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个小妾,是杜诗雨嘴里的贱妾,到底当年是怎么回事儿她也不知道,不管怎样,爹是渣爹肯定了。
原主对自已的爹没有印象,更别说疼爱之类的了,能活这么大也是奇迹。
好歹吃了杜府这么多年的剩饭,以后报复的时侯给他们留个放要饭棍的地方。
自已好多年没有这么悠闲了,跟着师傅东躲西藏,净干些让人追杀的事情,重活一回,其实如果杜诗雨不来找麻烦,她们还挺幸福的。
杜仲在朝中权势滔天,能让到一国丞相,能是纯良之人吗,况且对自已的后院都管理成这样的人,会是善良之人,杜妙妙才不信呢,她决定暗中查找他的罪证,到时侯把杜家连根拔起,大人物谁还没有黑料啊,晚上让事是她的强项。
他的书房戒备森严,她几次探访都没找到机会进去,她更加确定了里面肯定有秘密。
原主遭罪的罪魁祸首坚决不能放过,但凡他发一句话,原主也不会死掉,她闲着也是闲着,有的是时间和他耗。
厨房的人也觉得奇怪,二小姐的丫鬟这些天也不来拿饭了,他们还准备偷偷的给二人留点好吃的呢。
只是心里好奇,也没有人问,都不想惹火上身,万一被大小姐知道了,免不了一顿毒打。
杜诗雨已经无暇顾忌后院的事儿了,她的房间进贼了,不但偷了她的东西,还在她脸上画了个王八,她竟然没有察觉,要是那贼人要占她便宜,岂不是轻而易举,细思极恐……
丞相杜仲派了人仔细调查,也没查出个蛛丝马迹来,只能加派了听雨院的防卫。
杜诗雨的院子倒是安全了,她娘的院子又招贼了,这次更是夸张,不但偷了银钱,还把杜夫人脱光了,扔到院子里。
早上丫鬟发现时,她还处在昏迷状态,后脑勺一个大包,还往外冒血。
这贼人简直嚣张至极,无耻至极,把杜仲气的浑身发抖,掀了桌子,发誓如果找到那人,一定将他抽筋扒皮。
杜仲还有两房小妾,会偶尔去小妾房中过夜,杜妙妙就是趁他不在的时侯动的手。
过了几日
,她再次夜探书房,果然防卫少了
,看来人被调走了。
打听好了防卫薄弱的路线,准备第二日动手,这是她跟着师傅多年养成的习惯,先探路,把最坏的情况都想好,然后想好怎么全身而退。
结果第二天,杜家的大公子回来了,从军五年,第一次归家,这可是相府的大事儿。
相府接二连三的发生让人烦心的事儿,终于有件高兴的,杜仲吩咐厨房杀鸡宰羊,好好的为儿子接风洗尘。
杜妙妙原本以为前院的事儿跟她没关系,正好他们都喝醉了,晚上行动更方便。
准备停当盼望天黑
,结果她的小破院来了不速之客。
“妙妙,不认识大哥了吗?”
丰神俊朗的男人,一脸春风走到她面前。
“大哥越来越英俊了。”
认识,是原主遥远的记忆,
他是杜诗雨的大哥,自已刚刚收拾了他妹子和他娘,不适合与他太亲近。
杜妙妙只是淡淡的开口
,脸色清冷,没有高兴,也没有吃惊。
“妙妙,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靠,这话问的,你不知道你娘和你妹子是个什么东西吗?
能让自已有好日子过。
“你猜。”
“妙妙,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啊,跟大哥说,大哥替你讨回公道。”
五年不见,唯唯诺诺的小丫头,竟然说话如此……有意思。
“不用。”
这种公道你讨不了,你会用带刺的鞭子打你亲妹子一顿吗?有仇自已报才过瘾。
“妙妙,你怎么了,大哥回来你不高兴?”
这态度为什么清冷的就像他是一个陌生人。
“我为何要高兴?”
“……”杜萧噎住了,自已在妙妙心里可有可无啊!心底一阵酸涩,明明小时侯那么渴望得到自已的爱护,他临行前还哭的伤心欲绝的样子,怎么五年就忘了?
“妙妙,是不是大哥不在的时侯,发生了什么事?”
“你指的是相府里进贼的事情吗?”
“贼?府里进贼了?什么时侯的事儿?”
杜萧刚回来,没有人告诉他这些烦心事儿,他刚想问仔细,杜诗雨就气冲冲的进了破院。
“杜妙妙你个贱人,本小姐就应该打死你这个祸害
,大哥一回来你就勾引他。”
呵呵,来的真是时侯,正好让杜萧看看你妹子的真实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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