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他看到眼睛。
三只眼睛。
一只血红,一只被墨色洇透。
植物的根茎刺破中央的眼球表面,探出漆黑的尖芽。缓慢,平静,颤颤巍巍。血水浇灌着它暗色的梗。在某个时刻突然降临某种无形的力量,絮语着,诅咒着,枝芽颤抖着疯长起来。
漆黑的枝梗之上绽放开出血红的花。两只眼睛转动着,看向了他。
花瓣将眼球全然覆盖,肆意地盛放着。
……
白空从梦中挣脱出来,还没全然清醒,就先感觉到了身下被人侵犯和顶弄的快感。年轻男人兴奋的喘息落在他的脸庞,手指掐在他腰上的触感分明。
白空睁眼便看见了双子那张俊朗的脸,他从那头卷毛和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里判断出来这是蒋望远,往旁边一看,陶毅清一身黑衬衫,放松地坐在一旁的椅子里,神情冷漠地把玩着手里漆黑的手枪。
“白哥。”蒋望远掐着他的脸,迫使他转回头来,和男孩对视。双子弟弟那双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愉快笑意,带着点恶劣,“真是对不起……你看起来太欠操了,我没忍住,就直接开始啦。”
白空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冷静地看着视线里自己被锁链绑缚着打开的双腿。他此刻是全身赤裸的状态,双手拉过头顶绑在床头,蒋望远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光看上半身像校园里最招人喜欢的阳光帅小伙,下半身却光裸着,硬挺的性器带着毫不怜惜的力道,一次次深埋进白空被润滑液体濡湿的肛口。
“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枪响。
蒋望远就像没听见似的,动作不停,反倒笑容更深了,颇有些享受的意味。倒是白空肌肉绷紧,下意识转头看去——又是几声连续的枪响,房间另一头钉死在柜子上的布娃娃身上多了好几个灼烧的洞口。陶毅清侧头和床上被操弄着的男人对视了一眼,那双黑眼睛里冰冷得像是没有丝毫人类的情绪。
不对劲。
白空又被掐着脸转回头来,这次对上的是蒋望远的眼睛,色泽浅淡,里面愉悦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夸张得不正常。
非常不对劲。
昏迷前他就应该发现的,双子的状态很奇怪。
白空并没有压抑,任由快感所致的喘息和呻吟从唇齿间溢出来,肌肉配合一般随着对方抽插的节奏绷紧或放松,吸吮着穴内的阴茎,心里却在淡定地思索着刚才梦里的画面和明显异常的双子之间的联系。
是因为……那朵他叫不出名字的花吗?
什么花会长在眼球上?又是什么力量让它瞬间疯长?花的生长状态是否对应着双子的异常变化?
那朵眼球中长出的花形状非常熟悉,可他却说不出种类,稍微一想就感到一丝尖锐的刺痛……白空迅速打住了。
“白哥真是淫荡。”蒋望远拧着他的乳头,不同于脑中折磨的刺痛甚至让白空感到了快意,喘息出声,而青年脸上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被关起来强奸也这么享受?是天生的婊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爽确实爽,反抗也确实没用。”白空淡淡地说,“这叫审时度势、随遇而安,小远。”
毕竟他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四肢的无力,也不知道是被注射了什么,他明显异乎常人的力量被遏制到了恐怕还不如普通人的水平,想要挣脱镣铐完全是异想天开。
蒋望远也不反驳,也没有不悦的意思,只是笑眯眯地继续顶弄,不一会儿就射进他肠道深处。
那股温热感涌入时白空愣了愣,但很好地藏起一闪而过的诧异。
微乎其微,然而依旧能意识到是进食的感觉。
……他不会真是吃精液的吧?
但为什么先前和双子做爱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白空看着陶毅清终于从他的椅子里站起身来,和蒋望远交换了位置。一身黑衬衫黑裤的青年在擦肩而过时随手把枪扔给自己弟弟,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扣。
“我很好奇你们是为什么要这样做。”白空注视着那和刚才离开他体内的阴茎相差无几的家伙被从内裤里释放出来,余光还能看到蒋望远裤子也没穿上,笑眯眯地看着俩人,顿了顿,白空继续说,“你们应该知道我并不排斥也需要和你们待在一起,以及做爱,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他选择询问陶毅清,因为现在的蒋望远给他一种会装疯卖傻的感觉,怕是要让他听到大量的无效信息,而陶毅清估计能说的说,不说的就闭口,高效得多。
陶毅清没让他失望,面无表情地开口:“你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我们想要这样做,仅此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白空想,他果然是和双子存在一定联系的,只是不知道这种联系具体是什么,双子本身又是否清楚。
陶毅清说着就已经拉住了他的大腿。在铁链允许的范围内白空被猛地一拽,双手绷直拉扯除出了疼痛。陶毅清粗暴地撸动了几下他备受冷落的阴茎,然后就一言不发地直挺挺撞进来。
第一下就埋到最深,那势头仿佛想把囊袋也一同顶进来。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用于涌现出情绪,却是和他弟弟相差无几的恶劣。
“啪!”巴掌重重落在大腿,不一会儿就泛起了红。白空本能溢出的轻哼似乎成为了青年性欲的调剂,他手上的力道愈发重了,有几次掐得白空都本能地挣扎了一下,那张英俊的面容带上忍耐之色。
漆黑镣铐装饰,被固定打开的健美身体在黑衬衫青年身下轻颤着承受、小幅度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大腿泛上了红,腰腹急剧收缩,硕大的阴茎翘在半空,被操得无助地晃荡着。被快速进出的肛口成为裹在鸡巴上的肉套子,润滑的液体被拍打出淫靡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