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喷了,喷了,啊啊啊……”
在我抽搐喷发的关头,蒋鹤声迅速把我反过来,欣赏我小胯痉挛,汁水横流的美景。
他伏在我身下,张着嘴巴接我的淫水喝。
我迷乱之际竟有些害羞,用手推他的头。
“你、你好色……”
蒋鹤声咂咂嘴:“没啦?老公还没喝够呢。”
他火热的薄唇覆在我的穴口上,轻舔慢挑,榨出更多的蜜液来。
“嗯啊、不要啊……老公……”
蒋鹤声很喜欢我叫他老公,弯起嘴角笑了笑,差点把我迷死。
我推他的肩膀,他配合我躺倒在沙发另一头,我对准他的大肉棒,不遗余力地坐了下去。
做完这一场,已经到了傍晚。
我在他身上眯了会儿,他身上太硬,睡不舒服,我昏昏沉沉地也没力气,下巴抵在他胸口抬眼看他。
他察觉到我的动静,眼睛半睁,长长的睫毛像会勾人似的。
我蹭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睛。
瘫在他身上前,蒋鹤声给我披了件西装外套,我裹着衣服,想去窗边看看。
蒋鹤声一把捉住我的脚腕,将我拉回他怀里。
“干嘛去?”
他嗓音有些暗哑,带着欲望没有完全消退的性感。
我伸手盖上他的眼睛,他好乖,静静地等我动作。
我捡起掉落在地的我的蕾丝内裤,代替我的手,蒙在他眼睛上。
我娇小的身体装在他的大西服里,只堪堪遮住半个屁股。我翘脚在窗边,眺望夜空中星光点点。
蒋鹤声走过来,把我举起来,让我能看得更高。
“鞋也不穿。”
他一只胳膊将我举到肩膀上,另一只手托着我的脚。
我撩开窗帘,他拉紧。
我再撩,他又拉紧。
我拧着他的耳朵,嗔道:“干嘛,要造反是不是?”
“你光着屁股呢。”
蒋鹤声把西装往下扯扯,勉强盖住我前面的三角区,顺手在我光洁细嫩的腿上摸了一把。
“蒋鹤声。”
“诶。”
“蒋鹤声。”
“诶。”
“蒋鹤声。”
“诶。”
他看着我笑,坏心眼地挠了挠我的脚底。
我痒得乱蹬,嬉笑间失去平衡,两手搂住蒋鹤声的脑袋才平稳下来。
他被我勒得声若细蚊,我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在我胳膊上滚动。
“宝,轻点儿勒你老公。”
我笑着松开他,拍拍他的头顶。
“你是谁老公啊,我跟你领证了么,一口一个老公,真不害臊。”
“哦,刚才不知道谁——”蒋鹤声细声细气地学我,“‘老公慢点儿,我受不了’……”
我佯怒地捏他鼻子:“我要骑你脖子上,快点!”
蒋鹤声蹲下复起,揽着我的腿,将我稳稳地扣在脖颈上。
“乖,喜欢这里吗?我们应该暂时会在这里生活很久。”
“喜欢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你在这里,我当然喜欢。”
来到N城的第一天,我们暂时借住在季滢的房子里。
走之前,她打听了蒋鹤声新公司的地址,挑了个距离最近的房子,把钥匙给了我。
我们来到这个高档小区,窗明几净,食物电器齐全,显然是季滢找人来打点过了。
隔天,蒋鹤声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带我去他的公司。
刚成立的公司还没几个人,蒋鹤声牵着我的手,介绍我是他的未婚妻。
讲实话,我听到这三个字,全身都麻了一下。
然后脸都羞红了。
不过这种感觉不错,有几个懂事的,直接张口管我叫嫂子。
他让我坐在沙发上玩游戏,为了避嫌,他把办公司的百叶窗拉开,明亮透明的玻璃只能阻隔声音,我们只能互相偷瞄,不能光明正大地依偎在一起。
我戴着耳机看短视频,都没注意到他走到我身边来了。
他摸摸我的头发:“宝,饿不饿?”
“不饿,这才几点。”
“累不累?”
“坐着有什么累的。”
“嗯。”蒋鹤声眼眸弯弯,笑意满怀,“你坐一会儿,我出去有点事情。”
“好,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他俯下身亲了亲我的唇角。
我害羞地抿唇,瞟了眼玻璃外忙碌的职员。
“还有人呢。”
他捏了捏我的耳垂,迈动长腿走出去了。
我也没太在意,只是不得不坐有坐相,坐得屁股都疼了,还挺难受。
中午十二点都过了,外面的同事陆续都离开自己的工位,我伸长脖子看了看,还是没有蒋鹤声的身影。
正心生疑惑
', ' ')(',他急慌慌推开门,看起来步履匆匆,风尘仆仆。
“干嘛去了?”
我弯腰给他整理起皱的裤脚。
“走,回去吃饭。”
蒋鹤声拉着我出办公室,一路上又很多同事和我打招呼。
“嫂子回去了?”
“我们去吃饭。”
“拜拜嫂子。”
“拜拜。”
蒋鹤声玩笑道:“一会儿说不定还回来呢,拜什么拜。”
进了电梯,我缩在他肩膀上笑。
“你的同事还挺热情的。”
“有两个之前在总公司一起搭档过,肯定更熟一点。”蒋鹤声说,“小廖也来了,这周末到。”
“小廖?”我讶然道,“可是她不是知道我们……”
“没关系的,我可以说……”蒋鹤声想了会儿,“就说我是捡来的,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家里不同意,我们才到这里来。”
“你真是编故事大王。”我嗔视了他一眼,感慨道:“想要守住一个秘密,要撒多少谎来圆啊。”
“谎是我撒的,你不许有心里压力。”
“我有什么压力,这日子难道还不好吗?”
我环住他的腰。
公司离家只有几分钟路程,我还在想回家了做些什么东西吃更省事,还能让蒋鹤声小憩一会儿,哪知一推开家门,眼前的种种让我目瞪口呆。
季滢这套三室两厅的大平层,被蒋鹤声在短短一个多小时内收拾成了新房的样子。
随处可见的红喜字,彩色气球,丝绸的拉花,连被子都换成了大红色绣着龙凤呈祥的喜被。
“这、这都是你一个人弄的?”
蒋鹤声笑眯眯地不答话,忽然从包里掏出来一个丝绒的首饰盒,然后单膝跪地。
我眼睛瞬间就酸了。
“寒寒,嫁给我好吗?”
我先是笑,然后喜极而泣,再然后笑比哭还难看。
“别,不用跪,快起来。”
蒋鹤声执意要跪着给我戴上戒指。
这枚钻戒的钻石,比他送我的耳钉上的克数还要大,又闪又亮,快把我的眼睛晃瞎了。
“这……你送我的戒指都快戴不过来了。”
“想戴哪个就戴哪个,不喜欢这个就再买。”
“你中彩票了吗?”我眼泪汪汪,“再说,你把人家弄成这样,过两天还要搬出去呢。”
“我和季滢说好了,原价买下这个房子。”
我真是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这三室两厅啊,再说这地段,这小区,这得多少钱啊!”
“我先付一半的钱,剩下的月付给她。”蒋鹤声向前一步揽住我的肩膀,“寒寒,我想和商量下,往家里打些钱。咱们不在父母身边,只能这样补偿了。”
“这是应该的,还商量什么,显得我不懂事了。”
蒋鹤声宠溺地揉我的脸蛋:“我的寒寒是最懂事最讲理的。”
“我知道,”我说,“你是想把钱打给妈的账户,没关系啊,我早就不介意了。”
他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肩膀上,呢喃道:“乖宝。”
蒋鹤声卡着我的腿弯将我缠在他腰上,走向卧室。
床头上,摆着一张他手绘的结婚证,远远一看倒挺逼真。
上面的相片,是我俩在校庆时季滢给拍的那张。
我这回不光眼睛酸,鼻子也酸,喉咙还胀痛。
亲情的羁绊,爱情的纠缠,总让我以为,我和蒋鹤声的感情在下一秒会更加浓烈,可蒋鹤声总能给我惊喜,让我知道他的爱还能更深,更难忘。
那我也没办法,我只能把自己剥个精光,两颗炽热的心脏紧贴在一起,攀比着谁爱谁更多一点。
“好吧,”我的眼泪顺着眼角滚落,“我让着你,就是你爱我多一点吧。”
“不过只有一点点哦。”我强调道。
蒋鹤声闷不做声,深深进入我的身体。
我回忆起他的阴茎第一次顶破我的处女膜,那种被撑坏的痛感我已经忘了,但我记得我的期待,我的兴奋,我终于拥有他的欢喜若狂。
还好,他也和我有着同样的盼望。
下午。
我站在镜子前左顾右盼。
“这样好看吗?会不会戴得太多了,像个土大款。”
我手上戴着两个金镯子,一只玉镯子,无名指上是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耳朵上的是钻石耳钉。
“嗯……”蒋鹤声端量我半天,也觉得不好。
“这些俗物把我老婆的好身材都掩盖掉了。”
我洋洋得意道:“那倒是。”
我身上穿的是一件丝绸旗袍,淡淡的青绿色,正反面各是一只白鹤,下襟处是梅花傲雪,还有山水白云做点缀。
这旗袍还是他在X城的时候瞒着我做的,改了地址,今天上午才送来。
剩下的一条边角料,他
', ' ')('托师傅给他打了条领带。
这么一看,倒是活脱脱的情侣装。
昨晚,我睡得香甜,蒋鹤声却在偷偷计划着娶我。
敲定房子,购买装饰物,赶回来装扮,真是辛苦他了。
蒋鹤声双手扣着我的玲珑曲线,对着镜子细赏我的容颜。
“还是把耳钉摘了,不好看。”我说着,把耳钉摘下来小心收进首饰盒子里。
“没看出来,盘头发学得还挺快的。”
我奖励给蒋鹤声一个香吻。
他要抱着我不撒手,我半真半假地挣扎着:“你还不快点,一会儿民政局下班啦。”
我们驱车赶到民政局时,正是夏季下午太阳最好的时候。
我比蒋鹤声先下车,目光送到他那里时,仿佛他带着一束光。
一个成熟健朗的男人。
我的爱人。
我的哥哥。
一想到这里,我还是忍不住要眼眶发酸。
我们取了号,像无数准备踏进婚姻、向另一半献上后半生的准夫妻一样,紧挨着坐在排椅上,心情忐忑。
我们十指交握,紧攥着一个有对方的未来。
“请0623号到一号窗口办理业务。”
我十分紧张,晃着蒋鹤声的手:“到我们啦。”
他看着我笑,拉起我往大门口跑。
婚姻登记处的走廊里,沿途都是对婚姻的美好憧憬。
我们在那个庄重的誓词前停下来。
我们像做了恶作剧的孩子,撑着膝盖哈哈大笑。
可后来,不知怎么又抱在一起哭。
蒋鹤声颤声说:“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一个真的。”
“我和你……我们相爱,怎么会没有代价呢?”
我从他肩膀上起来,抹掉他脸上的泪水。
“明天我再去你公司,可不能说我是未婚妻了啊。”
我得意地晃晃手上的钻戒和“结婚证”:“刚才都宣誓了,不许反悔,我现在是你老婆了。”
“好的,老婆大人。”蒋鹤声高兴地将我抱起来颠了颠,“我们去干下一件事吧。”
沿着导航,我们来到了一家纹身店。
在门口踌躇,我又想起了徐逸山。
想到了他和徐湛湛的结局,再看身边人——我们是何其幸运,能够厮守一生。
我没有工作,暂时兑现不了给蒋鹤声买戒指的承诺,他却说我可以给他更珍贵的东西。
我戴着戒指的无名指染上颜料,深深按在蒋鹤声的无名指上。
一枚指纹,做了他的婚戒。
“这比戒指可贵重多了。”他笑,“老婆,我会好好保护这根手指的。”
我抱着他的胳膊:“别胡说,都要好好保护。”
这天晚上,蒋鹤声一时得意忘形,喝得酩酊大醉。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不省人事了。
“靠!你怎么这么重?”
我甚至无法把他从客厅挪回床上。
无奈,只好找来毯子给他盖上。
蒋鹤声这个傻子,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唇角翘起来就没掉下去过。
这个傻乎乎小奶狗的样子,真让我……水波荡漾。
我骑上他:“来吧,进行下一项活动——水中探花。”
半小时后,我愁眉苦脸地揉了揉发酸的下巴。
“你可真行,真扫兴!”
男人喝大了,真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我叹了口气:“哥啊,老公啊,我们的新婚夜啊。”
我熄掉了顶灯,只剩一盏暖黄色的落地夜灯。
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挤进沙发的缝里,又怕把蒋鹤声挤下去,还得牢牢地抱着他。
在蒋鹤声身边我总是能很快入睡。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天。
某一年的平安夜,我醉意朦胧地想吻你的唇。
你正气凛然地拒绝了。
可是那天夜里,你偷偷地吻了我。
没有伸舌头,小心试探,像青涩的初次。
我装作发痒翻了个身,其实是怕你看到我的偷笑。
笨蛋,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啦。
(正文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