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尧旭对冷宸月越来越好,一个堂堂的皇子却像一个丫鬟般亲自伺候冷宸月,还天天送冷宸月各种珍奇异宝逗他开心,连言儿看了都忍不住感动了。
冷宸月表面上仍旧对轩辕尧旭冷若冰霜,可是内心如何只有冷宸月自己知道。“月,乖!快点把药喝了!”轩辕尧旭把药碗递到冷宸月面前,笑眯眯地道,就像哄小孩子一样。
“快把那恶心的东西拿开,我死也不会喝的!”看着那黑漆漆的药汁,冷宸月皱紧眉头怒骂道。轩辕尧旭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自从知道他怕吃药的秘密后,就以此挟胁他,天天逼着他喝药。
“月,听话!所谓良药苦口,为了你的身体你必须吃。”轩辕尧旭哄道,月真的好可爱!喂他喝药,能发现他好多表情,真是一种享受!“不!你快走开!”冷宸月把药碗推开,一脸惊恐。
“你是不是想我把你怕吃药的事告诉所有人?”轩辕尧旭只能使出他的杀手!,坏笑着威胁道。冷宸月最爱面子,他实在不敢想如果让言儿知道这件事,回候府告诉别人会有什么后果。
怨恨地狠狠瞪了轩辕尧归一眼,冷宸月万般不甘愿地接过药碗,咬着牙齿一口气把药喝完,苦涩的味道让他快要吐了。
“月,真乖!”看着他像喝毒药一样的表情,轩辕尧旭不禁轻笑出声。冷宸月刚要开骂,轩辕尧旭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里面装着麦牙糖,见到麦牙糖冷宸月立刻眼前一亮。
“这个给你,很甜的!”轩辕尧旭接过药碗放到桌上,拿了一声麦牙糖递给冷宸月。冷宸月赶紧咬了一口,他的嘴快要苦死了。他还有另外一个小秘密,他小时候非常喜欢吃麦牙糖,以前他生病喝药时,娘亲总要准备一块麦牙糖给他。
“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真像,他也和你一样怕吃药,吃药时总要吃块麦牙糖。”看着冷宸月可爱的样子,轩辕尧旭不禁想起了一个故人。“谁?”
闻言,冷宸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声音有些抖。“他和你一样姓冷,不过你们却有天壤之别!你是天上的云,他是地上的泥!”想起记忆中那个脏兮兮的小胖子,轩辕尧旭鄙视地笑道。
“怎么?他长得很难看吗?”冷宸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何止难看,简直就是超丑,而且笨得要死。他长得可胖了,像座小山似的,走路的时候就像地震了一样。不过他妹妹长得挺可爱的,是个甜姐儿。”
轩辕尧旭没有发现他的怪异,为了逗他开心,故意夸大其辞。“是吗?”冷宸月扬唇冷笑,绝美的脸血色尽褪,苍白如纸。原来他在他心里是这样的!
“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他了,现在他应该长得更胖了,肯定像只大肥猪一样丑。像他那样绝对不会有姑娘喜欢他的,他这一辈子大概都娶不到老婆了!”
轩辕尧旭在脑中想像着冷宸月长大的样子,熟不知真正的冷宸月就在他面前。冷宸月放在背子里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漂亮的凤眸黯然无光,深邃得令人看不透。
原来一切都没有变,自己在他心中一直是如此丑陋不堪。亏自己对他…还好没有告诉他自己就是冷宸月,不然不知会被他羞辱嘲笑成什么样。
浓浓的恨意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涌来,吞噬了冷宸月的心…***昏暗的密室里,只点着一盏灯,微弱的灯光在墙上映出两道影子。“已经确定了吗?”
坐在椅子上的黑影,焦急地问道。“回禀大人,已经确定就是三皇子了!他现在带着手下已经离开了扬州,现在停留在三溪镇。”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恭敬地禀报道。
“已经离开扬州了,难道三皇子已经查出了什么?”想到这个可能性,他不禁背脊发寒,汗如雨下。“属下猜绝对如此,如果三皇子手上没有足够的证据,他怎么可能会离开扬州。”黑衣人非常肯定地道。
“那可如何是好?如果让皇上知道了这件事,到时就完了!”声音里充满了害怕。“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在三皇子回京之前除掉他。”黑衣人冷酷无情地提出建议。“什么?不行!杀害皇族可是重罪,是要掉要脑袋的。”黑影赶紧摇头。
“可是大人,你别忘了!意图谋反更是重罪中的重罪,被皇上知道了,是要诛灭九族的。”黑衣人提醒道。闻言,黑影沮丧地低下了头。黑衣人继续说道:“大人,如果不除掉三皇子,等他到了京城,老爷全家一定会被满门抄斩,朝廷…”
“够了!马上布置人马,赶在三皇子离开扬州边境前,一定要除掉他。”黑影站起身,下令道。为了全家老小的命,他只能豁出去了。“大人英明,属下立刻去办!”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这次他一定要送轩辕尧旭下地府…
***轩辕尧旭发现冷宸月变了,自那次谈话后,冷宸月对自己变得比以前更加冰冷无情。完全把自己当成空气,不管自己如何逗他,他都冷漠视之,绝不和他说一句话。
“月,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轩辕尧旭再也受不了,这日用完晚膳后,把冷宸月拉到客栈的后厅。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日一早我就起程回兰州,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冷宸月终于开口了,脸一点表情也没有,冰冷足以冻死人。轩辕尧旭怎么也没有想到,冷宸月一开口就说分别的话,他怎么能和他分开。
他接起冷宸月的手,真诚地道:“月,不要回兰州了,和我一起回京城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不可能!”冷宸月毫不犹豫地拒绝。心中暗自冷笑:他已经把轩辕尧旭彻底看透了,他根本不喜欢自己,他爱的是自己的美色,他只把自己当成他的一个玩物。等那日他腻了,对自己没了新鲜感,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把自己一脚踢开。
“为什么?月,难道这些日子我为你做的,你一点感觉也没有?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轩辕尧旭直直看着他,有些激动地问道。他从未如此喜欢过一个人,可是月似乎根本就不把他的爱当回事。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你再做什么都是白费。”冷宸月冷酷无情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