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09、“管我?”
调课并不困难,谢冬自然要主动请求随侍。他心里知道,主人能安分这两天已经算是很给自己脸了,只是或许正是因为这两天谢冬没怎么折腾他,他不免放松了一些,画蛇添足地问了一句行程。
谢礼诚本来正靠在床头,手指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头也没抬。谢冬的询问一出口,他便停了动作,抬头看谢冬。
谢冬心里一突,本就跪着,这时只得俯身叩头:“下奴不该过问主人行程,请主人责罚。”
谢礼诚脸上看不出喜怒,蹭到床边用脚勾起谢冬的头:“管我?”
“下奴不敢!”谢冬脸色白了,抬手便给了自己两个耳光:“下奴只是想随侍主人,并不敢存约束主人之心,一时多嘴,求主人惩戒。”
谢礼诚放下脚去穿鞋,谢冬忙就着跪姿双手捧了鞋送到他脚前伺候他穿上。谢礼诚双手撑着床,抬脚踢了踢谢冬因为刚被打了两巴掌微肿的脸:“瞧这张人见人爱的脸,打烂了多可惜?那些学生们不得心疼死么?”
谢冬听主人的语气轻松调侃,背上的汗毛却都立起来了。他一向最不愿媚主取宠的,此时却只能逼着自己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下奴这张脸是主人的,还求主人怜惜,留着这张脸……下奴愿意用下面的嘴领赏,求主人成全……”
谢礼诚好像果然被他这副讨好的模样取悦了,手指摩挲了两下他红肿的脸便松了手。下一刻,谢礼诚却起身,一只脚抬起来踩在他肩膀上,将他仰面朝天地踩在地上:“看来这两天我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你是个什么东西。”
说着,鞋尖便粗暴地挤进了谢冬的嘴唇。
谢礼诚此时穿的鞋并非在家中穿的干净拖鞋,这些日子在学校呆久了,哪怕谢冬再擦得勤快也总不可能让他的鞋底时时都保持洁净。
谢冬脑海中第一反应便是要躲。只是还没来得及动作,他身体的本能便救了他一回,将他牢牢钉在地上,甚至顺从地张开了嘴。
他不能再触怒主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过片刻,理智同样这么告诉他。
早在被谢礼诚收为私奴之前,谢冬便知道主人是最不喜欢自己在被他控制时挣扎的。
否则,便是本来只准备小惩大诫,也会变成能打破他底线的折磨。就像当初他本以为自己宁死都不会像那些奴宠一般在主人的注视下……排泄,可主人是真的能给自己灌了药又用上塞子,然后头朝下吊在窗外,生生让自己失控崩溃地喷出来……只是鞭笞疼痛自己的确不怕,可主人永远能想出来最令他无法承受的难堪法子来逼他就范——这些年,主人数次用行动告诉他,他在主人面前没有资格有“底线”;在主人眼里,自己的“底线”……就是用来打破的。
谢礼诚对他此刻的乖巧总算满意,看着他嘴唇上沾了泥土,便抽出脚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才重新踏在地上。
“我帮你提个醒。”谢礼诚视线从他写字台上扫过,又看看拉着帘子的窗,想了想吩咐道:“去你办公室吧。”
谢冬跪好忐忑地应了句是,身上的污迹也不敢拍,不知主人又想出了什么点子。
谢礼诚让他找了件衣服换上,两人重新回到谢冬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