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032.
见邱洄最近对自己几乎有求必应,余悉然决定趁热打铁,偷摸着和裴宜见了一面,让裴宜开始着手准备裴衔的治疗记录。
两人还去了一趟基金会,裴宜捐给基金会一笔钱,用之前的流水记录申领了一张资助证书,余悉然在受助人那栏签字画押,尽力将谎言编织完美。
各奔东西之际,在基金会门前的广场,裴宜叫住瞧上去蔫答答的余悉然,问:“这么做,很有心理负担吧?”
“您放心,我不会忘记自己的初衷。”余悉然避而不答,只是挂着牵强的笑脸保证。
“小余。”裴宜喊他,好似叹息。
余悉然静候下文。
裴宜张了张唇,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换成一个拥抱。
“谢谢。”她嗓子沙沙的。
她其实本该说抱歉——她分明看出来这孩子已经对邱洄动了真心,却为了一己之私绑住他,不愿鼓励他大方走进另一段感情。
可是能怎么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儿子长这么大就喜欢过这么一个人,她作为母亲,只能尽力相帮,哪怕用不光彩的道德绑架。
哪怕……捆住另一个孩子追寻幸福的翅膀。
“不客气。”余悉然的手几次抬起又放下,有些不知所措,“您之前帮衬过我许多,我该感激您才是。”
听到这句话,裴宜几乎无地自容。
她之前给余悉然打钱完全是受裴衔所托,并非主动倾囊相助——受限于身份,裴衔没办法用自己的账户给余悉然汇款。而那些钱款,在裴衔出事后,余悉然就已经分文不差地汇回去了,并在这之后谢绝了她主动提出的一切金钱帮衬。她对余悉然唯一落到实处的帮衬,或许只有余悉然做完骨髓移植手术住院期间那为时半月的照顾。
这样一个结草衔环只为报滴水之恩的孩子,该遇见真心待他的贵人才是。
气氛不尴不尬之际,余悉然的终端忽然响起提示音。
拥抱撤去,余悉然点开讯息箱。
「今晚有接待工作,不能陪你吃晚饭。」
「到家时间不定,困了先睡,不用等我。」
余悉然编辑好一句“知道了,大忙人”,还没发送,突然听见裴宜说:“阿姨先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余悉然抬起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嘴角扬着笑弧。
他将笑容不动声色地敛下,朝裴宜点点头,挥挥手。
裴宜走远,他低头看向待发送栏里的那句话。
删掉了后三个字。
——
033.
一般来说,邱洄口中的“到家时间不定”是指晚上十点之后。
因此余悉然理所应当地认为,在晚上八点将情趣制服洗过熨烫好藏进衣柜深处,在八点半将锁在抽屉里的小玩具拿出来消毒一定是件很安全的事情。
单身时期,多亏了这些玩具,余悉然才得以渡过最难捱的发情潮,都是吮吸、震动、舔逗类的体外款,造型各异,做了一定程度的伪饰,乍看上去不太像情趣用品。
余悉然抱着盒子钻进主卧的盥洗室,将它们通通过一遍水,逐一擦干,用专用的消毒舱给它们烘干消毒。
消毒舱尺寸太小,只能容纳两个,余悉然便把剩下的先放在洗手台台面上排队候场,用洗脸巾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两分钟后,他将一个圆滚滚的黄色“小海豹”从舱腹中取出来,还没装进收纳袋,耳旁响起一道声音——
“在干什么?”
瞬息之间,绯色从最贴近声源的耳朵烧到脖子根,余悉然慌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他转身面朝邱洄,将手中的小海豹仓促藏到身后,掩耳盗铃:“没、没什么,你怎么穿、穿的浴袍?”
“打算去洗浴室泡澡,和你一起。”
“今晚怎么回来这么早?”
“原定今晚抵达首都星的那位专家失联了,接待工作延期。”邱洄带来一个坏消息。
“那这好像更需要紧急处理吧。”余悉然心说你怎么看上去完全不着急。
“初步推定是在空间站被星际海盗劫持,已经让人去赎了。”邱洄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这样的事时有发生,还不如眼前的景象稀奇。
他随手拿起洗手台上的一个香水瓶,放在掌心颠了颠,然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当着余悉然的面,嗅了嗅“瓶口”,一本正经地点评道:“主调是鸢尾花香,还不错。”
余悉然整个人都快烧着了——这是他最常用的吮吸玩具,吮吸口已经被他的信息素腌入味了。
搁下香水瓶,邱洄又拿过一只粉色胖兔子,摁下电源键,兔子连身体带耳朵振动起来,滑稽又色情。
余悉然恨不得这把火能把他烧化了,让他变成一滩水悄悄流走。
邱洄视线在洗手台上扫了扫,眸子眯了眯:“款式挺丰富。”
书上说部分Alpha会比较介意Omega使用情趣玩具,余悉然心中霎时警钟大作:“那个,我以后不用了……”
“没说不让你用。”邱洄将兔子归位。
“这些东西比不过真刀实枪的。”余悉然坚持表态。
“余悉然。”见他仍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邱洄敞开天窗说亮话,“我不会跟这些东西较劲。”
好吧,好像是他判断失误了,书上说面对这种事,Alpha要么自卑,要么自负,以邱洄的硬件素质,确实应该是后者,余悉然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就这么确定自己比这个厉害呀,你又没试过。”
四目相对,空气似乎有一瞬的凝结。
意识到不对,余悉然赶忙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说要你给我……”
话没说完,双腿悬空。
“那就试试。”邱洄将人拦腰扛起,阔步走向卧室的大床。
余悉然手里捏着小海豹,红得像只熟透的虾。
肩背跌在软被上,Alpha欺身靠近,小海豹在被套上翻滚两圈,画出浅淡零碎的汗迹,余悉然撑着掌根坐起,下垂的睫羽扑簌不止:“……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你你不用做这个。”
邱洄擒住他窄巧的下颌,迫使他仰起红扑扑的脸蛋:“你只用告诉我,想不想要。”
这、这是什么问题,难不成还有Omega能拒绝这种事情么?
诱惑摊开在眼前,余悉然没办法再口是心非,随着私处不可抑制的一下收缩,他空咽一口,说:“……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邱洄的手探向他的裤头。
余悉然伸手去挡,紧张得直打磕巴:“我没、没准备好,我、我先去洗一下……”
邱洄按住他的腕骨,轻轻持握,缓缓移开,不动声色地告诉他不必多此一举。
阻隔环最先被摘掉,然后才是牛仔裤和内裤。
好像从开始到现在,在邱洄的视角里,他的内裤一直沾着小片濡湿,余悉然根本不敢设想在邱洄的印象里自己是个怎样的形象。
邱洄没有直奔目的地,而是先喂了余悉然一个吻,在短暂的换气罅隙里,余悉然听见一阵熟悉的振动声,那声音很快又被亲吻的水声、呼吸声、心跳声掩住了,让人难以辨认。
直到那振动由听感变成触感,余悉然才反应过来,邱洄把那只小海豹摁开了。
小海豹的嘴游移在鼠蹊处,慢悠悠的,从始至终没触碰阴处,余悉然被这隔靴搔痒的架势磨得一面接吻一面哼唧,穴里淅淅沥沥泌出淫液。
亲吻结束,余悉然不再哼哼唧唧,小海豹也安静下来,邱洄掐住Omega的大腿,将人拉至仰卧,白面团似的屁股瓣落入宽阔的手掌,手感颇佳的臀肉从指缝溢出。
腰臀霍然抬高,余悉然被迫挺起腰腹,用脚跟支撑下身,浑身颤巍巍的,像张拉得很紧的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邱洄单手托举耻骨,在左右两臀各掴一掌,将秀巧的阴茎摆至小腹躺放。
那朵裹满露水的粉蔷薇终于拨云见日露出全貌。
他矮下身,探出舌,从下往上,用舌尖刮下点儿花露。
甜中带腥,纯中带骚,混着沁人心脾的鸢尾香,还不赖。
邱洄略微抬高肩颈,看了看积蓄在掌心的那汪温凉体液,鼻间发出轻笑,“才刚开始,逼水就淌了半掌。”
他用另一只手蘸了点体液,重新涂抹到阴唇上,惹得那两瓣花唇主动启阖,含住他的食指。手指撤出,花唇立即紧闭,像是无声的挽留。
“骚货。”邱洄戏谑着点评。
余悉然脚趾蜷了蜷,羞得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他、他这不是头一次被Alpha舔穴么,敏感一点也很正常吧。
邱洄再度贴近,动作放缓了些,温凉的鼻息洒在高热的私处,未经触碰就激起一阵细颤。舌尖堪堪探入些许,才将两片阴唇分开,就被嫩滑的唇肉夹住。呼吸,浓酽的鸢尾香漫灌进鼻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屄缝被温热灵巧的舌一寸寸舔刮,外阴内阴都被搔挠,鼻尖不时地滑过阴蒂,磨蹭阴阜,舒爽感像一潭温度适宜、加了催情药的汤泉,慢慢将余悉然包裹、湮没。
水声腻腻,快感滔滔。
兴风作浪的舌忽然转移阵地,剥离蒂珠左右两侧的瓣叶后,舌尖抵住蒂尖,用力顶弄研磨,像是要将这颗鲜妍欲滴的血珀碾到糜烂,榨出最甘美的浆液。
“呜!……”
一道电流蹿过四肢百骸,腿根开始抽搐,穴口淫水流泻,余悉然完全被快感操纵,挺高腰腹,夹紧双腿——捂住了邱洄的耳朵。
Alpha耳鬓粗短的发茬摩挲着Omega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很快就将那片嫩皮磨红了,Omega丝毫未觉,他双目涣散,意识稀薄,被裹挟在层层叠叠不知尽头的高潮里。
淫水泛滥成灾,Alpha的手掌早已兜不住,只能另谋出路,从指缝滴落,将床套洇染成深色。
搭在小腹的阴茎吐露出清液,掌心的水量不再增长,余悉然双腿自然地松懈下来,邱洄从鸢尾香馥郁的花田里抽身。
“两分钟。”臀部落回软被上,余悉然听见邱洄的声音,“怎么越来越不禁弄了?”
“以后岂不是碰一下就高潮了?”盛满淫水的手掌扇在那粉嫩腴润的穴肉上,像惩罚,又像取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像是为了印证什么,那骚穴在挨了一掌后,又颤颤怯怯吐出一小股暖流,垂涎似的。
余悉然羞窘欲死,展臂去扯被角,想将自己的脑袋掩住,被因受力而乍然跃起的小海豹砸了个正着。不偏不倚,正中额心。
余悉然捂住眼睛。
这世界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砸都被砸了,脸不能白丢,还是盖上吧。
脑袋成功掩藏,起伏的小腹和赤条条的双腿裸露在外,目睹一切的Alpha不禁哑然失笑。笑过,去床头取纸擦脸。
耳边窸窣有声,余悉然将被子拉开一个小角偷看,猜到邱洄的意图,他突然掀被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先一步抽过一张纸巾,眨巴眨巴圆溜溜的眼睛:“我给你擦吧。”
书上说,极少有Alpha能够抵抗Omega的aftercare,在温存时刻,Alpha往往会短暂地封锁理智,抛下底线。
余悉然跪坐在床上,邱洄侧坐在床沿,余悉然一手撑着邱洄的肩,一手拿着纸巾,邱洄一手半搂半扶着余悉然的腰,一手拢在他纤秀的后颈,柔软的纸巾覆上Alpha沾着淫水的下面部,轻轻擦净水渍。气氛正好。
“邱洄。”余悉然尝试着开口,“如果我……”如果我以后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能不能原谅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余悉然想问,却发现自己问不出口。
他怎么能在这样的时刻,以这么卑鄙的方式,去骗取邱洄的许诺。
用假意换真心,还妄求好聚好散,未免也太厚颜无耻贪得无厌了。
“什么?”邱洄还在等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