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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boss的工作时间结束,李璀估计他明后天再露个脸,就可以光荣下火线回家躺着了。
这么想着,便起身去送他们下楼,一路和boss说着话走到电梯口,boss的肘部挂件说话了。
“不用,不麻烦你了。”褚玉这么对李璀说,而后踮起脚凑到宋晋琛耳边,小声咬耳朵:“我记得路了。”
宋晋琛低头听了,便抬起头对李璀说:“那你去忙吧,也跟他们说说,虽然是非常时期,但也不要太辛苦了。”
李璀想您老人家都说非常时期了,谁还能不加个班意思意思。不过本就忙碌,也不客套,应下就走了。
电梯门兀一合上,褚玉让拦腰一带,粘糊在宋晋琛怀里。
“去哪儿?”褚玉问。
“回家。”宋晋琛的语气含着“不然还能去哪儿”的意味。
褚玉“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心里默默捋着这一天。原来宋晋琛在公司的时间真的很无聊,整层加上褚玉就四五个人,办公室大得发空,咳嗽一声都有回音,别说乱搞了,鬼都看不到一个。他以为宋晋琛这么早下班要去见朋友吃饭呢,谁知道竟然这么老实地就回家了。算算以前在平山的时候,这个时间和给自己发消息的时间吻合了。
“很无聊,是不是?”宋晋琛忽然问。
“嗯,有点。”褚玉贴着他的胸口点点头,“我发现,你这个人,很前后不一。”
“我?”
“对呀。”褚玉抓起他的手,依次掰出两根指头,“你以前,又喝酒,又嫖娼。”
“……”宋晋琛把拳头抽回来,“什么叫嫖娼,我就那么一次。”
“那谁说的准,我看你可挺熟练的。”
“……那现在呢?”
“现在挺老实的,”褚玉举起胳膊摸摸他的头发,“老实得我都快忘了咱俩在哪儿认识的了。”
褚玉忽然觉得他也挺可怜的,爹不疼娘不爱,没朋友就算了,连个兄弟姐妹也没有。惨哦。甚至生出了和那些在网上帮他回应骂声的粉丝同样的心情——老公只有我了!
“我以后每天陪你上班!”褚玉拿出了董存瑞舍身炸碉堡的气势,一把熊抱住宋晋琛。
宋晋琛有点懵,不知道他有想到哪一出了,正在说自己也不会每天都来上班,想想又咽回来。罢了,要是每天上班都有“加餐”吃,谁不想天天上班呢,在自己家吃遍所有解锁场所,换换环境还挺好的。于是便抬手揉揉褚玉的脑袋,在额头上吻了一下。
褚玉是高兴起来就兴奋的个性,说的不好听点,就是爱顺杆爬。抬头瞧了一眼摄像头,踮起脚把卫衣兜帽往前一扣,把宋晋琛的脸一起罩在他的兜帽里,一口就啃上来。
宋晋琛只知道光线忽地一按,嘴唇一热,又要接他这一蹿,只得退后两步靠在电梯壁上。褚玉抓着兜帽两侧,罩得严严实实的,要在监控里看,没准会以为哪个异形已经进化到穿着衣服来抱脸了。
唇舌交缠,宋晋琛脑袋让固定着,扭都不准扭。褚玉含着那两片薄而精致的嘴唇当盒子果冻那么嘬,嘬完嘴唇嘬舌头,把宋晋琛舌尖都嘬得都快起泡了,到了地下停车场,电梯门一盯,褚玉兜帽一摘抹抹嘴没事儿人似的站回去了。
“到了,走。”褚玉抓住男人的手。
宋晋琛好像还没回神,嘴唇跟乱七八糟抹了谷红的温变口红似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红肿,一副“我他妈竟然有被劫色的一天”的表情。褚玉一看,心里也诶呀一下,谁知道他养一场病变得这么细皮嫩肉的。
“走吧。”褚玉心虚地拽拽他,“回家”
宋晋琛回过神来,倒也没多的反应,舔了舔嘴唇,就乖乖跟着他走。上车回家,也不说话,到了小区地下私人车库,司机熄了火,让宋晋琛把车钥匙要过去。
“你可以回去了,”宋晋琛吩咐司机,“明天早一点过来,准点我有会。”
司机应下便离去。
褚玉刷着手机上自己账号主页里那些好坏参半的留言,正生气一个质问他是不是被包养了的评论,听见咔哒一声轻响,抬起头。
“到啦?”他掰了掰车门,“怎么锁了?师傅——”
商务车后排宽敞,各有各的座。褚玉跟个幼儿园让落在最后没人接的小朋友一样,扭头瞧见宋晋琛还稳稳坐着,耍嗔犯娇地趴过来:“干嘛呀?”
男人微微一笑:“赏脸吃个便饭?”
早上出门前,褚玉撕了两个套揣在裤兜里,一天下来用的干干净净。
漆黑的长车像一匹高头大马,蹄足飞扬身躯震颤,细哑的人声闷在铁皮里头,窸窸窣窣的。褚玉跨坐在宋晋琛腿上,仰起的脑袋几乎顶到车顶部,他的腰肢被一双有力的手掌抓握着,不断地背举起压下。
宋晋琛同他一样仰靠着,微微张开的嘴唇合着举压的频率吸吐着热气。褚玉抹了一把头发,俯下身抱住男人的头,颠簸之间乳尖不断蹭着男人的口鼻和胡茬,嘴里含糊地骂着:“操……”
', ' ')('一阵音乐响起,宋晋琛从兜里掏出震个不停的手机,抬手就丢了。待吃饱喝足,褚玉翘着脚窝在宋晋琛怀里分享一支烟,又歇了一轮,捡起来一看,那边打个五六七八个,拨回去,里边传来“哇”的一声哭。
“宋晋琛!!!没良心的老东西!!!你竟然不接我电话!!!”
褚玉炸毛了:“你他妈谁?!”
谌风跑出来只穿了一件荧光绿的外套,可怜巴巴地坐在沙发上,接过褚玉递过来的水,意思意思喝了一口,才解释自己跟着老师同校同学来泓市参加一个中学生科创竞赛,住宾馆的时候,同住的同学扒他裤子要跟他搞对象。
“他刚刚是不是在电话里骂我了?”宋晋琛一句也没听,拉住褚玉。
褚玉坐下来,瞄了谌风一眼:“没有没有,你听错了。”安抚完大的,又对小的皱起眉:“就这点事儿?”
“这还不够吗?他让我做1啊!”谌风捂着胸口血压又上来了,“我在他身上都花了快二十万了,他竟然让我做1!”
“就这事儿?”宋晋琛也皱起眉,模糊里只觉得那一坨荧光绿杵在自己面前烦人得很,“你有没有一点出息,我们宋家的男人横竖三代扒了裤子就没怵过。”
“我又不姓宋!”
“行,那你给我滚出去。”
谌风一个滑跪抱住宋晋琛一条大腿:“从今天开始我就叫宋小风了!”又抱住褚玉一条大腿,“妈!你快劝劝我爸呀!”
鸡飞狗跳尘埃落定,谌风跟着褚玉去客房铺被子,一起吃了一顿海鲜外送,期间一直对褚玉给宋晋琛剥虾这事儿翻白眼。
宋晋琛给谌风的老师打个电话,告知了这段时间谌风住在自家,比赛有安排会让司机送他过去,没提扒裤子这事儿,嫌丢人。
“褚玉,你怎么还跟老宋在一起啊!”谌风亲热地拿屁股撞了铺床单的褚玉一下,“你看上他什么?瞎啊?”
褚玉有点不高兴了:“你小心点,别在他面前这么说。”
“哦。”谌风捂住嘴。
第二天中午,褚玉陪着谌风回宾馆去取行李,谌风扭扭捏捏不肯上去。
“你是蜈蚣?扭什么?”
谌风拉住褚玉的手,眨巴着眼:“妈,你牵着我嘛,我害怕。”
褚玉一阵恶寒:“滚!撒开!”
“小褚哥,你就配合我一下嘛,”谌风黏过来“我就是想让他看看,我立马就找着更好看的了,才不稀罕他呢!”
褚玉才懒得跟他掰扯呢,掐了后脖子就拖上去,拿了行李打车就走,大概是带队出去吃饭了,人影都没瞧见。
三个人在一个屋檐下住了一个星期,竞赛结束谌风得跟着老师回去了。谁曾想好事无有,坏事成双,给谌风践行的头天晚上,“一家三口”上空中餐厅吃晚饭。夜风习习,褚玉靠着宋晋琛看海景,给宋晋琛讲月亮就指甲盖那么大时,褚桓打电话来支支吾吾地问能不能来投奔哥哥。
“你说现在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娇气?”褚玉坐在后座,很是费解。
谌风转过头来:“妈妈,我觉得你在内涵我。”
“开你的车!”褚玉不想搭理他。
谌风瘪瘪嘴,转回去开车。
宋晋琛拍拍他的手:“你弟弟是天才,天才总是和别人合不来的。”
“我上中学那会儿,找我茬的人可多了,我都给他揍回去了。”褚玉抱起胳膊,“换学校,给他换了。住双人间,也花钱让他住了。”
“小孩子嘛,成长的过程总是诸多烦恼,遇到麻烦当然是想着找大人了。”宋晋琛摸摸褚玉的头,“宝贝儿,别生气了。”
“还有你,”褚玉软绵绵地戳了他一下,“我知道你没少给老师学校打点,别惯着他,我们兄弟俩本来不是什么娇贵人家养出来的,还能一辈子有人保驾护航吗?”
宋晋琛抓住他的手,亲了亲:“这我就不同意了,我就乐意惯着你。”
“呕——”前排传来谌风的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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