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晕头转向的小醉鬼八爪鱼一样扒着谢钦砚,一条腿半跨起来缠着谢钦砚的下半身,本就粉红的眼尾因为酒色愈发迷人,宋青来扑闪着眼睛,倾斜着身体,无意识地贴紧身边的人。
眼看宋青来就要栽个倒头葱,谢钦砚叹了一口气,大手托住宋青来的臀部往上一提,单手将人抱起来。
宋青来惊呼一声,随着身体的突然失重,他的视线变高,越过男人的头顶,了望到高处。
一个单手抱小孩的姿势,谢钦砚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屁股,说:“抱紧。”
后臀传来的痛意让宋青来下意识地抬起双腿缠绕住劲瘦的腰身,抓着谢钦砚的肩膀,眼神还是迷惑的,身体却自觉行动起来。
两个男性,大街头上突然搂搂抱抱起来。
路过的人不禁纷纷侧目,被抱着的那个明显是醉了,脸红得像过年贴的福娃娃,正扯着男人的头发玩。
站着的那个,一头清爽的黑发被抓得乱七八糟,神色不变,只是偶尔微微仰起头说着些什么,隐隐约约能听到几个字:“青儿…嘶……别扯了…”
然而醉了的人都是不讲道理的,男人让他别扯,他充耳不闻,还冷着一张脸斥道:“嘘,我在给你编辫子。”
他一个男的编什么辫子?再说了,他是短发!
这么想着,谢钦砚头皮一痛,又一根头发被宋青来不小心扯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以后再也不让宋青来喝酒了。谢钦砚面无表情地想。
好在宋青来没闹多久,司机就过来了,谢钦砚赶紧将人塞进车,一路驶回大宅。
家里的阿姨早就提前准备了醒酒汤,谢钦砚先哄着因为不能编辫子而闹脾气的人喝下醒酒汤,说:“先把汤喝了我们再编辫子。”
宋青来坐在沙发上,眼神委屈地看着谢钦砚,准确的说是谢钦砚头顶上的三根小辫子。
谢钦砚头发长了些,还没来得及去剪,今晚被宋青来抓着,扎了几条冲天辫,谢钦砚简直不想回忆开门时,他大哥那一言难尽的表情。
谢钦承本想下楼接个水喝,他先是看了看谢钦砚搂着的同学,目光在谢钦砚的头顶上停留了一秒,随口问道:“小砚,带同学回家啊?”
“嗯……”
还没等谢钦砚应声,他哥接好水,慢悠悠地甩下一句话就上楼了:“你这小辫子挺可爱啊。”
谢钦砚:“……”
喝了醒酒汤的宋青来被谢钦砚扛上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迷茫的宋青来被摔到柔软的大床上,谢钦砚紧跟着扑上去,逮着宋青来红润的嘴唇就开始乱啃。
“唔…”宋青来抗拒着,双手抵着谢钦砚的胸口,他皱着眉头,感觉自己脸上趴了一只大狗,啃得他满脸口水,“不…走开…不要亲…”
红润的嘴巴一张开,灵活的舌头瞬间就钻了进去,搅得宋青来口腔里发出黏糊的水声,宋青来红着脸,嘴巴被谢钦砚强吻着,他越是推拒,谢钦砚就越是吻得凶狠。
宋青来一只手揽着谢钦砚的后颈,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鼓起肌肉线条的胳膊,他仰着下巴,被迫吃着谢钦砚的口水。
“哈…”宋青来的舌头被谢钦砚卷着拖出来,津液和氧气在激烈的吻中相互交换,吞咽不下的水液亮晶晶地从宋青来的嘴角流下。
宋青来面色潮红,嘴唇被吻得发麻,他受不了似的拍打着谢钦砚的胳膊,呜呜咽咽的,眼睛红红的,有泪花闪烁,“呜…哈…老公…”
谢钦砚喘着,随着两人的嘴巴分离,牵拉出一条淫靡的银线。
宋青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他小脸上没有一处是不红的,胸膛也上下起伏着,嘴里还发出一些可怜的呜咽声,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淫乱的气息。
不明白的人,看到这副表情,还以为床上的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
谢钦砚舔了舔嘴唇,大拇指将宋青来嘴角的水渍擦去,胯下鼓起大大的一坨,恶声恶气地道:“老婆的嘴巴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色死了,妈的,专门喝酒喝成这样勾引老公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呼,肏爆你这个骚老婆…”
陷入情欲的宋青来被谢钦砚脱光了,洁白无瑕的玉体如同献祭的羔羊一样大张着双腿躺在床上,胸前挺翘着一对小白兔,圆圆鼓鼓的,像坠了两颗奶球,往下的小肚子也很可爱,柔软的不可思议。
大张着的腿间是半硬着的玉茎,谢钦砚俯身下去,他先是揉捏了几下小鸡巴,用指甲盖刮着龟头上的洞眼,小鸡巴很快就打着颤竖了起来。
小鸡巴一硬,下面两个淫洞就挡不住了,两口穴被谢钦砚肏了这么久,早就成熟妇红了,都不用摸,下面就水晶晶的一片,自个儿发骚流水了。
“啪”谢钦砚的巴掌毫无预兆地落在阴户上,宋青来痛得呜咽一声,双腿不自觉地想夹紧,又很快被谢钦砚用膝盖顶住。
“真是的,小屄不舔都能自己流水,怎么这样骚。”谢钦砚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满,以前的雌屄多清冷,不舔就不出水,哪里像现在,走个路磨磨内裤都能发大水。
调教老婆真是门技术活,太纯了不行,容易见血,太骚了也不好,总感觉头顶凉凉的,生怕哪一天帽子就从天而降。
宋青来可不知道谢钦砚心底的苦恼,他见人不动,就不高兴地坐起来,自己用五指姑娘伺候着小鸡巴,鼻尖冒出热汗:“哼…”
等谢钦砚回过神来,就看到宋青来上下撸动着玉茎,不大的肉色鸡巴被一只细白的手抓着,龟头粗鲁地往柔软的掌心里顶,就像肏自己的手一样,爽得喉咙里发出乌乌的叫声。
谢钦砚眉心一跳,火冒三丈地将宋青来的手抓住,“谁准你自己玩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宋青来听着不高兴,他瞪着谢钦砚,“丑鸡巴!走开!不要你!”
丑鸡巴?他?
谢钦砚磨着后槽牙,好啊!他都没走呢,就嫌他鸡巴丑,不想要了!
再过几个月,他去上大学,岂不是理都不理他了!谢钦砚感到一股严重的危机感,他一直知道,比起他帅气的脸,宋青来更喜欢他的钱。
虽然他能保证自己能养得起宋青来,但就怕宋青来不稀罕啊!宋青来要是转头找了个更有钱的,将他甩了怎么办?