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黑,尽管她灵巧的躲避着,左臂依然中了一箭。
胳膊吃疼,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往从瓦上滚落下来。
刚离开房顶下落时就被人接住,杜妙妙还在蒙圈中,就被那人带离了杜府。
“感谢感谢,十分感谢,大哥,你来的太及时了,如果再稍微早一点就更好了。”
杜妙妙一激动,声音忘了伪装,星空手一抖,就把她扔到了地上,杜妙妙没防备,实在在的摔了个屁股蹲。
“我靠,大哥,你松手的时侯就不能说一声吗?”
“你,你,你怎么是女人”
星空上次任务失败,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晚上偷偷出来碰碰运气,结果还真让他碰上了,王爷说自已被这个小毛贼给骗了,依他看,应该不会,要是骗子就不会受伤了。
他一直以为这个小矮子是个男人,没想到是个女子。
“大哥,我娘生出我来就是女人呀。”
“你果然是个骗子。”王爷说的没错,自已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现在还不是安全区域,赶紧离开,找个安全的地方,把我的伤处理一下。”
“你自已找吧,我不奉陪了。”
自已救了她就是仁至义尽了。
“别啊,大哥,我不知道东西南北,你把我扔在这里,万一被抓回去怎么办?”
“你被抓与我何干?”
“大哥,怎么说话呢,咱们是一伙的。”
“谁跟你一伙,你就是个骗子。”
“大哥,我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行走江湖,伪装一下保护自已而已,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的胳膊受伤了,呜呜……”
杜妙妙戏精上身,哭的稀里哗啦,在寂静的黑夜里
,显得格外凄惨,星空又通情心泛滥。
“你别哭了,我带你包扎伤口。”
“嗯,大哥是个好人,会有好报的。”杜妙妙破涕为笑。
星空带着杜妙妙来到一家客栈,从后墙翻了进去,直接进入了一个僻静的房间,看样子是他的据点,应该是常来。
殊不知他们被追过来的杜萧一直暗中跟踪。
星空点亮了屋内的油灯
,帮杜妙妙处理箭伤。
“大哥,这是你家吗?”
“闭嘴,别说话。”
“奥,是怕大嫂听见对吧?理解理解。”杜妙妙连忙点头并且小声的说。
星空懒得跟他解释,从怀里掏出金疮药,就伸手扯她的衣服。
箭已经被杜妙妙拔掉,整个左胳膊都是血,让人看着就疼。
“哇,大哥,你药都备好了,你知道我今日会受伤吗?”
“闭嘴。”
“奥,忘了忘了,怕大嫂听见。”
星空扯掉她的衣袖撕开,动作熟练,几下就包扎好了,一看就是包扎过无数次。
“谢谢大哥,怎么称呼?”
“……”
“无名,无名大哥是吧?”
“你可以走了。”
星空心里着急,他已经出来好久了,也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吩咐,擅离职守可是大罪,就算是王爷脾气好,他也会被打板子的。
他还是皱着眉头看了杜妙妙许久,他见过无数受伤的弟兄,就是七尺男儿受了箭伤也会皱眉咬牙,这丫头就像不知道疼似的,那细嫩的小胳膊都快要穿透了,竟然没有大喊大叫,甚至都不曾变过脸色。
杜妙妙也不再死乞白赖,伤口已经包扎后,这两条街的距离自已应该能找回去。
“对了无名大哥,我怀疑杜仲的罪证被他烧了,我发现了他书房的纸灰。”
“知道了,赶紧走吧。”
杜妙妙一离开,星空也立即返回了王府,杜萧一路尾随,确定了星空进了王府才离开
,也就给了杜妙妙回家的时间。
杜萧权衡了一下,觉得星空应该比开始的小贼有来头,功夫也高,他想知道到底是谁与父亲作对。
当看到星空进了旭王府时,杜萧迷茫了,一个病秧子王爷怎么和爹爹扯上关系了,爹爹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大家窥探。
传说旭王病入膏肓,对于朝政都有心无力,也从不结党
,难道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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