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岚开飞行器送走新秘书的时候,谢陵已经躺上了沙发。他看着拉维尔金色的发顶,忽然开口,“你似乎不太开心?”
拉维尔为雄主换上舒适的鞋子,手法得当地按摩。听到谢陵的问话,他温顺地开口回答,“感谢您的关心,拉维尔只是觉得…您的喜好似乎有一些改变。”
“偶尔换点口味。”谢陵捂嘴打了个呵欠,“迪诺西…和你们完全不一样呢,很有意思。”
拉维尔并没有置喙雄主的评价,轻轻蹭了下谢陵的裤脚,“明天是卫队成员的年度考核,您有时间莅临观看么?”
“哦…我记得,这是你的第一次年度考核。”谢陵稍稍舒展身体,踩住拉维尔的爪子,歪了下脑袋,“有信心么,我亲爱的拉维尔?”
拉维尔低头,修长的脖颈弯折出漂亮的弧度,“属下从来不畏惧任何挑战。”
一直柔顺温和的雌虫难得显露出一点锋利的光彩。他是虫皇的雌侍,更是虫皇忠诚的拥趸与守护者。
谢陵勾勒出一个笑容,“很好,我很期待。”
不过,现在的守护者先生还是要先履行雌侍的职责。
谢陵随意伸手,才露了一点锋芒的雌侍就乖乖抬头。他挠了挠拉维尔的下巴,雌虫适时发出几声低喘,请示道:“奴已经放好了热水……”
“正好。”谢陵舒展了一下身体,轻快地往浴室的方向走,“你的体贴最令虫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拉维尔跟在谢陵身后,十足温驯地回应,“您的舒心就是对拉维尔最大的奖赏。”
于是虫皇决定多奖励拉维尔一点——雌侍被特别允许和雄主一起进入浴缸共浴。
好在浴缸足够大也足够坚固,能够支持谢陵完成游戏。
雄虫修长的手指流连在雌虫饱满的胸肌上,柔韧的肌体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软肉,拍上去就微微晃荡,显然是一处很受雄虫喜爱的地方,被玩弄了许多次。
拉维尔挺着两只奶子任雄主玩弄,更是主动地让乳尖擦过雄虫的手掌。
谢陵没有辜负他的盛情,随意地捏住主动送上来的小家伙,放在指间捏扁搓圆。雌虫自讨苦吃,被漫不经心般的玩弄逼出几声低低的哭喘。
“怎么这会就又哭又喘的,平时不是知道噤声么?”谢陵不轻不重地提了一句,嗓音中并没有什么不悦。
但拉维尔瞬间就屏息,没再发出一点声音。雌虫低下头去,珍重地亲吻了虫皇的手背,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
雄虫欣然接受了雌侍无声的讨好。谢陵顺势摩挲过拉维尔的嘴唇,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绪更好了些。
拉维尔微微张唇,只浅浅含住雄主的指尖,口腔里头的软舌主动依上来,讨好地舔舐。
谢陵轻笑了一声,没有深入也没有抽出,就这么不轻不重地钓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雌虫的眼睫微微垂下,很是恭敬的模样,爪子却不老实,悄悄地攀上谢陵的腰身,在雄虫的默许下虚虚环住。
“你发情了。”
谢陵勾起唇角,慢悠悠地陈述着,仿佛在叙话家常,“弄脏我的洗澡水了,骚货。”
原本只是在雌虫口腔中浅浅抽插的手指骤然往里,几乎捅进半只手掌,拉维尔竭力张大嘴巴,碧绿的眼睛里泛起水色,只是仍旧一声呜咽也没发出。
雄主说过叫他噤声。拉维尔要把它当作至高无上的命令,一丝不苟地执行。
拉维尔竭力让自己的唇齿变成雄虫最好的玩具,舌头极力迎合玩弄的同时,努力在为数不多的空隙中腾挪舔舐,弄得谢陵有些痒痒。
谢陵抽出手,轻慢地把涎水抹在拉维尔的侧脸上,“说话。”
拉维尔试探着凑近了一点,没敢太前,声音略有点沙哑地开口认错,“雄主,对不起…是奴太骚了。”
他原本跪坐在浴缸中,比懒懒半躺着的虫皇显得高不少。于是雌虫的脊背柔顺地弯下来,在谢陵居高临下的目光中轻轻恳求,“拉维尔给您换新的热水好么?”
谢陵舒展了一下身体,没有回应拉维尔的话,“滚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拉维尔安静地闭嘴,依言“滚下去”,跪伏在浴缸边上。
谢陵挑剔地打量着他,目光在那只流水的穴上停留了半秒,“拉维尔·赫尔兰斯,你的规矩还不如岚。”
他刻意叫了拉维尔的全名。
雌虫想拥有姓氏,只有两种可能的方向。要么出身拥有专属姓氏的贵族,且证明自己的优秀,由家族冠姓;要么在某些领域立下极大功劳,在受勋的时候,可以选择加姓。
拉维尔就属于前者。
拥有姓氏的雌虫,尤其是拥有贵族姓氏的雌虫,都被普遍认为是最优秀最有礼的雌虫群体,是雄虫装点门面的好材料——他们不能“没有规矩”。
……所以,当被雄主念过姓氏,幽幽地斥过“没规矩”的时候,拉维尔有一瞬间的大脑空白。
“奴不敢了……”拉维尔往前爬了一步,惶恐地发现自己好像搞砸了什么,“对,对不起,奴会好好学规矩的……”
“我现在很想知道。”谢陵托着下巴,似乎没有察觉到雌侍的慌乱,只是靠在浴缸边缘饶有兴致地问,“没有雄虫素,你是不是也可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