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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顾衍回过神来,重新穿好衣物。取来毛巾将程不遇脸上的淫液擦拭干净,她命程不遇到床上躺好,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一个一尺长的盒子。
程不遇看着她将盒子里的东西取出来,脸色是又红又白,他知道这可能才是开始。
顾衍看着程不遇羞恼的脸色,似乎更加开心了。她跟着爬上床,命程不遇背对着他跪好。
取出一盒泛着馥郁香气的脂膏,用手指抠挖了一半,小心涂抹在程不遇粉色的后庭褶皱上。
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程不遇后庭收缩不止,顾衍拍了拍他屁股示意他放松。程不遇调整呼吸,甫一放松,顾衍那修长的手指便带着凉意钻了进去。
感受到甬道内的火热、紧致,顾衍心情极好地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将润滑的脂膏涂满每个角落。
“不遇,放轻松。”里面实在太紧了,顾衍想。不过伸进去两指就被挤压的生疼。
为免程不遇受伤,顾衍又将剩下的脂膏都抹在里面,才拿起一根骇人的淫具慢慢往他身体里塞。
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突然被硕大的异物入侵,程不遇身体不禁颤抖。顾衍知道他紧张害怕,连忙轻声安慰:“不遇,呼气,放轻松。”
“顾衍,好疼。”程不遇浑身颤抖不止,眼泪止不住地掉。
“忍忍。”顾衍心疼,心里隐隐有些懊悔。
程不遇从未受过这种调教,自己一来就选了根最大的淫具,也难怪他受不住。
太大了,太大了!
程不遇冷汗淋漓,可顾衍仍不停止动作,直到将淫具完全塞入,只留了一个把手在外面,才听的顾衍放松的吐了口气。
“好了。”顾衍无视着程不遇被撑得发白透明的穴口,指挥着程不遇重新调整跪姿,令他面向自己,将疲软的下身展露出来。
这一动,身体里的淫具犹如楔子一般狠狠的顶在肠道内凸出的敏感点上,突然其来的令程不遇整个人都僵那里。
持续强烈的刺激让程不遇的下身慢慢挺立起来,剧痛和瘙痒相伴相随,程不遇羞愤难当,闭眼不敢再看。
而顾衍见程不遇下身自己站了起来,开心地弹了弹,程不遇浑身燥红,脸颊、耳垂和胸前的两点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程不遇感受到顾衍重新握着他的脆弱,呼吸都轻了,害怕她又要做出什么折腾他的事来。
果然,悄悄睁开眼睛的程不遇又见顾衍拿着一根上粗下细的小玉棒来,心跳都因害怕而变得缓慢。
顾衍抬头便见程不遇一脸惊惧地看着自己,轻声恐吓,“这次你一定要放轻松哦,不然以后只能给你垫个尿布了。”
说着便拿起玉棒,扶着他挺立的分身从马眼出开始往里插,一路畅通无阻直到底部。
“真乖。”顾衍满意地吻了吻他颤抖的睫毛。“现在,我们开始玩游戏吧。”
“!!!”
身体最脆弱的两处均被制住,本就不敢反抗的人现在更加不敢动弹,呼吸重了都会引起不适。
程不遇任由顾衍给他披好温暖柔软的斗笠,即便未着一物在这温暖的茅屋内也不觉得冷。顾衍此举不过是安慰他罢了。
“你喜欢骑马吗?”顾衍问,也不等程不遇回答又道,“外面太冷了,你就在屋里骑吧,我为你牵马。”
顾衍说完就抱着程不遇朝里间走去,推开虚掩的竹门,一匹半人高的木马映入眼前。
光溜溜的木马没有任何装饰,预感不秒的程不遇顿感委屈,自己并没做错任何事,为何要这么对他。
“不哭。”顾衍吻去他的泪水,“你忘了吗,避火图里有这一项。你们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控制,怎么能伺候好妻君?
别怕,这几日我就在此陪你练习控制自己的身体。等你练好了,我也不用源力控制你了。”
“顾衍……你还是用源力控制我吧,我不要。”程不遇哭泣。
“听话。”顾衍不为所动,直接将程不遇放在了马背上。
原本预留在外的把手也随之全没进了程不遇的身体。光滑的木马也没有马辔,程不遇只得抱着马颈伏在马背上。
前端的挺立因此被压迫,前后的疼痛汹涌而来,程不遇难耐哭喊,“顾衍!顾衍!”
顾衍连忙上前扶着他,掀开披风一看,后庭果然撕裂出血了。
顾衍将程不遇抱下来,让他屁股抬高跪趴在地上。伸出手指勾着穴内的淫具把手就往在扯。
淫具太大,程不遇因疼痛一时又无法放松,咬得十分紧,顾衍一扯程不遇就疼得发抖。
“放松!”顾衍左臂环着他的腰,右手勾着淫具一鼓作气扯了出来。快速用力的动作难免将肠道里的一些媚肉也带了出来。
“啊!”程不遇惊叫出声,身体不停地颤抖。
顾衍看着他愈加挺立肿胀的下身,眼神不善。
“这样你都能射?”
“呜……”程不遇难受地哭泣,下身被堵
', ' ')('住他怎么能射得出来,本该喷薄而出的淫液全被堵了回去!
“你太淫荡了。”顾衍直言羞辱,二十多年保守的性教育,令程不遇听得此语羞愤难当,哭得更加厉害了。
“你看,前面都堵住你还能高潮,你说是不是该多加训练你。”
程不遇直觉她说得话没有道理,脑袋却不受控的点了点头。
“你同意就好,那接下来的几天可不要再哭了。当然,让你受伤流血是我的错,没有下次了,抱歉。”
顾衍取了一根拇指粗的淫具涂上药膏和抽带出来的媚肉一起重新塞了回去。又仔细将后庭周围撕裂的伤口上好药,拿来一块丝绸垫着,将人重新放上了木马。
“不遇,从现在起你的高潮只能由我控制。我没让你射,你给我憋废了也不许用前面高潮。”
“唔……好……”
顾衍不许程不遇趴在马背上,伸出左手让他牵着。
程不遇牵着顾衍的手,刚刚坐直,木马便在原地跑动起来。
“啊……嗯……”
随着木马的动作,程不遇身体里的淫具一下一下的顶着他体内的敏感点。前端插着玉棒的分身也随着一波一波的快感肿胀得更大了。
“啊……哈……啊……”
程不遇仰着头,修长漂亮的脖颈绯红,密密的细汗一滴滴流下。锁骨处的貂毛披风被汗水浸透,顾衍看得口干舌燥,将木马的动作加得更快了。
“啊……慢点!顾衍……求你慢一点。”
程不遇将顾衍的左手攥得发白,哭着告饶,另一只手却下意识的触摸无法释放的勃起。
“你要是敢碰一下,我就让这玉棒长进你肉里。”顾衍沉着脸冷漠地道,“不遇,你怎么这般不知廉耻。自你我成婚之后,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不再属于你自己。你,跟你的身体都是我的私有物!”
顾衍说着,掐了一把程不遇肿胀成紫色的巨物,程不遇直痛得冷汗连连,闭着嘴不敢痛呼出声。
程不遇注意到顾衍这下是真生了气,心里暗暗叫苦:这次的罪恐要受得更久了。
密闭的小房间里温度不断升高,顾衍褪去程不遇身上的披风,防着他暗地里伸手抚慰。
程不遇后穴里的淫液顺着马背流淌下来,肠道里的敏感点不停被刺激,程不遇这次是真到了高潮临界点,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劲也越来越大,攥得顾衍生疼。
“嗯……嗯……哈……顾衍,顾衍!”
“射吧。”顾衍眯着眼睛,盯着程不遇的下身。
只见这紫红巨物听了他的话便开始抖动,插着玉棒的马眼渗出一点点白沫。
“我射不出来!顾衍,帮帮我吧。”程不遇哭叫,牵着她的手往自己的下身带。
顾衍终是不忍心,伸手将他马眼里的玉棒拔了出来。
“啊!”这一激,又让程不遇惊叫着射了出来。
顾衍这下着着实实黑了脸,语气森然,“这次我准你射了吗?”
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程不遇陡然清醒,被欲望燃烧的热血瞬间冷了下来。
“对,对不起……”
顾衍没理会他的道歉,松开他的手,在木马上按了一下。程不遇顿觉自己坐下的马背空了一块,一个柱状的物体从马肚里慢慢升起……
“这次,我们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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