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是黄昏,紫枫起身告辞。“冷兄,天色已晚,在下要回去了!如果冷兄明日无事,我们明日午时又在此相叙。”
“好!明日午时再见,我还有很多问题要向紫兄请教!”冷宸月立刻爽快地点答应。虽然只相识仅一个下午,但他和紫枫一见如故,两人在很多事上的见解都不谋而合,连轩辕尧旭都没有紫枫了解他。
等紫枫走后,冷宸月也转身离开花园。刚出园门就遇到绿莺,这才想起绿莺说去抬冰果消暑,却一直没有看到她。冷宸月立刻冷着脸上前训斥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才送冰果来,你去哪了?”
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偷懒了,虽然他并不想吃什么冰果去暑,但他讨厌别人骗他。“回禀王妃,奴婢早已去过花园,但却不见王妃,所以又回去了。”
绿莺疑惑地望着冷宸月,中午时她离开花园后,就立刻去厨房抬冰镇好的龙眼送去花园,可是花园里空无一人,她还以为王妃早离开了,还四处寻找他。
“胡说!我一直在花园,哪有见到你!”冷宸月皱起柳眉,冷声骂道。整个下午他一直和紫枫在花园里,根本就没有看到绿莺的影子,这丫头竟然敢骗他,真是活腻了。
“请王妃恕罪,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真的已经去过花园。王妃若是不信,还有别的丫头可以为奴婢作证。”绿莹赶紧跪下,心里莫名其妙,她在花园里明明遍寻不着王妃的身影,王妃怎么硬说他在花园里。
冷宸月刚要发怒,却忽然看到轩辕尧旭正带着翎迎面走来,轩辕尧旭也看到他了,立刻兴冲冲地跑上前,叫道:“月儿!”
冷宸月冷哼一声,立刻甩袖离去。见状,轩辕尧旭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半个多月,月儿每次见到他都是如此,无论自己怎么哀求讨好,他就是不肯理他,也不知道他要何时才能原谅自己。唉!夜深人静,孤枕难眠啊!
“绿莺,你怎么跪在地上?”轩辕尧旭又哀叹了一会儿,转过头这才发现绿莺跪在地上,立刻皱眉问。绿莺刚要回答,轩辕尧旭已抢先道:“算了,不用说了!起来吧!”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绿莺哪里惹月儿不高兴了,他家这个冰美人的脾气真是超级难搞。“谢谢王爷!王爷,皇后好些了吗?”
绿莺起来后,关心地问道。皇后自从那日亲眼见罗莹莹死在面前后,回宫后就吓病了。“母后看到罗莹莹,什么病全都好了!”轩辕尧旭点头,月儿这次可把他折腾惨了!“那日在场的人处理好了吗?”轩辕尧旭问身后的翎。
“请主人放心,已经全掉处理掉了,一切天衣无缝。”翎恭敬地回禀道,那日在场的所有侍卫、下人,除了绿莺外轩辕尧旭下令全部杀掉。
“很好!这事千万不可露出一点风声,尤其是不能让老四他们知道。”轩辕尧旭严肃地下令道,这件事如果让老四、老八他们知道,肯定会借机大做文章的。
“属下明白!”翎和绿莺异口同声地回道。***第二日午时,冷宸月如时前往花园付约,一进花园就立刻看到紫枫早已在凉亭等候。“紫兄,对不起,我来晚了!”冷宸月走进亭内笑道。“不,是我来早了!”
紫枫摇头微笑“冷兄,昨日你请我龙井,今日我特地带了两瓶自己亲手酿制的粗酒回敬冷兄,还请冷兄不要嫌弃。”
和冷宸月一起坐下后,紫枫拿出两瓶酒,为冷宸月和自己各自斟了一杯。那酒芳香四溢,光闻就知道是难得一见的美酒。
“这是什么酒?真是世上难得的佳酿,我想琼浆玉露也不过如此。”冷宸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立刻称赞道。作为金靖侯府的小侯爷,他自认尝过美酒无数,但从未喝过这等美酒。“多谢冷兄夸讲!”紫枫又为冷宸月斟了一杯。“那是什么?”
冷宸月无意间看到紫枫身后的百花中长着一棵柳树,但奇怪的是这棵柳树和别的柳树不同,他是血红色的,而且竟然还结着像葡萄大小般的金色果实,但诺大的树上就只有一颗果实。冷宸月微微皱眉,奇怪!他怎么好像从未在花园里见过此树?不过禄王府的花园非常大,各种花草树木数不用数,多如天上的繁星,可能自己往日没有注意到吧!
“那是一般的树,冷兄不必介意!”紫枫转过头看了眼那棵红色的柳树,眼中闪过一丝幽光,旋即转过头微笑道。
“这树长得非常奇特,应该不是普通之物。”冷宸月摇头,好奇地打量着那棵柳树。这棵到底是什么树,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柳树,好像从未听人说过,书上也没有记载。
“冷兄昨日不是说想下棋吗?我已经准备好棋盘了!”紫枫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似乎在故意转移话题。
“太好了!我们一边品酒,一边下棋!”冷宸月低头一看,紫枫果然早已备好棋盘和棋子,立刻开心地笑道,没有再管那棵红色柳树。“在下棋艺不精,还请冷兄高抬贵手。”紫枫谦虚地道。“紫兄过谦了,是我要请紫兄手下留才对!”
冷宸月笑道,从昨日对围棋的见解来看,紫枫的棋艺应该甚是了得才对。紫枫微笑,开始和冷宸月对弈…从此以后,每日下午冷宸月都会和紫枫相约在花园里见面,有时是吟诗作对,有时是谈古论今,或者是磋砌音笛艺,好不逍遥。
紫枫算是冷宸月生命里第一个真正的朋友,冷宸月一向感情淡薄,但对这个朋友一向非常重视。对紫枫的身份,冷宸月从未询问过,他觉得既是君子之交,其余的皆不重要。***“奴婢参见王爷!”
书房里,轩辕尧旭和翎正在谈公事,绿莺突然走了进来。“绿莺,有事吗?”轩辕尧旭抬起头问,他正和翎商讨对付八皇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