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49.
耳边很静。
窗帘紧闭,床侧空荡,久违的、熟悉的肿痛感和皮革味唤醒了余悉然熟睡的意识。
他坐起身,清晰地感受到了肿痛的源头,是他的私处。脖子后方也传来异感,伸手摸了摸,触到成片密布的结痂伤口。
皮革味弥漫在房间内,床尾的地毯上散落着极眼熟的衣物,是新婚当天的舞会服和礼服。
有什么东西从胸前下滑,他低下头,垂落的毯子堆在腹前,凌乱的浴袍松垮地套在身上。
余悉然再度环顾四周,椅柜、壁灯、窗帘都用轻纱和鲜花装点着,颜色缤纷漂亮,与追悼会现场肃穆沉闷的黑与白截然不同。
他回到了婚礼的翌晨。
欢欣冲上脑门,余悉然赤着脚往外跑,奈斯依旧在门外静候,但这次没戴红领结。
余悉然无视它抬到半空欲打招呼的手,直奔楼梯口,姿态轻盈如深海的浮游生物,顺着旋转楼梯游弋而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下到最后一段台阶,余悉然迫不及待地望向客厅——邱洄穿着西装套,单手捧着书倚坐在沙发上,好端端活生生的。
他大喜过望,一路踏过铺在楼梯上的实木板,再是圆厅的大理石板,最后是客厅的羊毛地毯,脚下触感几经变化,他丝毫未觉。未经处理、未着寸缕的私处也随奔跑摩擦出不适,他也丝毫不顾,只管加快步伐,直直扑进邱洄怀里。
还趁邱洄不备,顺手把那本破《联邦继承法》夺走,丢到一边。
邱洄下意识虚扶着余悉然的后腰,等余悉然在他膝上跪坐稳当、捧起他的下颌时才撤手。
余悉然目光一寸寸扫过Alpha的面部——英挺的眉弓,凌厉的眉形,略窄长的眼睛,以及隆起得恰到好处的鼻背。
确实是邱洄,如假包换。
“老公。”余悉然开口喊了一声,嗓子是哑的,嘴唇咧着笑,下唇的血痂扯出豁口,新鲜的血丝溢出。
邱洄眉头微蹙,略藏不解。
余悉然像个验货员,拉起邱洄的左手,细细查看完手腕和拇指上的牙印,又轻轻吻过,笑容愈发粲然,小酒窝甜得发腻:“老公昨晚好厉害。”
邱洄面上不动声色,下身却已微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感受到臀下的细微变化,余悉然从邱洄腿上下来,直接上手扒邱洄的裤子,给刚追到客厅的奈斯吓得急忙原路折返。
解开皮带,拉下裤链,余悉然跪在Alpha双膝之间,低垂着脑袋,硕大的生殖器被掏出,几乎全硬,得双手并用才能完全握住。
看到接近龟头处的牙印,余悉然抬头冲邱洄笑了笑,眸中似有泪光闪烁。
“老公硬了,我给老公口出来。”
没等邱洄发话,他伏低肩背,张嘴含了进去。
余悉然的技术烂得很客观,邱洄没有参照样本也能体会到——无论吞吐都同等地卖力,龟头刚被紧致的喉口挤压下一秒就被吐出,牙齿也控制不好,总是不小心剐到柱身,分明只吃进去半截不到,时间也不过两分钟,他便把自己弄得呼吸不畅。
他应该起得很匆忙,头发没梳过,七倒八歪乱蓬蓬的,阻隔环没戴,身遭萦荡着魅人的鸢尾香,浴袍不仅没换腰带也没系好,从邱洄的角度能看到领口处深浅不一的吻痕。即便是这样,余悉然也是漂亮的,漂亮得很客观、很凌乱、很让人有欺凌欲。
邱洄实在太粗太长,余悉然嘴巴生得小又技艺生疏,不多时,他双目蒙蒙,眼尾曳出泪痕,双手却依旧紧握着生殖器的根部,不遗余力地讨好那根难伺候的大东西。
见他一副勉为其难的笨拙模样,邱洄抓住他的头发,本想让他别作践自己了,看到那张染着情色的脸蛋,以及唇部缓缓渗血的破口,邱洄改变心意,扣住他的后脑勺,挺胯送了进去。
余悉然比昨晚要乖顺很多,很配合地放松了口腔,邱洄捅得再深再重也不皱一下眉头,还会偶尔抬眼观察邱洄的神情,像一个努力学习接客的伎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几记深喉后,生殖器从湿热的喉口拔出,邱洄将精液射在他的面庞上,从轻颤的眼皮到渗汗的鼻尖,再到嫣红的嘴唇,像在给蛋糕胚涂奶油。
浓精射了满脸,余悉然探出粉色的舌尖,卷走唇边一抹白精,轻咂两口。
同样的情况,昨晚可是毫不犹豫地下嘴咬了人,邱洄伸手掐住他的脸:“为了他,你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劣迹斑斑、前科累累,邱洄不信他是人之常情。余悉然想坦白,思虑过后选择了隐瞒。
一是不敢,宇宙有衡,他怕说出来会惊动那个主宰万物的“主”,这个世界会瞬间坍缩,即便不信鬼神,他也怕邱洄听后把他当成疯子;二是不愿,他不想让邱洄再继续调查那些事了,公馆的爆炸无论是出自谁手,大概率都与伊凡休戚相关,继续追查,伊凡必定是关键,有可能再次成为导火索,旧事重提的风险太大,他不能拿邱洄的性命做赌。
虽然不方便解释,但至少可以否认。
“不是为他。”余悉然掀开糊满精液的眼皮,“因为你喜欢。”
“谎话连篇。”邱洄不信,手上却卸了力道。
余悉然刚准备用浴袍袖口擦眼睛,突然,下巴被抬高,眼前一黑,一张手帕覆了上来,微凉的真丝触感,皮革味掺杂冷杉香,还伴随着一声指令:“自己擦。”
自己擦就自己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余悉然用帕子简单擦了擦眼皮,就瞄准了邱洄的生殖器:“我给老公擦擦。”
邱洄拦下他伸过来的手:“先把脸擦干净。”
余悉然也不失落,乖乖遵照指示擦脸,发现邱洄在看自己,心里暗暗翘起了小狗尾巴。
监督他擦完,邱洄弯腰在他身后的茶几上抽了几张纸给自己清洁。
“你穿成这样是要去见谁呀?”余悉然明知故问。他猜到邱洄要去见苍教授,对方曾催过他去办理继承权公证。
邱洄冷声反问:“我需要向你汇报行程?”
余悉然眨眨眼睛:“随你呀。”
一拳打在棉花上,邱洄不再多言,整理好衣裤,上楼处理个人卫生。
余悉然知道他有轻微洁癖,纸巾清理肯定不够,至少得擦洗过再把衣服换了。
他赶忙站起来,跟在邱洄身后当起了小尾巴,不料因为跑得太急、迈步太快踩到了浴袍下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楼梯微振,骨头磕碰木板的闷响传来,邱洄脚下一顿,反过身。
余悉然抓着栏杆,半蹲半跪在台阶上,脚上没穿鞋,嘴唇红彤彤的,松垮的浴袍半遮半掩,后颈、前胸都点缀着昨晚的痕迹,膝盖磕出一小片刚出炉的青色。偏偏还不喊疼,眼巴巴望着他,娇憨笑着。
邱洄朝下走了两阶,将人抄膝抱起。
果然呢,就算再生气也会因为一点小事心软。
之前是怕他不好好吃饭,现在是看他摔跤。
余悉然环住邱洄,贴脸过去,颧弓轻蹭着邱洄的耳鬓,邱洄鬓发剃得短,发茬有些扎人,余悉然并不讨厌,反觉得性感。
“我还没洗澡,我们一起吧。”
邱洄没搭理他的提议,但也没拒绝,上楼后径直走进主卧,跨进浴室,奈斯未卜先知般放好了泡澡水。
扯掉摇摇欲褪的浴袍,冲洗过足底,邱洄将他抱进浴缸,刚准备起身,被余悉然死死圈住不放。
“想要老公陪我。”余悉然向他的耳朵凑近,语调很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昨晚一口一个刽子手强奸犯。”邱洄翻起旧账,“今天知道怕了改用撒娇献媚了?”
余悉然:“……”
他才不怕纸老虎呢。
余悉然不想触怒邱洄,并没有直说,只是用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我、我口交的时候湿了,老公至少得负三成责任。”将献媚进行到底,“老公昨晚射了那么多,再加三成,老公主责。”
邱洄似乎挺吃这一套,拿过一旁的花洒,对他说:“坐好,张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