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拉维尔成功跪直了,“谢谢您还愿意费心管教奴。”
谢陵点了点他的唇瓣,终于宽容道:“不要再有下一次。”
他俯下身,撩开拉维尔湿淋淋的碎发,在那双清澈的碧眸中只看到了自己。于是他微笑道,“现在,挨过惩戒的乖孩子可以得到一点奖励。”
殷红的血在雌虫身下汇了一小滩,晶莹的汗珠顺着他苍雪般的颊侧滑落。
听到这话,他似乎是茫然地眨了一下眼,露出一个全心期待的微笑,“好的……谢谢您。”无论什么奖励,都是雌虫意料之外的恩赐。
谢陵分明看到那双碧绿的眸子亮了起来,剔透的。明明才挨了一顿难熬的锤楚,眼底的神色却还是依赖的,全心全意信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毫不意外,虫皇被取悦到了。
他捧住拉维尔的脑袋,没有嫌弃雌侍脸上淋漓的冷汗,额头轻轻贴了上去。
似乎有什么轻柔的无形的波动在拉维尔的脑海中荡开,触碰到了今天受到过创伤的、隐秘的精神域,他下意识收起了精神壁垒,没有做一丝一毫的反抗。
雌虫听到了一声满意的笑,似乎是在他耳畔荡漾,又似乎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
下一秒,身上已经有些麻木的痛感都消弭了。
拉维尔惊讶地睁大了眼,但更让他惊讶的还在后面。他的精神域很干净,像新雨过后湛蓝的天,只有某个角落存着一枚烙印。
拉维尔被引导着,似乎“看到”了这枚烙印。
有一点点像皇室的白枫徽记,但显然要复杂绮丽得多。笔直的长剑代替茎叶,支撑起怒放的黑玫瑰,蜿蜒的血迹纠缠着剑刃,缱绻又危险。
“还记得么?”谢陵在他耳边低语,“我给过你一枚精神烙印。”
他一边说,一边用精神力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印记。拉维尔不可抑制地哆嗦了一下,眼尾湿红地呻吟出声,“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雌虫当然记得。他那时规矩还不好,仗着自己得雄主几分喜爱,毫不羞耻地求欢……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雄主的精神触须。
他把雄主当场“柔弱娇贵”的易碎品,主动招惹,以为自己会是掌握主动权,照顾雄主的那一个,却被三根精神触须玩得高潮迭起,连意识都断片了好几次。
……好在雄主没有计较他的冒犯。
他对自己的精神域掌握不深,只是下意识知道怎么闭合或打开精神壁垒。所以精神烙印落下的感觉很微妙,朦胧得像是什么也没有。
但他在雄主身边越久,就越渴求触碰与恩宠,越理解和想念那美妙的滋味。
那枚烙印象征的是,是……拉维尔这次明悟了——是欢愉,唯有被雄虫使用才会感受到的极致的欢愉。
在他明白过来的一瞬间,熟悉的精神波动包裹住了他的精神域。似乎有什么东西缓慢地,感觉明晰地被牵扯了出来……滚烫的,酥麻的痒意在敏感的喉咙的皮肉处泛起。
拉维尔有点怔愣地摸向自己的喉结,皮肉上似乎有微微的凸起,纹路繁复曲折……像一朵玫瑰花。
在明白过来那是什么的一瞬间,被包裹在精神域中,不断积攒的快感骤然爆发出来。
他头脑一片空白,眼眶中因急剧的欢愉而蓄满了泪水。他似乎是张开了嘴,甜腻的呻吟和哭叫似乎是一起响起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尚且未被临幸的穴被情欲沾染,娇嫩艳红,早就泥泞一片,里头的媚肉痉挛着、抽搐着往外喷水,渗进被血色浸透的地毯中。
拉维尔睁着眼,眸光像熹微晨光中的朦胧浅雾,试图在情欲翻涌的海潮中寻找引领前路的灯塔。他珍重地触碰了一下脖颈上的印记,似乎寻回了一点清明。
“雄主……”拉维尔的声音很轻,像是身处幻梦中的呓语,“拉维尔会一直遵从您的意志前行。”
似乎是效忠的一句话说完,他竭力抬了下眼,语调是软糯的,撒娇一般地求证,“我爱您……您是允许的,对吗?”
谢陵的回答是点了点随着他喉结滚动的印记,“我允许,只要你一直这样乖。”
拉维尔泛起红晕的脸颊似乎更红了点,他没想到自己能得到这样好的奖励,好得像是一场美妙的梦境。
美好的梦依旧在持续。
虫皇支着额头,漫不经心地招了招手,像是呼唤自己养的小宠物,“奖励已经给出去了,现在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这样奖励。”
他早就摘下了沉重的冠冕,繁复的朝服上也沾染了来自雌虫的血。但浑身上下都写满的矜贵与优越,足够让虫忽略所有的不协调。
雌虫几乎要被接连的惊喜击晕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得益于痛觉的屏蔽,拉维尔成功积攒了一些力气,收回了耷拉的骨翼。然后他在雄主的默认下,小心翼翼地钻进繁重朝服的下摆,唇齿灵活地解开腰带,拉下裤子……硕大的雄根弹了出来。
拉维尔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想要先亲吻一下。但虫皇的衣摆被直接掀开了,露出还有点发愣的雌虫。
谢陵拍了拍王座宽大的扶手,简洁地吩咐道:“跪上来。”
雌虫的脸色更红了,他知道那样的姿势堪称僭越,但他几乎是急迫地攀上了雄主指示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维持住了平衡,宣誓一般,“拉维尔会让自己值得您的奖励。”
“很有决心。”谢陵几乎完全笼罩在雌侍投下来的阴影中,却并不显得弱势,只是微笑道,“我希望每一次都能捅进你的生殖腔,拉维尔。”
“是。”拉维尔掰开高潮过一次的,柔软湿润的穴,全靠自身的柔韧和平衡性,腰肢坚定地往下沉。
他的生殖腔早已经变成最适合承欢的模样,刚一被顶到就柔顺地打开,谄媚而娴熟地用每一寸软肉去讨好侵入者。
有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汇聚在雌虫精致的下颌处,在即将滴落下来的一瞬间被一只手稳稳地接住。
……拉维尔很难得这样,几乎是毫无规矩地盯着谢陵的眉眼看,却并不让谢陵感到不适。
那眸光是炽热的、赤诚的,满是柔软的情思与卑微的爱意——这样费力的姿势,拉维尔甚至还能想着不能让汗珠弄脏雄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谢陵没有多费一丝一毫的力气,也没有用什么法子干扰或帮助雌侍的努力。他甚至向后靠上了王座冰冷的靠背,牵出浅薄的笑意,“我希望你再快一点。”
拉维尔攥住了自己的脚踝,柔软的声调里已经带了不堪重负的泣音。
“谨遵您的意志。”他说。
拉维尔垂下脑袋,动作的频率快了一点。他恢复白皙的腰肢在颤抖,跪在扶手上的双腿在颤抖,似乎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但他还是那样温驯地,确保每一次都吞得足够深。
嘴里被突兀地塞了什么东西。拉维尔的两颊被塞得鼓鼓囊囊,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被柔软的丝绸吸收。
“乖孩子可不能乱流口水。”谢陵看着两腮圆润起来的雌侍,伸手点了点他的唇。
拉维尔眷恋地回味了一下方才的亲密接触,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嘴里的是什么——是雄主之前摘下来的手套。
柔软的丝质手套被虫皇贴身戴过,沾染了浅淡的薄荷味,对于此刻深陷情欲的雌虫来说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药。
拉维尔攥着脚踝的力道更重,指节泛白,几乎要在那留下青紫的肿痕——但是他不疼,无法依靠疼痛来换取清醒的服侍。
……谢陵很好地收束了自己的雄虫素,这样可以让努力的小猫再多撑一会,不至于一下子软成一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分明能感受到,拉维尔在竭力克制颤抖,一下又一下,用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去承受顶撞。
雌侍早已经发情,反复的高潮让他浑身酸软不堪,稍动一动就有咕叽的水声溢出来。他在情潮的热度中几乎要被烧死,却异常地保持着清醒。
他或甜腻或崩溃的哭音都被堵在喉间,而身体则违背自我保护的本能,一次又一次突破极限,终于在某次崩溃的痉挛中承接了恩赏。
谢陵拍了拍他的脸,示意他退出去,“夹紧。”他收回了对雌虫精神域的庇佑。
后背和骨翼处的疼痛没有席卷而来,只有被他用了大力攥过的脚踝轻微地泛着疼。
拉维尔没有再待在原本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跪伏于地。
他听见雄主含笑的嗓音,“回去躺一会医疗舱,我不希望你身上有任何疤痕。”
拉维尔眼眶微红,“是,感谢您……”他分明能感觉到,后背的鞭伤已经接近愈合,连骨翼上的伤损也不再剧痛。
这是来自雄虫的又一重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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