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斯蒂兰娜心情忐忑的坐在床上,黑着屏被搁置在一旁的光脑屏幕突兀的亮起,星空板背景上白色的22:00亮起。
门外仍是一片安静,亚雌细白的手指反复蜷起又放开,心中无限忐忑——主人说让我等他,真的是想要操我的意思吗?
诺维雅穿着睡衣随意的推开卧室的门,简单披着件外衣的斯蒂兰娜果然已经乖乖的一脸纠结期待的坐在那里等着自己临幸。
啊,这种王公贵族般等着下人服侍的感觉……果然无论体验过多少次,依然那么令人身心愉悦。
诺维雅心中暗爽。
“主人!”
原本呆坐在那里神游天外的斯蒂兰娜见雄虫真的如约而至,激动又兴奋的情绪涌现在脸上,周身冒着的粉红泡泡挡都挡不住。
诺维雅饶有兴味的坐在床上,俯视着跪在他脚边的亚雌。
低眉顺眼的,垂着头,双膝触地两手置于膝上,乖巧的跪在地上。
亚雌淡绿色的长发还冒着潮气,显然是刚刚洗过澡打理过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身上穿着松散的白色浴袍,领口似露非露,但以诺维雅的角度看来,对方白皙的锁骨与再往下的胸膛部分两颗嫩红的乳头都若隐若现的隐匿在其中。
粉发雄虫双臂向后支撑着身体,悠哉悠哉的将穿在脚上的毛毛拖脱下,白皙的脚尖将雌虫的下巴挑起。
斯蒂兰娜顺从的仰起脸,仔细的欣赏着雄虫近在咫尺的美貌——
粉色发丝被编成发辫别在而后,两根绿色碎钻的一字夹将额前的碎发夹起,完整的露出那张面容姣好的俊脸。
二十三年过去了,他心爱的雄虫比初见时褪去了几分稚气与生涩,气场变得更为强大也更加自信了。
就像现在,对方仅仅是用脚尖略带轻佻的抬起他的下巴,就能勾的人双腿发软。
那对冰绿色的眸子同样是盛满着细碎的笑意,只是在二十多年前看来,还有着专属于少年人的天真和调皮。
而现在,同样的瞳色,那汪澄澈的蓝绿色,依然变得更加深邃。
曾经是微风吹拂而过便会荡起涟漪的温柔,现在是投落石子也难溅起水花的深沉。
斯蒂兰娜在仔细观察着对方的时候,诺维雅也在审视着脚下人——不愧是当初害得他差点心软改变计划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张好看的脸即使他这些年都未有机会陪伴在身边,观其变化,而现在,却还是以最成熟最美艳的状态呈现在他眼前。
薄荷绿色的长发因为缺少雄虫信息素的滋养,虽然光泽不错顺滑如丝绸,却还是稍显暗淡——变异冰凝晶虫,可是十足的观赏性种族。
那些自小被雄虫养在身边,又经常有雄虫素灌溉生殖腔的冰凝晶种族,可都是个顶个的美人,漂亮如洋娃娃,从发丝到脚尖无一不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是被收录进课本的美貌花瓶,也是雄虫口耳相传的‘骚货’、‘天生的婊子’。
为什么诺维雅从未怀疑过斯蒂兰娜来寻找自己是否另有目的呢?
一是因为对方眉眼间难掩的憔悴与忧伤,这不该出现在一只受宠亚雌的身上;二则是对方在看到自己时,眼里与弗连恩一般,如出一辙的渴望——
是被他利用完狠心丢弃后还喜欢着他的傻子啊。
亚雌的脸庞还是一如当初的青涩纯真,还像个十六七岁的小孩子那样,却又和亚德里恩那种纯粹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张扬肆意不同,岁月的蹉跎让脚下人到底是多了几分成年人的忧愁和胆怯。
“信息素放出来。”诺维雅放下脚,随意的说道。
一股浓郁的甜香味突兀的飘荡在房间中,粉发雄虫鼻尖轻耸,仔细辨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加酸甜葡萄柚的混合体,很清新很甜蜜的味道,倒是十分符合他对斯蒂兰娜的预期。
“你的信息素很好闻。”诺维雅如实评价道。
只是这再普通不过的肯定却让斯蒂兰娜瞬间红了眼眶:“谢谢……谢谢主人。”
他们分开的时候,自己不过还是个刚刚一次觉醒的小废物。斯蒂兰娜一面伤心难过的寻找着诺维雅,一面又难掩恐惧:
怕自己永远找不到诺维雅、怕对方不再与自己相认、怕对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更怕自己这幅已经完全长成的身体,早在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况下,编成了雄虫不喜欢的样子。
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总是孤孤单单的躺在床上,偶尔又在噩梦中哭着醒来:
雄虫还算大方的与他相认,又将他带回了家,却在看到他身体闻到他信息素的那一刻,立刻嫌恶起来。好不容易才找回主人的他已经变成了主人不喜欢的样子。
而现在,来自于雄虫轻描淡写的‘喜欢’,却是将他心中多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诺维雅饶有兴趣的放着精神力感知着亚雌的心里变化,这小家伙的心里波动真是有趣,看着很坚强的样子,其实已经快哭了是吗?
他盯着亚雌左眼下那颗红色的泪痣,莫名有些干渴的舔了舔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诺维雅又开始心痒起来,脚尖踩上亚雌跪在地上微微分开的大腿,嫩滑的触感令他满意的在心中赞叹一声。
斯蒂兰娜红着脸,任由雄虫的脚放在自己私密的下体处,探查般的随意踩弄着。
“斯蒂兰娜,说说你这些年的经历,我想听。”
亚雌点点头,将腿分的更开了些,已经勃起的畜根正不知羞耻的顶着雄虫的脚心,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他强制将思绪拉回,集中注意力,将这些年的遭遇简单阐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