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势缓慢而又沉稳的下拉,肌肉筋脉“喳啦”的断裂声响起,殷红的血自肚腹流涌而出,洇湿了薄褥,淌在地上形成了滩血洼,空气中弥漫了股浓重的血腥味。
不会儿,这人放下了刀,将肚皮裂口掰了掰,双手探入腹内阵翻搅,掏出血肉团,血丝糊拉的,竟是个婴孩。
“我的孩儿。”这人兴奋地欢呼道,举起血糊糊的婴孩凑在嘴边亲了亲,而后刀割断了脐带,倒提起婴孩双腿,手朝婴孩肥肥的屁屁“啪啪”拍了两下,婴孩“呜哇”地声响亮哭开了,这人这才满意的将婴孩放在褥上,捏起了别在帐幔上的针,将肚腹上那道狭长的裂口针线缝好,而后跟没事人样抱起哇哇啼哭的婴孩低哼了歌谣哄着。
整个过程血腥恐怖,惊悚骇人。
“吱呀”地声门响,伟岸男子提了两大桶热水进来,放下水桶,近前拢起了床上人脸颊边的长发。
喉结细致,分明是是年轻男子,方才剖腹取子的竟是男子!
只见伟岸男子亲了床上年轻男子脸颊,极为心疼道:“青棠,辛苦了。”
不错!此二人正是卢青棠与周长风。确切说来,是此二鬼。
卢青棠笑了笑,道:“无事。”举起怀里呼呼大睡的婴孩,欢喜道:“长风,你瞧,你我二个的孩儿。”抬眼见周长风皱眉看了这血团团不语,皱起眉头道:“如何?长风不喜?”
周长风摇头,亲了亲卢青棠额头。
卢青棠摆弄了怀里婴孩又胖又圆的脚趾头,低落道:“这小鬼虽是被我吞入肚里的方家小鬼所化,却是借你阳精之气于我肚腹成形,算得上是你我二个的骨血了。说来他也是为我所累,因他是阴年阴月阴日所生,先是被恶道活生生祭阵,用以压制我的怨气,后又被我生吞入腹,魂魄不全,今次我只是还他回。”
“青棠,往后别再用刀剖自己了,我害怕得紧。”周长风搂住卢青棠的肩头,满目心疼,心有余悸。
卢青棠抬头亲了周长风嘴唇,额头相抵低道:“那你也答应我不要再去靖州找她的麻烦了,我也担心得要命。”见周长风不吭声,又亲了口,靠在周长风怀里讨好道:“虽是她害你失忆,但说到底也是我先招惹了你。她花钱请人害了我的命,可最终我得到了你,我已心满意足!如今你我都成鬼了,不轮回不灭,没那么该担心的事。”稍顿,掀开了衣裳,接道:“呶……你瞧,都好了。”方才那条狭长狰狞的裂口竟已愈合,只剩下浅浅条蜈蚣疤痕横爬过肚腹。
周长风俯身亲了亲卢青棠肚上那条疤痕,无奈宠溺道:“便都依你,洗过热水澡便好生休养。”言毕,提起两桶热水倒入大木桶,又为卢青棠除去衣裳,抱入浴桶清洗。
清寂的院落,残破的纸窗上映出两只淡淡的人影。
亲昵,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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