的现有的知识来理解,这样的解释也显得十分苍白和敷衍。所以他压抑着怒气开口质问了,方面是他确实有些愤怒,但的还是想借此试探下清次对觉醒后的自己是什么态度。
田沼家和魔术家系打交道这么年,对魔术师们的思维逻辑很是了解。实力的强弱决定了这个人在面对魔术师的时候拥有的话语权。从出生起就顶着要继承寺院的压力,自己父亲又是那样的性格,田沼要需要考虑的东西实在太了。即使年纪不大的他最初再单纯也会在次次的独立思考和抉择中变得心机起来。
这种心机随着他年龄的增长逐渐融入骨血,这种下意识的心机和算计,对田沼要而言,就好像是无时无刻都在呼吸的空气。因为取出和放下都太过自然,反而没能被他本人察觉到。反过来看,间桐清次呢,他和田沼要完全是灵界家族里的两个最极端实例。
个是空有家产没有实力,只能被迫让自己足够聪明;而另个则是完全依赖压倒性的力量优势,不可抗拒的夺回家产。单从结果上来看,他们最终都守护住了自己的家族,所经过的道路却是两条距离最远的岔道。
田沼要对间桐清次使用这种小心机,就如同古人的对牛弹琴,什么也试探不出的同时也不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和反感。间桐清次所谓的算计,很大程度上还直白的停留在表面,是正大光明,甚至是不顾他人感受的阳谋。就比如,他按计划和田沼家的交好,正是因为开始就看中了田沼家下任继承人有觉醒本源的返祖体质。然后,他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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