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一转眼,一个学期很快就结束了,宋青来收拾好课本,将课桌空出来,为后三天的期末四省联考做场地。
宋青来今天又穿回了那件米色羽绒服,整理好空桌,他习惯性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快晚上七点了。
正准备离开的宋青来看到何燃从教室正门走了进来,他面上闪过一丝慌张,很快又镇定下来。
改不了嘴贱的何燃见宋青来还在教室,惯例嘲讽了一句:“哟,大学霸这么晚了还在学习呢?”
宋青来装课本的手顿了顿,他没说话,何燃也没再搭理他,弯下腰随手从课桌里掏出自己的棉服,教室里开着空调,不久前何燃嫌热,就脱下来了。
现在准备回家了,何燃半路走在操场上觉得冷,又折返回来拿衣服,将衣服抖开,想穿上却看到背后破了几个大洞的何燃:???
“我艹!哪个王八犊子把我衣服划烂了!”一秒后,何燃发出愤怒的叫喊,他瞬间扭头怀疑地盯着教室里唯二的活人:“宋青来,是不是你?”
宋青来吓得抖了抖,他怯懦地抬起头,急得话都说不清,舌头打结:“不不不…是我!我我…什么也也没干!”
“真不是你?”何燃看宋青来紧张兮兮的吓得胆子都快破了的模样,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他威胁性地挥挥了自己沙包大的拳头:“要是被我发现你骗我……”
“我我…没骗你!”宋青来想到何燃扇他的那巴掌,对何燃的力气感到害怕,心中一颤,他一点也不想挨打。
“哼!”何燃冷哼一声,暂时相信宋青来的说辞,他骂骂咧咧地穿上被划得棉花都露出来的破洞衣服,咬牙切齿:“妈的,别让老子逮到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砰”教室门被暴怒的何燃大脚踹开,走在回家路上冻得打寒颤的何燃再次将个王八蛋臭骂了一顿。
宋青来一直畏缩地缩着头,等走廊上的骂声渐渐遥远,再到消失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将紧紧握紧的右手摊开,上面赫然躺着一片沾满汗水的刀片。
刀片被宋青来从窗口扔下,掉到绿化丛里,宋青来不敢停留,他很怕何燃再次折返回来,他拎着书包,急匆匆地下楼,骑车离开。
路上宋青来还在庆幸:幸亏自己没有贪心地多划几下,不然肯定就要被当场撞见了!
考完期末考试后,就放寒假了,谢钦砚和宋青来站在校门口,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宋青来戴着银色表盘的左手,说:“放假了,要去玩吗?”
淮南中学1月13号放的寒假,还有大半个月才过年。
“去哪玩?”宋青来想了想问道,他原本想去找正经兼职的,但谢钦砚肯定又要闹,觉得宋青来又想给他戴帽子。
算了,宋青来看着握着自己手指的谢钦砚,反正这大傻子会每个月按时给他五千块钱,何必浪费时间去找些累死累活的小工?不如用来陪妈妈。
这大半个月,谢钦砚带着宋青来去了很多地方,去听了很有名的歌手的音乐会,宋青来感觉唱的还不错。
去了游乐园玩了骑木马、鬼屋、摩天轮,宋青来觉得惊悚的鬼屋比较有意思,全程他都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
谢钦砚想带宋青来去马场骑马踏雪,可宋青来不会骑马,甚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马,于是谢钦砚带着宋青来骑了两圈,坐在马背上的感觉让宋青来很稀奇,他放心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风的流速,马背上有些冷,不过挺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两人还去了专门的滑雪场,宋青来不会滑,谢钦砚就手把手教他,宋青来摔了几回,勉强能站起来滑几下。
谢钦砚在后边笑话宋青来像个笨拙的胖企鹅:“哈哈哈!你走得好慢哦!企鹅都比你走得快哈哈哈哈!”
“宋青儿!看我滑!”
谢钦砚突然叫他,宋青来回头,一片白茫茫的大地中,穿着黑白配色滑雪服的谢钦砚,头戴护目镜,脚踏长长的滑行板,手持滑雪杖,明媚的阳光从他身后射下来,他张扬地大笑着,眉眼飞扬,身体一屈一伸,猛然间俯冲下山坡,身姿随着滑雪板的滑动婉转曲折,又上下翻飞,踏风而行,仿佛与雪地融为一体。
周遭的人或欣赏或惊艳地注视着这个在风雪中穿梭的少年,宋青来也以比人群更艳羡的目光看向谢钦砚,不同的是,飞舞的少年在经过他时,会咧着大白牙对他笑:“芜湖~青儿,看我起飞~”
清逸端正的少年高高跃起,在空中翻滚,下降的滑板溅起一抹飘扬的雪花,宋青来眼中情绪不明,他的目光追随着少年,直到滑行的雪板慢慢停下,而沐浴着阳光的人又丝滑地折返回来,寻找着什么。
很快,谢钦砚挥着滑雪杖,滑行到宋青来面前,他得意地摘下护目镜,落出一双明亮的黑眸,他矮身凑近宋青来,问:“我刚刚帅不帅?”
宋青来推开谢钦砚的大脸,敷衍地点头:“帅。”
就一个字?谢钦砚不满地皱着眉头,他正想说些什么,旁边突然有个清悦的女音响起:“你好,打扰一下,请问可以加一下微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