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眼球上的花瓣更艳了,浓稠得像血。漆黑的枝梗像是要滴落出墨汁。
那红黑的眼睛投过来恶意尖锐的视线,割在皮肤上如玫瑰的尖刺,诅咒的絮语环绕,勾动着最黑暗的情绪。
白空不为所动,平静地上前一步,伸手。
在他触碰到枝梗、还没来得及用力的一瞬间,画面褪去了。
……
白空醒来的时候眼前仍是一片漆黑。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在体内冲撞,撑开肠肉,触感分明。他能感觉到握在腰肢上的手掌,粗糙而冰凉。
肉体的拍打声里夹杂着润滑液体被来回摩擦的咕唧声响,括约肌肉套子一般裹着男人的性器。他的胸肌被另一双手覆盖着,肆意揉搓,乳粒早就在指缝间悄悄立起,和胯下的阴茎一样,硬得有些发疼。
龟头在体内蛮横顶入那狭小腔口时,白空再次被疼得颤了一下,随后汹涌的快感就冲击得两腿打颤。他被拎着头发拽起来,一片漆黑里另一根柱体抵在他嘴唇,他顺从地张口,让那勃发的性器一路顶进最深处,窒息的不适里他几乎能想象自己脖颈被撑出的轮廓。
两根鸡巴轮流操了他一会儿,射在里面。白空吞咽下喉头的咸腥,又夹了夹肛口。后面的人射在他的腔体里,感觉有点奇怪,但总归不会外淌。那种类似于进食的感觉上涌,勾动出某种更为尖锐的渴望。蠢蠢欲动。
就好像…就好像他的内里是破烂的空洞,急需将什么东西撕碎和吞噬以填补。白空低喘着,舔着嘴唇,感到那种进攻性的焦躁的饥渴在神经上弹动。
想要…想要吃掉……杀掉……死…吞下去……空的…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铺天的血色又一次弥漫上来,他看见细长卷曲的花瓣徐徐绽放,一朵又一朵,花蕊舒展,像昆虫的触须。
花…什么……花……
好像有什么画面在展开,朦朦胧胧的各种影子攘动,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并非说话的声响,模糊得就像蒙着雾的毛玻璃,在他想要看清的时候又褪去了颜色。
“哥,遛狗吗?”蒋望远的声音打破了恍惚。
眼罩被粗暴地摘下,白空眯了眯眼,看到他仍赤裸地跪在囚困自己的大床上,前后都是镜子。他能看清自己脚踝上绑着的铁环和锁链,以及先前挨操时流得大腿晶亮一片的淫水。
“走吧。”陶毅清淡淡地回答。
颈侧一痛,白空又挨了一针,液体注入后没多久就手脚瘫软,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勉强可以跪直。而在他软成一团任人宰割的人形骨肉的过程中,这对双子已经挑选好了折磨他的器具,开始有条不紊地装上了。
白空跪在床上,两只手被禁锢着吊在头顶,将他膝盖以上的身体拉直,头颅安静地低垂。希腊雕塑一般完美的比例和健美肌肉都倒映在镜面之中,铺洒着窗外倾泻而入的金箔,有一瞬间简直像是油画。但很快,一双手捧起了他疲软的阴茎,而另一双手掰开了他的臀肉。
龟头被捏起,马眼微微张开,顿时被细管捅入。男人在疼痛下轻颤,但不消多时,那柱体竟在青年手中膨胀了。
“你硬了,白哥。”蒋望远笑眯眯地说着,手上一用力,将那软管插得更深,“真的好淫荡。”
尿道被粗暴入侵的感觉刺疼又酸胀,体内被捅开一般的恐慌如影随形,偏生又缠绕成特殊的快感。白空并没有掩饰自己爽到时的喘息,反倒随着下体的刺激随心呻吟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鸡巴被插了……要操进膀胱里了……”陶毅清的手指插进吐着透明液体的肛口,白空轻喘一声,腹肌垒块的小腹收缩,“穴又被玩了…哈啊……再深一点…手指不够……”
“啪!”
双子俩显然还有一些不太适应他这么放浪的行为,陶毅清巴掌是愣了一下才打下去的。白空只是浑身绷紧了一瞬,很快就再次放松下来,肛口收缩着吐出些许透明液体。
“继续啊,小清。”白空侧了侧头,双唇微张,吐出不稳的喘息,“不把屁股打肿吗……哈啊…打烂我……嗯…插进去了……”
硬挺的硕大阴茎被握在青年小麦色的手里,马眼被撑开。软管终于到达膀胱,白空放松了让它进入,又在冰凉液体灌注而入时难受得试图躬身,然而被吊起来的双手让其成为了不可能,反倒是手腕被扯得生疼。
陶毅清神情冰冷,手上不客气地落下几个巴掌,那结实臀肉顿时泛起血色。白空的喘息低沉而兴奋,甚至呻吟着让他们更过分点,无端让他们有种一拳砸进棉花里的憋屈感。
他们想要恐惧、哭泣和绝望……总归不会是男人沙哑性感的浪叫!
愤怒让双子的动作更为粗暴。软管被猛地拔出来,肛口被扩张器骤然撑开。白空疼得痉挛,鸡巴却吐着淫水,后面也越来越湿。双子专注于折磨他的下体,没注意到他嘴角从容的微笑,也更发现不了,那双漆黑而凉薄的眸子盯着他们脖颈时,那近乎于看到食物的贪婪眼神。
好想…要……
是…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那么一瞬,双子脑内齐齐嗡鸣一下。短暂的恍惚后他们回过神来,却好像遗忘了那一刹那的空白,只是脑内的低语叫嚣得愈发疯狂,层叠起伏地诅咒着要将眼前的男人撕碎和摧毁,又在邪火之中燃烧成恶劣而粗暴的性欲——
跪坐在床铺上的结实双腿被抬起,架在了卷发青年的臂弯,又被推搡着无限贴近那肌理分明的上半身。白空几乎被完全对折,吊在半空,陶毅清的手指深深按进他侧腰的肌肉,胯部则顶进那湿滑的臀缝里,龟头撑开早已熟透的肛口,向里推进。
但这并非结束。蒋望远的手往下伸去,手指摸到两人的连接处,狠狠地抵进去。白空闷哼一声,尽力放松已经含进去一根阴茎的穴口,任由那根手指裹着滑液深入。
双子俩紧紧贴在他身上,哥哥的衬衫扣子压在他脊沟里,弟弟的布料摩擦着他的乳粒,已经被插进去一根阴茎的肛口还在被手指扩张着,两根,三根,白空在疼痛里仰头喘息。又一根阴茎代替手指顶入时,他被压在腹部的性器抽动着吐出些许淫水。
呼吸交汇,矫健男人几乎被对折着压在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青年中间,赤身裸体地承受着他们的顶弄。哥哥进去,弟弟拔出,循环反复。那肛口的褶皱几乎被撑平,垒块的腹肌上顶出阴茎的轮廓。
“哈啊…好胀……被两根鸡巴一起操了…唔……啊…啊…再快点……”
男人的呻吟并不娇媚,是一贯的低沉,甚至于带上些被玩弄过久的沙哑,应该是压在头顶附耳低喘般的撩人,此刻却是被另外两个男人双龙时的浪叫。蒋望远咬牙骂着母狗和婊子,白空却满不在乎地别过头,叼着他的耳垂懒洋洋研磨。
陶毅清神情晦暗,一口咬在他后颈,森白牙齿间带上些许血丝。
白空在疼痛和身下的快感里抽搐,不一会儿就被操得大腿痉挛,眼睛里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阴茎顶端渗出的腺液将他自己的腹肌染得一片晶亮,竟是随着下身的顶弄,一股一股地漏出透明液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