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宋青来回家收拾好这两天需要用到的课本,然后坐在桌子前,烤着小太阳取暖器写作业,等着谢钦砚的司机过来。
宋青来住的地方离学校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骑车的话要十几分钟左右,走路的话大概要半个多小时。
黑车很快到达街道附近,停在一个转角处,再往里车子就进不去了,谢钦砚打开手机,下车顺着高德地图往里走。
坑坑洼洼的雪地上,一个穿着一件红外套,头戴着黑色针织帽的高个子男生正一步步踩着积雪,双手揣兜,穿过深幽的巷道,左拐弯,直走,停留在一栋破旧的小楼面前。
灰白色的墙壁有些脱漆了,一层一户,陈旧的铁门,矮小的台阶,谢钦砚边走边嘀咕了一声:“什么破地方。”
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大力拍门声,宋青来吓了一跳,他放下书本,快步走出去,凹陷的铁门都被拍得震动起来。
大清早的,谁啊!宋青来刚想从猫眼里看一下外面是哪个,就听到谢钦砚不耐烦的声音。
“开门!”谢钦砚在外面冷得直跳脚,寒冷的北风呼呼吹,他单穿着一件棉服就出来了,在车里开着暖气还不觉得,走了一段路才觉得冷,谢钦砚有些懊悔,早知道宋青来家这么偏,他就穿多点出门了。
宋青来一愣,随即快速打开门,看到门口处的谢钦砚不知道在蹦哒什么。
谢钦砚冻得鼻尖都红了,一见到宋青来,就急急地推着他进去,反手关上大门。
“外面冷死了!”谢钦砚大手推着宋青来的后背,抱怨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是说叫司机过来接我吗?”宋青来愣愣地被谢钦砚推着走,说:“你怎么也来了?”
进了屋门,谢钦砚才好受了些,他在客厅的小板凳上坐下,四处张望了一下,说:“你家里不开暖气?”
客厅里的家具少得可怜,一张小茶几、几张小板凳就没了,连冰箱都没有。
闻言,宋青来默默从房间里搬出小太阳,插上电,对着谢钦砚烤,又倒了一杯水给谢钦砚,说:“没有空调。”
“你家怎么这么破…”谢钦砚接过热水喝了一口,小声嘀咕着,小太阳很给力,制热很快,谢钦砚好奇地拉着板凳坐近一点,让暖和的热气慢慢驱散身上的寒意。
“不要靠那么近,会被烫到的。”宋青来提醒道。
谢钦砚敲敲这个小风扇一样的铁东西,眼里带着好奇,问:“你平时就是用这个取暖的?这是什么东西?”
“小太阳制热器。”宋青来也拉过一张板凳,和谢钦砚坐在一块烤暖。
谢钦砚一暖和过来,他身上又有劲了,谢钦砚兴致勃勃地站起身,宋青来的目光疑惑地跟随着他。
“我参观一下。”谢钦砚先是去厨房转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好看的,只有锅碗瓢盆和几颗土豆。
谢钦砚转悠了一会,目标明确地锁定宋青来紧紧闭上的房门,他站在房间门前,扭着门把手打开了一条缝,才想起什么,回过头来问宋青来:“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宋青来无所谓地点头,他房间里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谢钦砚想看就看呗。
得到允许,谢钦砚激动地打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书桌,铺着蓝色小碎花桌布,上面还放着几本书籍,小台灯还亮着,不久前的宋青来还在上面看书。
房间虽小,但布置得很干净整洁,一张小床,一张书桌,一个旧衣柜,地上还有几箱书和一箱杂七杂八的小东西,墙壁上贴满小粉花壁纸。
谢钦砚走进去,房间里充满着宋青来的气息,感觉空气都甜了起来。
宋青来烤了一会暖气,发现谢钦砚待了许久都没出来,他奇怪地走进去,看到谢钦砚手里正拿着一个木箱子捣鼓。
宋青来觉得那个箱子很眼熟,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大眼睛,快步走过去,想阻拦谢钦砚。
“不要动它!”
谢钦砚看到宋青来衣柜上面有一个小木箱,他拿在手上晃了晃,没有什么声响,正想打开时,身后突然传来宋青来着急忙慌的叫声,他疑惑地回头,宋青来快步上前将小箱子抢到怀里,说:“这个你不能看!”
看宋青来一脸紧张兮兮的模样,谢钦砚更好奇里面是什么了,然而宋青来死活不愿意,谢钦砚更觉得宋青来心里有鬼,他眯着眼审视地看着宋青来,冷声问:“为什么不能看?”
“反正就是不可以。”宋青来摇摇头,抱紧怀里的木箱,他防备地看着谢钦砚,说:“你先出去。”
?赶我?谢钦砚脸上带着不爽,他自认为自己和宋青来是滚过床单的人了,宋青来应该事事都跟自己说,现在连一个破箱子,宋青来都不愿意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谢钦砚不乐意了,他大老远地跑过来,冻了一身,他固执地要看宋青来的破箱子,难缠的很。
“里面是什么东西?我摇它也不响?给我看一下怎么了嘛…宋青来,你不要这么小气…”
红漆箱子是长方形,比谢钦砚巴掌还要大些,而且花样也很熟悉,谢钦砚嘶了一声,说:“这箱子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能不眼熟吗?这就是谢钦砚强硬塞给他的。
宋青来心虚地将长条箱子往背后藏了藏,生怕谢钦砚想起这是什么来。
谢钦砚看着宋青来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半眯着眼睛,睨着宋青来,说:“呵,你不是说不见了么?”
“原来是被你偷偷藏起来了。”谢钦砚坏笑,说:“宋青儿,你有没有用它干什么坏事?”
宋青来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镇定自若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钦砚给宋青来送过一箱玉势,没多久就被宋青来以学业太繁忙没时间的理由将东西退了回来,唯独只剩一根谢钦砚定制的馿屌不见了。
当时谢钦砚还惋惜了好久,想重新再定制一根,但被宋青来阻止了,宋青来脸红红地对谢钦砚说:“我不想要玉势,我想要你…”然后被谢钦砚兴奋地提枪干了一顿,干完谢钦砚也忘了这回事,没再提起。
现在嘛…谢钦砚看着宋青来心虚懊悔的表情,冷笑一声,说:“把东西交出来,裤子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原本宋青来是打算将它扔了的,但一直没想好该扔去哪里好,楼下的垃圾桶?太明显了吧…万一被人捡到…后来又发生了太多事,宋青来就没能想起来。
见事情败露,宋青来身体抖了抖,他将东西交出去,小小声地说了一句:“冷……”
这寒冷的破屋子确实不适合做爱,谢钦砚将外面的暖炉搬进来,对着宋青来,又拍了拍床,说:“现在,脱,我不肏你。”
宋青来将裤子褪到脚腕处,白色的棉内裤也脱了下来,他趴在床上,上身穿着厚毛衣,下边两条修长的腿和白圆的两瓣屁股露了出来。
两条大长腿白白嫩嫩的,腿弯没有黑色素沉淀,反而泛着一层薄粉,和几个月前相比,这双腿明显肉感了许多,肉里包着骨头。
顺着曲线优美的长腿上移,两瓣柔和绵软的屁股高高翘着,谢钦砚大力掰开一瓣腚肉,露出中间粉红的屁眼,他将那根长度可观的粗大玉势递到宋青来面前,说:“张嘴,好好舔。”
宋青来迟疑了一秒,就双手捧住冰凉的玉柱,张嘴伸出艳红的舌头,含住玉势硕大的顶端,腮帮子鼓起来,舔假鸡巴一样舔了起来。
见宋青来乖乖听话,谢钦砚就没再管他,专心开扩眼前的小屁眼,两根手指猛地插进肠道搅动起来,宋青来腰肢一颤,舔着玉势的舌头也抖了抖,粗大的玉势掉落到嘴边,沾满了湿润的口水。
“唔…”宋青来侧着脸,双手忍不住抓紧身下的被子,屁股里头的手指加到了三指,谢钦砚猛烈抽插着,紧致的肠肉就被粗暴地顶开,手指蛮横地摩擦蹭动,磨得宋青来小腹下面酸涩肿胀,又酥又麻。
肠穴里长期浸泡着药玉,早就调教得温顺乖巧,谢钦砚的手指一进去,就自发纠缠吸吮起来,肠道深处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水液也慢慢增多,没一会,粉红的屁眼就变得湿答答的,分泌出来的肠液沾湿了大半边屁股肉。
谢钦砚捡起床边的玉势,湿漉漉的手指拍拍宋青来晕乎乎的脸蛋,说:“再舔湿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宋青来喘了一会,合不拢的嘴巴里掉出一截小舌头,它听话地顺着柱身一下一下地舔上去,舔到假龟头时还绕着圈打转,直到整根玉势都沾满水液。
谢钦砚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发暗,他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哑声说:“可以了。”
宋青来吐出玉势,他长长的黑睫毛颤动着,微微仰起头,眼四周泛着粉晕,唇瓣红艳艳的,他轻声问谢钦砚:“可以轻点吗?我有些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