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江晴萱一路吃着糕饼一边询问莫家庄的方向,好不容易找到了莫家庄,一进庄内就就见正堂门口围聚着一群看热闹的人,正指着堂内的景象窃窃私语着。
江晴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挤开一些人群勉强看到里面的情形,就看见了令人发笑的场面。
一个脸带银sE面具的少年正扒着柱子,对着拉扯他的下人你拉我扯的争执不休,魏婴趁着大家都在的时候,要让所有人都看清莫家人的丑恶嘴脸,让所有人知道他们是如何欺负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魏婴在众人面前给莫子渊难堪,让莫夫人脸上彻底挂不住,狠狠的给莫玄羽出了一口恶气,并威胁他们若是再偷他的东西非断了那人一只手不可,莫子渊气不过要打他时却被莫老爷给一声喝止了,魏婴趁此拿着桌上的酒壶得意洋洋的离开了大厅。
大家见闹剧结束了,没有热闹可看也就散了,莫子渊气急败坏的恨不得解决魏婴也就是莫玄羽,放了句狠话就离开了,蓝思追有些苦恼事情发展成这样,可是他也没忘带弟子来此的任务,想早早去准备抓邪的事物便同莫夫人请辞。
屋檐之上,江晴萱双掌撑着下巴,想起刚刚的闹剧就不免发笑。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无羡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调皮Ai玩。”江晴萱失笑的摇了摇头,不过也很是怀念过往。
魏婴拿着酒壶来到西院,坐在长廊的栏杆上,喝了一口就甚是嫌弃酒淡的如水,魏婴抬手看着手臂上的伤痕,对于没有愈合的伤口皱眉思索着。
{难道…真要莫家满门全灭?}
对于这个想法,魏婴感到郁闷烦躁,正当他在思虑这令他左右为难的问题时,蓝氏弟子们到了西院,魏婴意外瞄到他们四处安cHa的黑旗,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召Y旗,魏婴不免惊讶又不屑的腹诽了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百家对他喊打喊杀,可他的东西却又照用不误,真是可笑至极。
魏婴趁他们不注意时,偷取了一面仔细检查一番,却被蓝景仪撞见给吓唬了声,魏婴耍赖的不愿归还旗子,让蓝景仪气的要教训他一顿,却被一旁的蓝思追急忙拦了下来,而躲在暗处的江晴萱看着这一幕不免感到逗趣,好奇蓝家是怎么教出活泼跳脱的蓝景仪来的?
魏婴见旗子的纹饰画法都正确无误,咒文也没有缺漏,只是画旗之人明显经验不足却不会影响使用。
蓝思追上前一步,看着魏婴温声嘱咐了句“莫公子,天快黑了,这边马上就要抓邪灵了,你还是快些回屋,夜里危险,不管晚上听到什么动响请千万不要出来。”
魏婴闻声瞥了蓝思追一眼,上下看了眼他的衣着服饰,从额上的抹额到蓝氏纹饰的衣服,都让他想起那道淡雅俊逸的身影。
蓝思追对于魏婴的眼神感到疑惑,询问道“莫公子,你怎么了?”
“不就是面破旗子吗?谁稀罕呀!”魏婴音带哽咽的气恼道,起身狠狠把旗子丢在地上,如耍小孩子脾气似的怨怼了句“我画的都b他们好!”
离开前还不忘要踩上几脚来解气,让在场的蓝氏弟子都甚感错愕,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江晴萱心里既担心又难过的追了上去,留下蓝氏弟子继续忙活着,只是蓝思追却望着魏婴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夜幕降临,天上的月sE异常的圆也异常的美,似昭示着今晚将是一场不眠之夜。
夜风飒飒,蓝氏弟子们都在自己的岗位上严正以待,打起了十二万分JiNg神戒备着,以防邪祟趁机作乱,此时,却有两道黑影正鬼鬼祟祟的m0进西院里,似乎想g什么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看着召Y旗被两个鬼祟之人偷走,江晴萱本该追讨回来的脚步却一顿,想到自己是偷溜进来的该低调为好,况且自己和魏婴还有蓝氏弟子都在,想必不会出什么事,也就没有追上去要回召Y旗。
此时,一道优美的曲声从屋内传出,江晴萱不由得往屋子的方向望去,她知道吹这首曲子的是魏婴,江晴萱听着曲子闭上了蕴含哀愁的眼眸,随着曲子的旋律,江晴萱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十六年前的种种回忆。
“也不知哥哥和忘机哥哥他们过的可好?当初我毅然决然的跳下悬崖,想必哥哥他们很担心很生气吧…”江晴萱睁开暗沉的双眸,心绪低落的叹了口气“算了不想了!现在想这些又有何用,而且当初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就算生气大不了挨一顿骂一顿揍罢了。”思及此,江晴萱又打起了JiNg神来。
而蓝思追等人自然也听到了曲声,不由得好奇的往声音的来源处望了过去。
蓝思追沉眉疑问“景仪,这首曲子好熟悉,好象姑苏的调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