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出发的时间将近,夏珩之想都没想,直接拦了辆出租车朝嘉言发的位置匆匆赶去。
那位置很偏,有几条小道甚至连车子都过不去。夏珩之觉得不对劲,但给嘉言打电话又一直关机,于是只好下车自己走过去。
目的地是一间废弃许久的工厂,夏珩之站在门前,发现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会不会是定位不准确,发错了?
夏珩之一心想着嘉言,什么也顾不上了,又拨了几遍嘉言的电话,还是关机。
身后突然传来异响,那声音很轻,像是鞋面踩过草地。夏珩之反应敏锐,立刻警惕起来,他扔掉蛋糕往前跑了几步,在一处墙体前停下,随手捡起块石头。
脚步声渐行渐近,夏珩之找准时机,拎着石头扑了过去。那人也不是吃素的,迅速闪身躲过,和夏珩之在地上打成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夏珩之先动的手,占据主动,把人压制在地上,手臂上青筋显起,咬着牙问他:“嘉言在哪!”
那人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似乎也没想到夏珩之这么难对付,突然改变了想法,开口道:“你跟我走,我带你见他。”
夏珩之别无选择,一只手掐在他脖子上,慢慢松开桎梏。那人站起来,袖口中突然反出白光,夏珩之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刀捅在胳膊上。
剧痛顺着神经爬上来,夏珩之后退一步,被他手里不知哪来的砖头重重砸在头上,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
再次醒来时,肩膀被刀捅过的地方还在流血,夏珩之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他动了动手脚,发现整个人被牢牢捆在椅子上,完全动弹不得。
周围环境破旧不堪,夏珩之所在的地方是大概一间仓库,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空气里到处飘荡着灰尘。
绑匪正是刚才和他打架的那个男人,正靠在窗口抽烟,看上去四十多岁,脸上印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他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面容会不会被记住,连口罩都懒得戴了,低头摆弄着夏珩之手机。
“醒了?”男人听见动静朝夏珩之望过来,揶揄着,“看来我打得挺狠啊,晕了这么久。”
夏珩之头疼得厉害,得亏他从小锻炼身体素质好,要是换个人来,那一砖头稍微再用力一点点,估计就直接把人打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几点了。”
夏珩之没跟他说多余的话,只是询问时间。
“问这个干嘛。”绑匪根本没打算回答。
夏珩之继续问他:“你把嘉言怎么样了?”
“嘉言?谁啊。哦,你是说你弟弟吧。那个言言?”他说着,又从兜里摸出一只手机,正是嘉言丢失的那个。
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夏珩之松了口气。看来绑匪的目标不是嘉言,只是顺路利用了一下他。
夏珩之没有再多的问题了,长时间流血让他觉得困倦,于是闭起眼睛养神。
不多时,绑匪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夏珩之努力撑开眼皮,只见他正饶有兴致地盯着屏幕。
“这个号码刚刚给你打了十几遍了,到底是谁这么关心你。”
绑匪动动手指,好奇按下接听,听筒里很快传来嘉言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喂,怎么还没来,路上堵车了?”
夏珩之看着天花板,身体逐渐冰冷,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也许这就是死亡的感觉。他想起妈妈被推下楼梯的时候,就是因为失血过多,好在自己比她幸运,还有个告别的机会。
该对嘉言最后说些什么呢。
夏珩之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虚弱:“你走了吗。”
“我在登机口。”
“那就好,言言……不用等我了,快上飞机吧。我查过,澳洲有一种叫帕夫洛娃的蛋糕,你应该会喜欢,不过一定没有我妈做的好吃。”
夏珩之抬头看着天花板,嘴角扬起浅笑。他回想起小时候,妈妈刚一把蛋糕放进烤箱,嘉言就搬着小板凳坐在烤箱旁边等,隔着玻璃看里面的蛋糕一点点蓬松起来,空气里都是甜芝士的味道。
“对不起啊,言言,我不是一个好哥哥,以前对你很坏,如果可以,把我和那些痛苦的回忆一起忘掉吧。”
“夏珩之,你搞什么?”嘉言只觉得今天的夏珩之很不寻常,心里腾起一股不大好的预感。
一道陌生的声音适时打断他们:“说完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预感得到了应验,一股寒意蹿上头顶,嘉言皱起眉头,抓住行李箱的手逐渐握紧:“你是谁?”
“你就是他弟弟吧,让你爸赶紧把剩下的现金筹齐,不然我保证明天早上,你哥的血就会流干净。”
嘉言愣了愣,追问道:“什么意思?”
电话被挂断得很突然,嘉言又打过去好几个,都被拒接了。
嘉言僵立在原地,脑子很乱,那道陌生的声音在脑海中阴魂不散,什么叫血会流干净,夏珩之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先生,先生?请问地上是您的东西吗?”
嘉言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新换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屏幕已经碎了。他蹲下身去捡,发现双手颤抖得厉害,根本拿不住。
他实在无法接受会失去夏珩之这件事情。
嘉言顾不上行李,转身朝反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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