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那老鸨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边称伺候的货物客人不满意,正在房间里闹。
我适时地把沈俞舟给推出去,老鸨也明白我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挂掉电话后,摸着沈俞舟的脸,语气不免有些惋惜,“唉,苦了这孩子了,今晚要伺候的可不是个善茬,看来第一次不见点血是不行的了。”
看着她那张虚伪又掩不下贪婪的脸,我同样假模假样地安慰道,“能让他快些适应,有什么不好?他还要感谢您呢!”
我的话正中她下怀。
只是在临走之前,我反复提醒道,“记得把视频发我一份,结束了就发,可别把人给弄死了,留着我还要用。”
那老鸨答应得极为利索。
而我要的视频,自然是这个俱乐部每间房都特意安装有的、针孔摄像头所拍下的做爱场景。
这倒不是说俱乐部要靠着这些个视频卖出去再赚一笔,而是有些格外不听话的货物,性情比较刚烈的,老鸨就会拿视频去威胁他。
一旦货物不想接客或者不服从安排,俱乐部就会扬言把视频发给他的家人和朋友。
这番操作下来,但凡是个要脸要尊严的人,就只能乖乖地听从俱乐部的发落,这辈子恐怕都得受制于人,充当着见不了光的床上脔物。
想必像沈俞舟这样高风亮节的读书人,只怕是最要脸皮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要我把他被男人在床上当做玩物的视频搞到手,就相当于拿捏了这人的软肋。
到时候,还不是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必须得做什么,成为我不断往上爬的垫脚石与踏板?
而能帮到我,倒也是他沈俞舟的福气。
我无不心安理得地想着。
和老鸨告完别,走到回去的路上,我只觉自己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上一次尝到这种滋味的时候,还是在沈熠被我刺激到疯。
不择手段又如何?
没有底线又怎样?
在这个世界上,谁拼命向上爬的嘴脸会太好看?
活鱼逆流而上,死鱼才随波逐流。
自己的结局当然是要靠自己去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无愧于心这种东西,还是给那些假清高的人自欺欺人时,当做安慰自己过得不如别人好时的借口吧。
就在我自我感觉良好之际,俱乐部的两名工作人员与我擦肩而过。
“哎哎哎,那个快被玩死的男孩怎么处置的?”
“还能怎么处置?扔出去呗。不过那老鸨又新招了一个,正准备送进去给那些人继续玩呢。”
“唉,也算他倒霉,一进来就要遭此横祸。”
......
走出俱乐部,我没有立刻就走,而是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来。
这种烟还是我小时候在贫民区时喜欢抽的。
因为制作工艺和原料非常的劣质,所以每次点燃火,味道都极其的呛人和难闻。
光是从那烟弥散在空中的形状,就几乎能想象到其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必是刺激的,辛辣的,廉价的,眩晕的......
当然,最主要还是有害的。
我一般不会在那些公子哥们的面前拿出来,因为太过上不了台面。
面对那些人,我身上早就备好了上等的牌子,甚至还能根据不同人的喜好,特地将某些牌子的烟带在身上。
但不得不说的是,点劣质的烟,的确足够带劲。
那些昂贵的烟,可能会用到许多价值不菲的、温和的原材料,来达到既让人放松又不至于伤害到身体的地步。而这种劣质的,制作它的时候就不会花费什么心力,不过是给那些没什么钱又想放纵沉溺于虚幻世界的人一点精神慰籍,那个时候可谓在贫民区卖得极为畅销。
因而,用到的草药大概就带了点致幻与麻醉的性质。
能够让人越吸就越上瘾,抽得越多,也就越难以戒掉。
我其实早在被母亲带到父亲那儿去之前,就已经戒得差不多了。
只是偶尔会在极少的,心情实在忧郁和不解时,才会稍微放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再加上我曾被父亲用烟烫过,就更是对这种东西产生了心理上的排斥,却没想到今晚上竟会让我破例一次。
不过须臾,我能感受到这种烟所带给我的那种飘飘欲仙的失重感,但也就点到为止,反而在一片空虚朦胧之后,我会变得更加的清醒与理智。
放眼望去,这个城市的灯似乎永远都没有熄灭的时候。
商务区的高楼大厦远远看去,像是一个个冲破天际的发光笼子;
而我,只不过是其中一只趋光的恶心苍蝇,被束缚在里面,只能使劲地向上奔,没有止境地寻找着出口的方向。
就这样吧。
我把手里的烟很干脆地碾灭在了旁边的墙壁上,留下一个燃烧的黑洞,又重新转头走了回去。
可不能让人一不小心就给玩死了,再怎么说都是我父亲的儿子。
我好歹也得为我自己考虑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http://www.shumkj.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