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算了,估计你也猜不到。”
就在李‘蒙’南迟疑不定时,武安素忽然主动公布了答案。
“我听到在我隔壁的试衣间里,好像有一男一‘女’在偷情,听声音还很年轻……”
李‘蒙’南略微有些尴尬,脸上却条件反‘射’般的表现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讶,道:“你不会听错了吧?那可是内衣店的试衣间,居然会有人在公共场合做这么大胆的事?”
演技可是戏法师的必修课之一,如果有必要,李‘蒙’南甚至可以用自我催眠的方式洗去脑中不需要的记忆,如果他不想被别人知晓,别说只是凭眼睛看,就算动用测谎仪也是白搭。
“所以我才说我很难理解现在年轻人的想法和做法……我想如果换做是我,我肯定做不到。”武安素摇头笑了笑,“‘蒙’南,你对这事怎么看?”
“********,人之大‘欲’,应该可以理解吧……最多就是两人选择的地方可能不太对。”
如果说法律是为了保护人类自身安全繁衍生息而创造,那么道德就仅仅只是就是一种少数服从多数的强迫‘性’主观理念了。
既然是主观意识形态,就不会有确切的标准,唯一的衡量方式只能看个人的接受程度。
大概是见得太多,也经历得太多,比起大多数普通人来,李‘蒙’南对意识形态上的争议,容纳度都比较高。
有些人也会将其称之为“无底线”……当然,这同样也是主观意识形态不同造成的争议。
“地方不对……那你说对的地方,应该就是指这里吧?”
武安素忽然原地站定,李‘蒙’南下意识抬头向身旁望去,才发现两人恰巧站在一家快捷酒店的大‘门’前。
一对年纪不大的情侣刚好从大‘门’中走出,依偎在男友身旁的‘女’孩睁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门’口这对外形反差极大的情侣,男孩被武安素惊‘艳’的同时,不忘向李‘蒙’南一脸‘艳’羡的竖起大拇指。
“可以……陪我进去吗?”
武安素的脸涨红如同一只熟透的苹果,明显压制着气息,好让自己可以表现得向平常那样自然些。
但这个邀请本身就不自然。
李‘蒙’南有些傻眼了,自己耳朵没出问题吧?武安素这个连接个‘吻’都会脸红的纯情暴力‘女’,居然主动拉他去酒店开房?难道她不明白无论她本意是要做什么,这一举动会给男人带来怎样旖旎的心理暗示吗?
“呃……要玩斗地主吗?”
在没搞清楚武安素这反常举动的目的之前,李‘蒙’南决定继续装傻,以不变应万变。
这个傻装得很拙劣,不过武安素也不会笨到去拆穿李‘蒙’南这个故意缓解她内心尴尬的谎言,下意识的手抚着泛红发烫的脸颊,吞吞吐吐道:“走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
李‘蒙’南已经无力吐槽了——姐姐,说谎也得说得有点水平吧?这话要是青澈或肖宝儿那种柔柔弱弱的小‘女’孩说出来也就算了,你这么个体力比一般男人还好的‘女’汉子居然也说得出口?当初是谁吹嘘过自己的五公里越野成绩的?
再说了,正常人想要休息应该都不会第一时间想到酒店吧?明明旁边就有一家休闲咖啡厅,你这上来就要直接开房是要闹哪样啊?意图敢不敢再明显点?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莫名的有种被武安素抢了自己台词的感觉呢……
见李‘蒙’南面‘色’不断变化,却迟迟没有表态,武安素还以为他没有明白自己话里的隐意,索‘性’咬牙将心一横,更加直白道:“我……我还想让你帮我看一下刚才买的泳装……”
话说到这份上,李‘蒙’南就彻底无需胡思‘乱’想了。
一个‘女’孩主动提出单独给你一个人看泳装这类贴身内衣,而且还是在快捷酒店这样无人打扰的‘私’密场所,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就可以视作发出求欢信号了。
当然,还会有不到百分之一的二货只是单纯的想让你看泳衣,说不定还是铺在‘床’上的那种——但很显然,武安素不可能是那种二货姑娘。
解码出武安素的潜台词,李‘蒙’南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若狂,反而如同要重新认识她一般的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武安素,忽然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莫名其妙道:“没发烧啊?难道是在路边拣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吃了?”
“滚!你才在路边拣了奇怪的东西吃呢!”
武安素狠狠一把打开李‘蒙’南放在她额头上的大手,气得眼泪‘花’都快飙出来了。
她不知做了多少次艰难的内心挣扎,才勉强鼓起勇气主动说出这么不知羞的话,换做以前她绝对会认为自己已经彻底疯了,可即便如此,眼前这货居然还在装傻充愣,把话题故意往别的地方引。
“你这个‘混’蛋!别在那里给我装傻!我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明明就很清楚!难道非要本姑娘把自己剥光了躺在你面前你才明白吗?”
武安素的情绪莫名的失控了,直接一把揪住李‘蒙’南的衣领将其顶在路旁的电线杆上,如果还带着配枪,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顶在眼前这个‘混’蛋的脑‘门’上。
被武安素粗暴的按在电线杆上,李‘蒙’南反倒安心了——并不是说他有成为m的潜质,但能做出如此彪悍的发言和举动,这才是他印象中的武安素。
刚才那不合常理的约会过程,总让他有种心里不落底的异样感觉。
“那个……刚才你那有建设‘性’的提议,我暂时持保留意见,话说……你不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吗?”
见李‘蒙’南不住向她打眼‘色’,武安素这才意识到两人还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而且自己那生猛无比的发言已经被很多人听到了,刚刚那彪悍的气势顷刻一泻千里,一张俏脸红得如同喷了血,丢下李‘蒙’南飞一般的逃开了。
两人最终还是在这家快捷酒店中开了房间。
不过这仅仅只是对于结果的描述,实际上整个开房过程绝没有字面意思上那么引人遐思——李‘蒙’南是被武安素是以协助警方调查的名义拖进了房间。
李‘蒙’南也是第一次知道了警官证居然还能这么用。
又涨姿势了。
关上房‘门’,仅剩下她和李‘蒙’南两个人,武安素紧绷的神经总算逐渐放松下来,但脸上的红晕却依旧没有褪去,反而有愈发扩大的趋势。
两人一声不吭的对视了几分钟,还是李‘蒙’南率先打破了房间内那无声的尴尬。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洗……洗什么?”
看到李‘蒙’南眼中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武安素忽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下意识的退后半步,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摸’向了房间的‘门’把手。
武安素这潜意识下的自我保护动作一点不落的被李‘蒙’南看在了眼中,他就猜到这姑娘不过是凭着一股犟劲在硬撑,实则心里根本就没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
砰——!
李‘蒙’南穿过武安素的耳畔一巴掌按在‘门’上,以极具压迫感的姿势‘逼’近她的脸,来了个传说中的“壁咚”。
美中不足,武安素的身高实在太高了,李‘蒙’南最多只能做到平视,根本没法行程居高临下的完美俯视。
“洗什么?当然是洗澡了……你总不会真是来斗地主的吧?”
“我……当然不是……可……”
武安素一时语塞。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她既然鼓足勇气走进来,自然就做好了由‘女’孩变成‘女’人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