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买了菜回来,家门儿还没关上,听到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人吓傻了,眼神来不及躲,两具赤条条的男性躯体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做爱做到昏天黑地,肖凌忘记告知她今天不用过来,彼时身上的人正爽到满口胡言乱语,淫叫响彻满屋,头痛于她的没眼力见,低吼道:“陶姐,把门关上!”
金礼年两眼昏花,闻声朝玄关轻瞥,依稀可辨那道伫立的身影,以及其脸上惊恐的表情。
难为人家看到如此荒淫的一幕还当做没事人一样兢兢业业的工作,金礼年先喊她一声“陶姐”,客气地说帮自己开些白粥就好:“辛苦您了。”
陶姐笑呵呵的:“不辛苦。肖总交待过了,家里有病人,让我一早就赶过来照顾您今天休息,有什么需要吩咐我就好。”
昨晚睡到一半被人拉起来喂了药,后半夜药效发作出汗,这会身上黏得金礼年受不了,找了套衣服进浴室里洗澡,洗完下楼,陶姐正好将煮好的白粥端上餐桌。
金礼年坐在桌边把粥喝完,顺便收拾了碗筷要拿到水槽去洗,陶姐给拦了下来;提出要帮忙打扫家里卫生,陶姐“无情”拒绝,称他现在是病人,需要多加休息。
无奈之下金礼年回了楼上,转去书房翻出一台肖凌淘汰的旧款笔记本电脑,登录自己的企业微信和办公系统,开始远程办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生了场病,精神头反倒更好,跟业务部沟通了项目情况后即刻完成了一版方案,转眼到了饭点,金礼年想起什么,关上电脑下了楼。
陶姐在厨房扯虾线,晚饭准备做香辣虾和清蒸鲈鱼,金礼年在一旁问,这些菜是肖凌点的吗。陶姐回,他对饭菜不做要求,都是让自己看着来。
不做要求不代表没有要求。工作原因,金礼年和他在同一张桌上吃饭的频率比和男友要高,知道他口味偏甜,不怎么吃辣。
想着陶姐今晚做的菜恐怕他都不喜欢,便请求让自己来。
陶姐心想,这不是为难自己的工作么。不肯做声,似是稍许不满。
金礼年看出她在想什么,浅浅的笑了笑,引用一句杨女士的话:“帮一个人做饭和为一个人做饭,饭菜的味道会不一样。”
香辣改白灼,清蒸改糖醋,有模有样一顿饭不多时摆上了桌,卖相出意外的好,陶姐忍不住夸说自己很少见现在的年轻人会做饭,还问他是从哪里学的:“看你熟练的嘞,比我这个做了三十几年饭的人还要应手。”
“……我妈很会做饭。”金礼年不想深入这个话题,邀请陶姐留下来吃饭。
“不用了,家里也有人在等我回去吃饭呢。”陶姐委婉道,“再说肖总不喜欢他在的时候有外人,我也该收拾收拾回去了。”
“好,您路上注意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送走了陶姐,金礼年估摸着肖凌后脚到家,靠在门边等了一会,迟迟等不到人,电梯厅又实在寒冷,不得已退回室内。
晚高峰再堵也很少堵到这个时候。金礼年给总裁办的同事去了通电话,确认肖凌今晚是否有应酬。
得到同事否定的回复,收了线,信息询问肖凌:回家吃饭吗?
毫无疑问,这条消息最终石沉大海。
等一个人归家之所以痛苦,是因为倾注了太多期待,又添加了太多设想。
情绪于痛苦中崩溃,争吵于崩溃中爆发,所有人都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疯子,这是一件十分可悲的事,金礼年亲眼见证过无数次。
他曾发誓,不会让自己的感情重蹈这样的覆辙。
许是身体抱恙,金礼年没等多久,困倦如洪水侵袭。不想错过肖凌回来,窝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
挑空客厅空间开阔,密码锁解锁时响起轻快的音调,听起来分外清晰。
金礼年惊醒,发觉不是幻听,下地跑到玄关,推门而入的那个男人如此陌生,令他怔了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肖凌——几缕发丝不受固定垂落额前,连同眉眼间的锋芒锐气一并遮盖,衬衫歪歪斜斜,扭皱看不出原本的质感,颓唐仿若是另一个人站在自己眼前。
手里的西服被蹂躏般拖在地上,早就沾满了尘灰。二人对视一眼,肖凌想往家里踏进一步,不料长出来的衣袖将他绊了个趔趄,整个人险些要向前倒。
金礼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浓重的酒气熏天,扑鼻而来。
肖凌就这么靠在他肩上,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金礼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搬到客厅沙发躺着,弯腰替其脱去脚上的皮鞋,到厨房兑了杯蜂蜜水。
端着玻璃杯从厨房里出来,肖凌已经坐起身,掏出裤兜里的烟盒,拨开盖儿,抽出
一根点上。
一口香烟吸入气道,鼻孔里喷出细长的烟雾。肖凌仰头望着天花板,双眼空洞无神。
他平日不大抽烟,顶多会在事后整上两颗养精蓄锐,除此之外压根不怎么碰,更何况抽得像现在那么猛。
X市项目真的出了问题?一种不好的预感在金礼年心中敲响警钟,声音回荡整个胸腔,鼓膜隐隐作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怎么了?”他轻轻放下蜂蜜水,在肖凌身边坐下。
“怎么了……”肖凌仿佛才回过神,迟缓地转动头部看向金礼年,看着他满脸的关切与担忧,内心觉得嘲讽,眼神充满疲惫,“你想知道‘怎么了’吗?”
金礼年没明白他的意思,手腕忽然一紧,被人从沙发上拽起,带进浴室。
还不待他反应,肖凌自身后将他压在盥洗池的台面,两手分别抓着他的衣领,用力向两侧扯开,扣子崩脱了线,噼里啪啦滚落地面。
遭受人为破坏的衣襟大敞,露出整条脖颈和一小片胸膛,遍布其间的吻痕暗沉后愈显丑陋,不像爱欲作于身体的留念,而似施虐过后的累累伤痕。
他以手掌包裹着金礼年的下半张脸,掰过他的头,使视线固定在面前的镜子中,好让他看清楚自己身上这番下流的景象。
“你是不是得同我解释一下,那天晚上提前走人,到底去做什么了?”
金礼年轻而易举挣脱他的掌控,徒劳地拢起合不上的衬衣,沉默不语。
他知道肖凌误会了吻痕的来历,可他却无法向其解释自己提前离开的那晚发生的事情。他不想肖凌了解到马志彬的存在,以及那段过去。
没有男人会接受一个差点被别人玩儿死在床上的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金礼年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只有封闭与那段过去相关的一切,才能让如今的美好没那么容易破灭。
“不想说?还是觉得咱俩的关系……没必要说?”
惦记身下的人还病着,肖凌手上根本没使多大劲儿,可其逃避回应,这下他真动了怒,把人转了个面对着自己,禁锢在两条臂膀圈出来的空间。
“……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如出一辙的动作,似曾相识的话语,肖凌一字一顿,再没有当年的轻浮顽劣,头一回尝到了忐忑不安的滋味儿。
金礼年艰涩地吐出每一个字:“上司……和下属。”
肖凌原以为,两年的朝夕与共足以换回一个称心如意的答案,金礼年却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他们之间什么也不是。
也不可能会是。
他没忍住笑出声,不禁思考人这辈子,究竟还能做出什么比真心喂了狗还要丢人现眼的事。
所剩无几的清醒彻底消磨殆尽,他摇晃着转过身,磕磕绊绊地离开,刚走到门边,又突然发疯似的冲回来,伸手卡住金礼年的脖子拖到自己跟前,低头含住他的唇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金礼年措不及防,下意识想要挣扎,迎来的则是更加猛烈地进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在报复。
肖凌再次将他翻了过去,扯下裤子,欺身贴紧他的后背,手指探入股缝,喘着粗气,每个字犹如嘶吼:“不跟我在一起,那就他妈给我操一辈子!”
“肖凌…!”金礼年分不清他是真心实意想这样做还是受到了酒精的影响,不断喊着他的名字,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但他显然低估了一个受到刺激的男人所显露的偏执,肖凌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释放出自己的性器就要挺身而入。
兜里的手机这时毫无征兆地响起,仿佛救了金礼年的命。
他哀求着肖凌先接电话,话音早已变调。
男人最终心软了,没有真正放进去,拉上自己的裤链,从兜里掏出手机。
他接电话的间隙,金礼年气直喘个不停。悄悄地回头察看他的状态,却发现他脸色一沉:
“我爸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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