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白空躺在床上思索。
这是他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大概第两个半小时。
两个半小时前,他眼睛一睁就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小巷子里,全身不着寸缕,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为什么来到这里,不知道自己上一秒在干什么,此刻应该干什么。
应该是常识的一些信息在他抬头看到事物的那一刻浮现在脑海里,零零碎碎,完全无法抵消那种大脑空空荡荡的恐慌和不适。就好像曾被人活生生地从中挖去一块,只要一努力回想就会感到那种伤疤被揭开的刺痛。
然而刺痛过后,还是虚无。
大脑一片空白,他还有心思给自己开了个玩笑。他想既然这样,那我就给自己起名叫白空好了。
白空听到隐隐约约的人声,于是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他看到好几个身材健硕手持武器的男人,身上有花纹,应该叫做纹身。还有两个被压着跪在地上的年轻男孩,几乎一模一样的相貌俊帅,表情愤恨或阴沉。他们的下身裤子被褪去,露出赤裸白皙的大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酒气。
这是在干什么?
白空不清楚,也不在乎,他只想给自己搞件衣服,免得太奇怪,然后搞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会遇到什么危险,规避它们。
所以身后那些他早就注意到的鬼祟壮汉猛地扑上来的时候,白空下意识以为危险到了。他于是执行了在他空荡荡大脑里认知的面对危险的操作。
——消除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群人虽然看着壮,但对白空来说除了吼得大声之外一无是处,无论是割开喉咙还是捅烂心脏都用不了多少力气。不过当白空解决完这些人之后转身看到那两个应该是受害者和无辜者的男孩的表情时,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对。
似乎他根除危险的行为在这两个男孩的眼中是相当可怕的。
这个世界……杀人犯法?
这个念头突兀地从白空脑子里跳出来,于是他脑子里又多出了一小堆关于法律和警察的常识。
好吧,坏事了。
他刚来几分钟,就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
白空意识到,接下来他已经不可能走柔和手段了。面对一个罪犯,不管他表现得多么友好,守序公民都会找机会报警的。他可不想被判死刑,所以还是通过威胁恐吓控制,断了两位小伙子报警的念头吧。
这个世界的刑侦手段似乎不是很发达,但放任他毫无顾忌的杀人现场在小巷里还是不好的。白空处理了粘上血迹的死者衣物后就打算返回清理现场。不过当他到达那里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所有尸体都消失了。
就连地上墙上飞溅的血迹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白空隐隐约约觉得这样的结果是自己造成的,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
就好像……这个世界不希望他被世人发现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算了,不想这些了。
白空扯了扯被子,由衷地希望自己能够睡个好觉,不要被警笛声吵醒。
……
他做了一个梦。
不知说是混乱、黑暗、还是淫靡的梦。
这个梦像一部电影,而主角是今天目睹了他杀人还被他强行霸占了卧室的兄弟俩。开始的场景是他最开始出现的那个小巷子,白空看着那几位早已死在他刀下的壮汉在这个梦里淫笑着脱下裤子,把他们紫黑色的生殖器捅进兄弟俩白皙结实的臀部。
特写给到那两张格外相似的脸。恐惧、恨意、屈辱、迷乱……白空突然明白在那个小巷子里他们是打算干什么了。如果他没有出现,这两个年轻的小帅哥就会被这一群壮汉强行轮奸。
然后被拍下屁股含着男人鸡巴的视频图片,被威胁着再次来到小巷,被更多不同的人轮奸玩弄,学会吞吐男人胯下的东西,屁眼被操得再也合不拢。被下药变得敏感,被调教得越来越淫荡,直到养成了习惯的身体再也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彻底成为主动摇着屁股求操的贱货。无心学习,无法就业,开不了口向养父母求助。正常的生活成了奢望,养父母的安全也被威胁,他们终于为之屈服,“自愿”成为黑帮圈养的狗奴。
梦的最后是双胞胎兄弟满身精液地浪叫呻吟,阴茎被锁在笼子里,后穴里各自插着两根鸡巴耸动,对视间他们在彼此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淫贱的模样,身后的男人拽起他们的头发逼他们接吻。所有人的哄笑声中两个似乎完全沉沦于淫欲中的青年热烈地吻在一起,脸上的表情放纵而绝望。
他们近乎窒息地,疯狂地唇舌交缠,品尝着对方口中的血腥味和精液腥气,直到再次被拽着头发分开,新的阴茎重新递到嘴边。他们牵拉着嘴角,无比熟练地露出淫靡而驯顺的笑容。
将鸡巴含进嘴里的同时,两滴浊泪从两人的眼角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
“!”
白空猛地睁开了眼。
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一头黑发。
不得不说,这可不是一个好梦——即使不得不说那画面刺激得过了头,他现在裤裆已经支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这就是他没有出现的情况下会发生的事吗?
非常残酷。白空认为。
尽管他们的身体已经沉沦于极端的性欲,在被羞辱和虐待中找到了快感,可他们的灵魂仍持续散发着一种无法消解的痛苦。白空能一定程度上理解那种骄傲被碾碎,前途被毁灭,从象牙塔被踩到泥泞里的崩溃,只是他不太明白为什么那种痛苦在他们对视和热吻时达到了巅峰,浓郁得近乎癫狂。
这么想着白空就有点想去看看那对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