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感觉呼吸沉重,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想了想后转问张二牛:“你女友到底干什么的?”
张二牛犹豫片刻:“我不知道。”
这次他真的不能确定,眼前沉稳犹如智者的姑娘干什么的,甚至怀疑是不是曾招弟。
指导员想了想后说:“年前省公安厅打来电话,来询问她的情况。说只是了解下情况,要不我去电话问下具体怎么回事,必要时让他们来一次?”
营长思索片刻:“警车过来不大好,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联系好后,我们把人送过去也行。”
张二牛紧张起来:“如果她不肯去怎么办?”捆着、绑着、打晕?
“想什么呢。”指导员呵斥一声,对着营长说:“还是他们来,不开警车就是。”
“嘟嘟~”手机提示音响起。
三人下意识地去看手机,最后是张二牛手机里的。
张二牛看后无奈地举起手机:“她的……”
上面写着:“任何事情尽量明天再说,我不会走”。
好似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又好似不是。指导员和营长相互看着,最后还是指导员说话了:“我们先回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一路上两人也想明白了。
“应该不是大事,否则我们这里也阻拦不了他们过来带人。”指导员脱着军大衣,并拍了拍。就这点路,肩上帽子上已经覆盖了厚厚一层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