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牧川柏有使不完的活力,他压着我射第五次时,我已经累到不行,嗓子都叫哑了,腹部让他射得都鼓了起来。
我两腿发软大张着,架在他大腿上,他还兴致勃勃,射过没过多久的肉刃重新硬起来,将穴道撑得满满当当。
我等牧川柏亲完我,抬起软绵无力的手,捏了捏牧川柏的胸肌,说:“牧川柏,讲讲道理,我累了一天了,回来就跟你干上了,我现在想睡觉。”
牧川柏只听他想听的,他自动忽略我最后一句话,提议道:“那我现在给你做饭,煎个蛋。”
我不得不重申一遍我的诉求,“我要睡觉。”
“不准。”
我要崩溃了:“为什么?”
牧川柏说得理直气壮:“明天白天哥你就去上班了,就我一个人在家里,我当然要做够。”
这个时候不是和牧川柏掰扯的时候,我二话不说道:“那我请假在家陪你,现在睡觉。”
牧川柏眼睛一亮,不过我这话说得太快,反倒让牧川柏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我骗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模一样的事,当时第二天他一早醒来,发现我已经不在床上了,甚至不在家里。打了电话得知我已经在公司,把他气得以后臂圈腿盘的锁着我睡觉。
“真的?”
“真的。”
牧川柏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我表现出几分诚实守信。
我为我自己打满分,因为我已经困到张不开眼了,这难道不是诚实的一种!我真的困死了!
“好,哥,我信你。”
他将我抱起来,我整个人一下坐上肉刃,一肚子的淫水精液开始下涌,我瞬间就清醒了几分,吓得下意识紧紧夹住屁股,这是还要拉着我做“最后一次?”
我面色古怪地问他:“不是要睡觉?”
“是要睡觉啊,这不是要去给哥你清洗一下。”牧川柏眨眨眼,“哥你是想揣一肚子我的精液睡?”
他正色道,“这样是怀不了我的孩子的。”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识趣地没有反驳牧川柏的话。
在床上顺着他就好了。
真跟他较真,他不知道会疯成什么样。
想当初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不太能适应被一个男人抱,牧川柏知道后,不知道从哪搞来的淫药,悄悄给我用,后来我察觉出我整个人有点不对劲,问了才知道这回事,他说用了这个可以上瘾的。
我当时听到就是一个满头问号,做爱讲究个你情我愿,下药让我当淫虫是在搞什么?
当时跟他吵了一架,他又是道歉,又是下跪,天天堵我公司门口,一口一个说害怕自己不要他了,他担惊受怕才出此下策,以后再也不会了,我才原谅了他。
有时候,他的脑子,我不是很能理解,只能说给予他一个尊重。
过来经验告诉我,一个闭嘴能解决情侣间98%的问题。
不过我还是小看了牧川柏,他把我放在浴池里里外洗干净后,按着我在放满水的浴池里做了一顿。
冰凉的精液装进高压枪似的,又急又凶打在我热乎乎的肉壁上,我直接清醒了,不争气地掉眼泪,极度困倦让我整个人变情绪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掉着眼泪,质问背后压着我射精的牧川柏问:“你怎么能又射进来了?你不是说你不做了吗?”
牧川柏十分麻利地顺从认错道:“对不起,哥,你趴在那,一副任我摆弄的乖乖模样,一个没忍住就……”
我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很快重新昏睡过去,一边嘴里嘟囔着:“牧川柏,你再射进来一次,我就给你截断。”
屁股里软下去的阳物不知为何,又硬了起来。
“……”
我懒得管了,只是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反正也含了很久,都适应了,但他真的要再射进来一次,我跟他没完。
牧川柏硬着,任劳任怨的又重新将我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等抱我出来,窗外黎明初晓,天际微亮。
床上凌乱的没法看了,牧川柏抱着我去了干净整洁的客卧。他小心翼翼将我塞进被子里,而后又拉上厚重不透光的窗幕。
牧川柏回到主卧拿起床头柜上我的手机,熟练打开我的手机密码锁,找到蒋亚恒,跟他请了假,又看了会儿其他的东西,这才重新回到客卧。
他将我翻了个身,抬起我一条腿,将肉刃重新嵌进我身体,而后将我牢牢锁在他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晚安,阿运。”
彼时我已经困到不省人事,凭着本能握了握牧川柏握着我的手回应道:“晚安。”
牧川柏轻轻地笑出声,只是更紧地将我拥进怀中。
等到我再次睁眼,睡得意识都模糊了,半晌才动一动,全身累得发软,跟人大干了一架似的。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好像确实如此。
房间里黑压压的,只有窗帘底透出一条微弱的光线,我的手够不到床头的手机,放在床头上的时钟显示器看不清是几点,身上压着的牧川柏好重。
不过我出声的一瞬间,彻底清醒过来,嗓子嘶哑到我差点认不出我自己:“牧川柏,醒醒。”
“哥,早啊。”牧川柏呓语,将我往怀里搂了搂。
连同他的阳具也朝里顶了顶,我全身一僵,后知后觉意识到牧川柏睡觉时也放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